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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雍正突然问侍卫图里琛:“你有正室夫人吗?你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吧?”图里琛忙答

一天,雍正突然问侍卫图里琛:“你有正室夫人吗?你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吧?”图里琛忙答道:“回皇上,奴才今年犬马齿三十二岁了。原来有正室夫人,去年害热病死了。” ​雍正没叫起,伸手烤火,指节上朱砂残迹被热气蒸得发暗。过了一会儿,他随手抓起案上凉透的奶子茶,呷一口,像是自言自语:“热病……京城去年夏天确实闷热。” ​​图里琛仍旧伏着,只能看见皇帝靴尖的龙纹。他听见茶盏放下的声音,又听见纸张翻动,却迟迟没等到“跪安”二字。 图里琛脊梁骨都发紧,手心的汗把朝服内襟浸得发潮。谁不知道雍正爷是出了名的心思深,寻常一句闲话都可能藏着千层意思,更何况是问起家事?他趴在冰凉的金砖上,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胸口,连带着地砖都似有若无地共振。三十二岁,在侍卫堆里不算小,可在皇上面前,他永远是那个需得谨言慎行的奴才——去年夫人走的时候,他正跟着皇上南巡,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如今被皇上陡然提起,喉间竟泛起一丝涩意,却不敢有半分流露。 御书房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到铜盆边缘,瞬间熄灭。雍正翻奏折的手停了,沉默半晌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热病?朕记得去年夏天,步军统领衙门报过,城郊流民里倒了不少,宫里却没听说哪个宫人得这病。”图里琛心里咯噔一下,忙叩首道:“回皇上,奴才内人是民间女子,身子本就单薄,去年暑气来得凶,夜里贪凉着了寒,转成热病没救回来。”他特意加重了“民间女子”四个字,话里藏着分寸——他知道皇上最忌讳近臣与宫闱有牵扯,更怕被怀疑借家事攀附。 雍正没接话,又端起那碗凉透的奶子茶,却没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碗沿的青花。图里琛偷眼瞥见,皇上指节的朱砂印暗下去不少,那是批奏折时蘸的朱批,连烤火都没褪去痕迹,倒像是刻在手上似的。他忽然想起,去年南巡回来,皇上连着半个月熬夜批折子,时常深夜召他问话,那时就见皇上指节总带着这抹红,如今想来,竟是和自己夫人离世的日子差不多。 这君臣之间的对话,从来都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雍正问的是家事,试探的却是忠心。图里琛跟着他多年,从潜邸到登基,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也清楚皇上对“可控”二字有多执着。一个三十出头的侍卫,没了正室,是会心思浮动,还是能更专心当差?皇上这一问,比任何政令都更让人紧绷。可话又说回来,雍正能记得他的年纪,甚至提起去年的暑热,这份留意里,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体恤——毕竟在皇权至上的年代,帝王肯屈尊问一句下属的家事,已是罕见。 图里琛伏得久了,膝盖发麻,却不敢动。他忽然明白,皇上迟迟不叫“跪安”,不是忘了,而是在等他的态度。是顺着话头诉委屈,还是只字不提、专注本职?答案不言而喻。他深吸一口气,保持着匍匐的姿势,声音平稳:“奴才蒙皇上恩典,方能在御前当差,内人之事已是过往,奴才只愿尽心竭力伺候皇上,不敢有半分懈怠。” 话音刚落,就听见雍正轻“嗯”了一声,茶盏被稳稳放在案上,纸张翻动的声音再次响起。“起来吧,”皇上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往后当差,依旧尽心便是。”图里琛谢恩起身,退到殿外时,才发现后背的汗已经把朝服浸湿,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封建王朝的君臣之道,一句家常里藏着刀光剑影,一丝体恤中裹着权力试探。图里琛的谨慎,雍正的深沉,说到底都是被时代裹挟。没有纯粹的关心,也没有无端的问询,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关乎生存与信任。我们总说古代帝王无情,可雍正这片刻的沉吟,又何尝不是人性与皇权的拉扯?而图里琛的隐忍与分寸,不也是无数底层官员的生存常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