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八路军连长李玉章,带人去偷炮弹,马上完成时,一块石头砸了下来,惊动了隔壁的日军。眼看日军就要进来,李玉章却还是不肯离开。 那年3月,山东白彦镇刚打完一仗。 八路军115师686团击溃两千伪军,夺回了这个鲁南要道。可没喘几天,日军就杀回来了——七百多人,分三路压境,还拖着4门九二步兵炮。 这炮可不是普通家伙。70毫米口径,212公斤重,能直射也能曲射。一发下去,22米内基本没人能活。对缺重武器的八路军来说,这就是宝贝。 问题是,686团炮兵连虽然缴获了两门,手头却只有3发炮弹。炮是有了,打不了几下就得哑火。 日军的皮鞋声踩在冻土上,咚咚响得像敲在每个人的后脊梁。身边的战士小张急得扯他的衣角,李玉章却死死按住那箱刚摸到的炮弹,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他太清楚这东西的分量了——前几天反扫荡,三排的弟兄就是被日军的九二炮压得抬不起头,指导员抱着炸药包冲上去时,半个身子都被炮弹片削得血肉模糊。 那3发炮弹早就在之前的防御战里打光了,炮兵连的战士们守着两门空炮,眼睁睁看着日军用炮火撕开防线,二十多个年轻的生命倒在血泊里。李玉章忘不了撤退时,炮手老王红着眼眶说“连长,要是有炮弹,咱能把小鬼子的炮阵地掀了”。现在,眼前这12发炮弹,每一发都能替牺牲的弟兄们讨回公道,他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手电筒的光柱已经扫到了院墙上,日军的喊叫声越来越近。李玉章突然抓起地上的空弹药箱,朝院外扔了出去。“哐当”一声巨响,日军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纷纷朝着声响方向跑去。“快扛!”他压低声音,和战士们一起把炮弹箱往背上一压,顺着墙根的柴草堆往外挪。 初春的鲁南还透着刺骨的寒,汗水却顺着李玉章的额角往下淌,浸透了单薄的军装。炮弹箱硌得肩膀生疼,可他不敢放慢脚步——身后的日军随时可能折返,每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危险。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炮弹带回去,让炮兵连的炮响起来,让小鬼子尝尝挨炸的滋味。 谁能想到,缺重武器的八路军,为了几发炮弹要冒这么大的险?当时的鲁南抗日根据地,物资极度匮乏,别说炮弹,就连子弹都要省着用,很多战士上战场只带三五发子弹,拼到最后只能靠刺刀和石头。九二步兵炮这样的重武器,简直是“稀罕物”,而炮弹更是比黄金还珍贵。 就在快要冲出日军包围圈时,一名战士脚下一滑,炮弹箱差点摔在地上。李玉章赶紧扶住,自己却暴露在日军的视线里。“快跑!”他推了战士一把,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故意吸引日军的火力。枪声在耳边呼啸,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他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在巷道里辗转腾挪,终于甩开了追兵。 当李玉章带着完整的12发炮弹回到根据地时,整个686团都沸腾了。后来的白彦镇反击战中,这12发炮弹发挥了关键作用,精准命中日军的炮阵地和指挥所,打得日军溃不成军。那两门沉寂已久的九二步兵炮,终于发出了怒吼,成为了击溃日军的“功臣”。 战争年代,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愿意为了家国,把生死置之度外。李玉章不肯离开的,从来不是一箱冰冷的炮弹,而是战友的期盼,是老百姓对和平的渴望。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