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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劫匪拦截少妇说:“不许动打劫。"少妇说:“劫色或是劫财?劫匪说:" 劫色。"

一个劫匪拦截少妇说:“不许动打劫。"少妇说:“劫色或是劫财?劫匪说:" 劫色。" 美女说:“不就是劫个色,用得着那么正经?” 我已经离婚多年,谋划好几天,一个适合的男人已没等到,已渴了好久,正好请跟我来,顺手拿出工具把他给劫走了! 工具是根小电棍,滋啦一下,劫匪就麻了半边身子。少妇利索地拿他的皮带反绑了他双手,推着他往路边一辆旧轿车走。“上车。”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劫匪懵懵地被她塞进副驾,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儿。 车子开进一个老小区,停在一栋楼下。楼道灯坏了,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台阶。进屋,客厅很小,但收拾得干净。鱼缸里,一条红金鱼慢悠悠地摆着尾巴。少妇给他松了绑,指了指沙发:“坐。” 劫匪揉着手腕,不敢动。少妇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扔给他一罐。“喝点,压压惊。”她自己先灌了一大口,然后盯着他,“多大了?干什么的?” “三十……开货车的,刚失业。”劫匪低着头,声音发虚。 “失业就干这个?”少妇笑了,笑里有点苦,“我前夫也是开货车的,跑了,欠一屁股债。”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这房子月底到期,我也要走了。” 屋里静下来,只有鱼缸过滤器的嗡嗡声。劫匪忽然觉得嘴里发干,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那你……劫我干嘛?” 少妇转过身,眼睛亮亮的,却不是凶。“我一个人打包行李,搬那些大箱子,搬不动。”她顿了顿,“看你个子挺高,力气应该不小。帮我搬完,我就让你走,不报警。” 劫匪愣住了,半天,憋出一句:“就这?” “就这。”少妇把另一罐啤酒也推给他,“管饭。红烧肉,我炖了一下午。” 那晚,劫匪吃了三碗饭。肉炖得烂,入口即化。他埋头吃,少妇就坐在对面看着,偶尔说一句“慢点”。吃完,他真的帮她打包了行李,把十几个纸箱整齐地码在客厅。他干活时,她就在旁边递胶带,递剪刀,两人没什么话。 天快亮时,活干完了。少妇从钱包里拿出三百块钱,塞给他。“辛苦费。去找个正经活儿吧。” 劫匪没接钱,看着地上那些箱子:“你……去哪?” “不知道,先回老家看看。”少妇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快走吧,趁我还没后悔。” 劫匪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住了。他回头,看见她站在晨光熹微的客厅里,身影单薄。“那个……”他嗓子发紧,“你老家……要是还需要人搬家,我……我车开得还行。” 少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过了好久,轻轻点了点头。 门关上。楼道里传来他下楼的脚步声,一步步,沉沉的。少妇走到窗边,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鱼缸里,红金鱼吐了个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