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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一个老同志,喝了一辈子酒,酒量特大,晚年得了绝症。在医院治疗后,医生告诉家属

曾经一个老同志,喝了一辈子酒,酒量特大,晚年得了绝症。在医院治疗后,医生告诉家属,活不了几天,治疗没啥意义了,带回家去准备后事吧,他想吃点啥就给他吃点啥。 家属含泪把老同志拉回家,刚进巷口,他突然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别拐院门,先去老酒厂那条路绕一圈。”儿子愣了愣,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多问,打了个方向。 路两边的梧桐树还是当年的模样,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老同志歪着脖子看,时不时咳嗽两声,却不肯闭眼。快到老酒厂时,他让儿子停在路边——老厂房拆了大半,只剩那座灰扑扑的老仓库,铁门锈得掉渣,上面还留着当年他用粉笔写的“酒是粮精”四个字,模糊得只剩个轮廓。 “扶我下来。”他的腿已经没力气,儿子半架着他走到仓库门口,他攥着冰冷的铁门把,突然笑了:“你爸我十八岁就在这儿当学徒,跟你李叔偷喝刚出锅的酒,被老师傅追着打,鞋都跑丢一只,结果他光脚回了家,被他爹揍得屁股开花。” 风卷着灰尘吹过来,儿子赶紧给他拢了拢外套,他却突然走神,盯着墙角的狗尾巴草:“你妈当年就喜欢摘这个,我每天下班摘一把塞给她,她嘴上嫌我手上沾酒气,转头就插在她那只玻璃罐头瓶里,摆了小半年都舍不得扔。” 咳嗽突然厉害起来,儿子赶紧把他扶上车,往家开。到家后,他说想吃鸡蛋糕,要放一勺酒曲。儿子虽觉得奇怪,还是照做了——蒸好的鸡蛋糕带着点淡淡的酒香气,他挖了一口,眯着眼咂摸半天:“就这个味儿,你妈以前总这么做,说能解我酿酒的乏。” 那天晚上,他靠在藤椅上坐了很久,没喊疼,也没说话,直到月亮爬到树梢,才让儿子扶他上床。第二天早上,儿子发现他安安静静地躺着,手里攥着那只磨得发亮的旧酒壶,是当年李叔送他的。 你说人这一辈子,到最后记挂的哪里是酒啊,全是那些碎得像酒花一样的小事,藏在酒里,也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