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沈醉到达时,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在烤香喷喷的法式面包,沈醉进门后,余乐醒的面包掉到了地上。 主要信源:(人民网——国民党军统“三剑客”最后归宿) 1948年,国民党特务系统里发生了一件耐人寻味的事。 当时戴笠已经死了两年,他留下的那个庞大的特务组织正在经历一场内部的权力洗牌。 毛人凤在这场斗争中逐渐掌握了实权,他坐稳位置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那些他觉得靠不住或者威胁到他的人。 这份需要清理的名单里,有一个人的名字让执行者沈醉看到后,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人叫余乐醒,他不仅是特务系统里的元老,业务能力很强,手底下带出来过不少人。 更重要的是,他是沈醉的亲姐夫,是当年把沈醉领进这个行当的引路人。 毛人凤把这个任务交给沈醉,用意很深。 一方面,余乐醒确实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人能力太强,人脉又广。 而且有迹象表明他可能和共产党那边有联系,想给自己找条后路,这在那时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另一方面,这也是对沈醉忠诚度的一次终极考验。 让一个人去杀对自己有恩的至亲,如果沈醉照做了,那以后就彻底成了毛人凤手里一把没有自己思想的刀。 如果他不做,那就证明他心里还有别的东西,不够“纯粹”,毛人凤也就有了处理他的理由。 这对沈醉来说,是个两难的死局。 当时的沈醉,心里像一锅烧开的水。 他能有后来的地位,全靠姐夫余乐醒当年的提携。 那是一九三几年的事了,年轻的沈醉因为参加学生运动被学校开除,怀着一腔热血想找革命门路,几经周折才找到姐夫余乐醒。 那时候余乐醒已经在做情报相关工作,看他机灵,就把他带进了军统的特训班。 沈醉也确实争气,脑子活,胆子大,办事利落,很快就被戴笠看中。 年纪轻轻就得到了破格提拔,成了军统里最年轻的少将之一。 可以说,没有余乐醒,就没有后来的沈醉。 这份恩情,沈醉一直记着。 可现在,要他亲手去处决这个带他入门、对他有恩的姐夫,他实在下不去手。 但他也清楚毛人凤的为人,这个人表面总是笑嘻嘻的,见谁都客客气气,但手段非常狠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自己如果抗命,下场绝对不会好。那几天,沈醉吃不下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过去的事。 还有老母亲生前反复叮嘱他要照顾好家里人的情景。 尽管内心极度挣扎,沈醉还是不得不动身前往上海,余乐醒当时就在那里。 到了上海,沈醉按照地址找到了余乐醒的住处。 那是一个看起来挺普通的弄堂房子,门虚掩着。 沈醉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手一直揣在兜里,握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手心全是汗。 他最终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景象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戒备,没有埋伏,甚至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氛。 相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暖而香甜的味道,那是烤面包的香气。 余乐醒正背对着门口,俯身在一个小烤箱前忙碌着,身上系着一条居家围裙,完全不像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特务头子。 倒像个沉浸在自己爱好里的普通中年人。 听到开门声,余乐醒转过身来。 他手里正拿着一根刚刚烤好的、金黄色的法式长棍面包。 当他看到来人是沈醉,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谁都没说话。 然后,余乐醒手里那根还冒着热气的面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沈醉的目光从姐夫脸上移到地上那根面包,又移回来。 他看着余乐醒那双已经不再锐利、甚至有些疲惫的眼睛,兜里握着枪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那一刻,什么任务、什么命令、什么权力斗争,好像都变得很遥远。 他想起自己刚投奔姐夫时那个狼狈的样子,想起姐夫教他做事的一点一滴,想起这份如父如兄的恩情。 他知道,这一枪,他永远也开不了。 沈醉没有掏枪,也没有任何动作。 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那间充满面包香味的小屋。 他没完成毛人凤交给他的任务,只是回去报告说,目标很警惕,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毛人凤是什么人,他当然不相信这种托词。 他立刻明白了沈醉的选择。 没过多久,一纸调令就把沈醉打发到了偏远的云南,名义上是去整顿那里的情报站,实际上就是发配边疆,削了他的权,让他远离核心。 沈醉心里也明白,这就是抗命的代价。 他走的时候,甚至偷偷准备了一点毒药,心想如果毛人凤还要赶尽杀绝,那就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但毛人凤没有,他只是用一种看似宽宏实则冰冷的方式,把沈醉边缘化了。 而被沈醉放了一马的余乐醒,最终也没能逃脱厄运。 毛人凤派了其他人去处理他。 这位曾经的特务专家,后来在一间阴暗的囚室里受尽折磨,他喜欢的那个安静烤面包的平凡日子,终究是离他远去了。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