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岁王叔叔和 50 岁的赵阿姨相约去游泳。当他们来到一个没人的泳池时，赵阿姨自己脱掉了泳衣外套，因为泳池水温较高。王叔叔看到赵阿姨脱掉泳衣外套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王叔叔转身伸手试水温的瞬间，心里悄悄晃了晃——那泳衣是藏青底带白浪花的款式，赵阿姨之前跟他提过，是她去世的老伴老陈生前送的生日礼物，说她穿这个最衬气色。自从老陈走后，赵阿姨连游泳都只去人挤人的小区馆，裹着厚外套进更衣室，从没见她再穿这件。 他慢慢扶着池边下水，水流没过膝盖时回头，赵阿姨正弯腰扯泳衣下摆，指尖有点发颤，不像表面那样自然。等赵阿姨游过来，他没提泳衣的事，只跟在后面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泳池里的哗啦声，盖过了他轻轻的叹气——他知道赵阿姨这几年总怕别人盯着她看，连买泳衣都只挑最保守的黑颜色。 游了二十多分钟，赵阿姨突然停在池边喘气，手扒着瓷砖墙，指腹无意识蹭着池壁上一道浅痕——那是当年老陈为了帮她够浮板，用指甲刮出来的。王叔叔也停下，抹掉脸上的水，递过自己的保温杯：“温的菊花水，你润润，这水温高，费体力。” 赵阿姨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背，赶紧缩回去，低头喝了一口，声音有点哑：“王哥，你还记得不？以前老陈总在这儿跟我闹，把我泳镜藏在救生圈里。”王叔叔嗯了一声，蹲下来把飘到她脚边的泳帽捞起来：“记得，那回你追着他绕泳池跑，拖鞋都飞了一只。” 赵阿姨笑了，眼角沾了点水光，抬手抹了下，又赶紧低头扯泳衣：“这水温真晒人，眼睛都出泪了。”王叔叔没拆穿，只转身往储物柜走：“我带了干毛巾，你坐那边躺椅上晒会儿太阳，别着凉。” 等他拿毛巾回去，赵阿姨正对着水面发呆，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水里，晃啊晃的，像当年老陈还在时，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的样子。她絮絮叨叨说着以前的小事，王叔叔就坐在旁边听，偶尔搭一句“嗯”“是这样”，没再多说。 快到四点半，赵阿姨看了眼手机，站起来收拾包：“得去接孙子了，今天真麻烦你。”王叔叔把毛巾递过去：“不麻烦，下次来我给你带点蜂蜜，配菊花水喝。” 走出泳池大门，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赵阿姨走得比平时轻快，时不时还踢踢路边的小石子，嘴里哼着半段老陈总唱的《甜蜜蜜》。王叔叔跟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脚步也放得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