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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的江津,长江边上的一个小城,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他面容清癯,衣服旧了,

1938年的江津,长江边上的一个小城,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他面容清癯,衣服旧了,走路也晃晃悠悠,可那腰杆挺得笔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就是陈独秀。 此刻,他不再是《新青年》的主编,也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革命领袖,只是个寄住在别人家,靠卖字过活的落魄老人。 从南京监狱出来,蒋介石说给他高官厚禄,但他断然拒绝,延安那边也派人来找他,他也没答应,他最后选了远离那些政治圈子,带着一身的疲惫与创伤,隐居在这川东小城。 日子过得特别苦,住的地方是朋友家一间又暗又潮的屋子,叫“石墙院”。 石墙院说是院子,其实就是清光绪年间留下的老宅子,四周圈着丈余高的石墙,里面的厢房不过十平米,雨天墙角能渗出潮气,晴天也难得见几分透亮。他住进来是受杨家后人所邀,帮忙整理前清遗老杨鲁丞的遗稿,可这份“差事”并没多少酬劳,日子多半还是靠卖字撑着。抗战年月物价飞涨得吓人,1938年一斗米才三块钱,到1941年就飙到了七十块,他写一副对联才收两块钱,一幅条幅五块,常常要挥毫大半天,才能凑够夫妻俩和伙夫的口粮。 可就是这样窘迫,他的性子半分没改。杨鲁丞的孙子想请他给祖父的遗稿写序,许诺了酬金,他看完手稿直言不讳:“多是重复古人学说,创见太少,实在下不了笔。” 哪怕中间人是有师生名分的龚灿滨说和,他也丝毫不松口,宁肯少一笔收入,也不愿写违心的吹捧文字。教育部看中他的学识,约他写《小学识字教本》,预支了两万块巨款,可后来部长陈立夫觉得“小学”二字不妥,让他改名,他硬邦邦顶回去:“一字不能动”,转头就把钱原封退回,任凭生活再难也不妥协。 这位曾经的思想旗手,在山坳里过着近乎苦行僧的日子,却没丢了精神上的追求。他迷上了欧阳竟无珍藏的《武荣碑》字帖,想借又不好开口,就写了首诗:“贯休入蜀唯瓶钵,久病山居生事微。岁晚家家足豚鸭,老馋独羡武荣碑。” 以苦行僧自喻,把想借帖的心思藏在诗里,这份文人的含蓄与执着,让欧阳竟无不忍拒绝。可后来同乡朱蕴山带着鸭子和白酒来看他,他听说朱蕴山也想借这字帖,立马把诗改成“老馋独噬武荣碑”,明明白白表明“概不外借”的态度,那份可爱的固执,倒让人忘了他的落魄。 有人说他傻,两边的政治力量都愿接纳,偏偏要钻进这穷山僻壤受穷;也有人说他犟,都到了晚年落魄的地步,还守着那些“规矩”不放。可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懂,他拒绝蒋介石是不愿与独裁者同流合污,婉拒延安是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他一辈子追求民主与自由,哪怕身陷囹圄、晚年潦倒,那份“行无愧怍心常坦,身处艰难气若虹”的气节,从来没变过。他在石墙院的油灯下写《小学识字教本》,在潮湿的厢房里批注古籍,在物价飞涨的年月里自种土豆、典当首饰度日,却始终没向现实低头。 这位影响了一个时代的人物,最终在1942年的石墙院走完了一生,身后萧条得只剩几箱书稿和满室书香。他的一生充满争议,可那份身处绝境却不改其志的风骨,终究让人动容。到底是固执还是坚守?是不合时宜还是初心不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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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xxx02
用户10xxx02 1
2026-01-18 07:57
这房子,就下面几根木头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