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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打来电话时,熊先生手里还拿着锅铲。电话那头说,他妈妈可能被货车撞了,口吐白沫

交警打来电话时,熊先生手里还拿着锅铲。电话那头说,他妈妈可能被货车撞了,口吐白沫,脸变形得连手机都解锁不了,人正在找家属。他脑子“嗡”的一声,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她是不是又去做那件事了? 马路离他们住的院子有一公里多,妈妈平时根本不会去那里。但因为治疗费,她之前确实有过那种念头。熊先生心乱如麻,怕万一真被撞了,还是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只有脚腕磕了一下。他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跑去交警队看监控。画面清清楚楚,货车没有碰到她,是她自己朝着车走,然后倒下的。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回到病房,他看着妈妈手术后变形的脸,又急又气,声音都在抖:“别人说没有撞倒你。你是不是碰瓷?你骗人的话,到处都有监控的!” 妈妈含糊地辩解,说只是从那里经过。熊先生憋着的情绪一下子吼了出来:“你怎么做这种事情?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搞这个事!” 把妈妈接回出租屋,他心里的火还是压不住。“你为什么要去害别人?想讹钱?碰瓷?” 这一次,妈妈含糊地承认了。她说,看对方有保险,就动了歪心思,“就是想搞钱。” 听到这话,熊先生什么感觉?是愤怒,是无力,还是心疼?可能都有。他只能一遍遍讲:“别人也有家庭要养。” 老人后来也认错,说自己太坏了,自己付救护车钱是活该。 这事让他堵得慌。他怕妈妈这病糊涂的脑子转不过来,下次还做,索性把经过拍成视频发到了网上,心想至少能让附近的人看见,留个神。他今年35岁,从小父母离婚,跟着妈妈长大,小学毕业就出来做事,送外卖、摆地摊,没存下什么钱。妈妈去年7月确诊口腔癌,治病的钱,医保和单位二次报销后,家里还是花了11万多。妈妈每个月3000多退休金,也常跟他聊,钱花光了就不治了。 视频发出去,他本来还怕妈妈被人骂。没想到,播放量过了千万,更多人看到的不是可恨,是心酸。有人说:“她应该是想替儿子减轻压力。” 接着,他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陌生人加他好友,一两块、四五块、十块二十块地给他转账,还有学生抱歉地说自己钱不多,转了15块。零零散散,竟然凑出了两万多元治疗费。武汉还有家养老院联系他,说要给他妈妈提供免费的护理和病号饭。 善意来得太快太猛,熊先生感觉压力很大。很多人因为他是非分明、孝顺才帮他,他怕自己辜负这些期待。他把很多转账都退了,也说后续的捐款不会再收。那两万块,能应付最近一次治疗,他说这已经够了。 老太太那句“我想他有保险”,是一种走投无路下扭曲的逻辑,把别人的保障看成自己的救命稻草,可恨,但根源是绝望。儿子当场的怒吼,是朴素的正义感在支撑一个即将被压垮的家。他吼的不是母亲,是逼人至此的命运。 最值得琢磨的是网友的反应,没有一边倒地谴责,而是看到苦难的褶皱后,用零钱投票,投给了良知和同情。这种“不完美的受害者”与“有温度的旁观者”之间的互动,比任何完美的故事都更有力量。它没有解决根本问题,却在一片灰色地带,点亮了一盏盏小灯。 事情到这儿,你怎么看?如果你是熊先生,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