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一则：昨天去市场买包子，老板吆喝："二元一个，五元三个！"我掏出十元，美滋滋想着能拿六个。结果老板只递来五个，还一脸笃定："二元一个，十元可不就五个？" 我当时就懵了，指着他立在蒸屉旁边的硬纸板牌子：“叔，您这明明白白写着五元三个，十元怎么也该是六个啊！”老板把手里沾着面粉的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放，梗着脖子：“五元三个是给买得少的人实惠，你买得多就按单个算，没毛病！” 我气笑了，这还有临时改规矩的？正准备跟他掰扯，旁边卖豆腐脑的刘姐拽了我胳膊一下，把我拉到她摊子旁边：“别跟老张较真，他那不是算术差，是心软。今早扫街的李大爷来买，掏两块钱，老张塞了三个包子给他，说算错了多给一个。刚才有个穿破外套的务工大叔来买，拿五块钱，老张给了四个，还说刚开张凑个吉利数。” 我回头看，老张正把两个热包子塞进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子里，递给旁边一个捡瓶子的老太太。老太太哆哆嗦嗦递过来一块钱，老张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您拿着吃，刚蒸的热乎。”见我看他，他有点不自在，低头使劲揉面团，满是老茧的手把面剂子捏得又圆又匀，耳朵尖都红了。 我突然就消了气，走回去把装着五个包子的塑料袋递给他：“叔，那我也按五元三个算，您再给我加一个？”老张愣了一下，赶紧掀开冒着白汽的蒸屉，拿了个个头最大的热包子塞进来，声音有点含糊：“对不住啊小伙子，我刚才是怕你觉得我偏心，才故意胡搅蛮缠的……” 我接过袋子，咬了一口，鲜美的肉馅混着老面的香气在嘴里散开，确实比别家的好吃。后来我常去他那买包子，有时候老张算错多找我几块钱，我就悄悄放回去；有时候他少收我的钱，我也提醒他。他总拍着脑袋说自己算术差，可我知道，他心里那本关于人情味的账，比谁都算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