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我姐手术急需12万救命钱,堂哥年薪320万却分文不借,我没再求他,6个月后他女儿

我姐手术急需12万救命钱,堂哥年薪320万却分文不借,我没再求他,6个月后他女儿转学,堂哥哭着找上门 那段日子的煎熬,现在想起来心口还发紧。我姐查出急性重症胰腺炎的时候,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皱着眉说必须立刻手术,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光手术费和前期治疗费就得先凑12万。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家里本来就靠着爸妈做点小生意勉强糊口,姐姐没出嫁前还能帮衬着,这下她倒下了,家里的积蓄早就被前期检查和住院费掏空了。 我翻遍了通讯录,能借的亲戚朋友都问了个遍,磨破了嘴皮子才凑了不到5万。最后实在没办法,我想到了堂哥。他是我们家这一辈混得最好的,大学毕业后进了大厂,后来又跳槽到了一家外企当部门经理,前两年聚会的时候他自己说的,年薪加上奖金能有320万。在我们这个小县城,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揣着仅有的一点希望,买了点水果就往堂哥家跑。堂哥家住在高档小区,房子大得能跑开,装修也精致,跟我们家那套老破小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我坐在他家的真皮沙发上,浑身都不自在,吭哧半天才把姐姐的情况说清楚,最后低着头,声音都带着颤音:“哥,你能不能先借我12万,我给你打欠条,以后我慢慢还。” 堂哥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听我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放下手里的平板才开口。他没说不借,却绕着圈子说自己的难处,说什么最近刚换了新车,房贷压力大,孩子报了好几个兴趣班,又是马术又是钢琴,一年下来就得十几万。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借。我看着他脖子上挂着的粗金链子,又想起医院里姐姐苍白的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最后我咬着牙说了句“哥,我知道了”,就起身走了,连带来的水果都没好意思留下。 走出那个小区的时候,冷风一吹,我眼泪唰的就下来了。不是怪他有钱不借,是真的绝望,感觉姐姐的救命钱就这么断了路子。我没再回头求他,成年人的世界,求一次已经是极限了。 后来我硬着头皮,找到了爸妈当年的老工友,又厚着脸皮去银行申请了小额贷款,东拼西凑,总算把手术费凑齐了。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门口守了整整8个小时,每一分钟都像在火上烤。万幸的是,手术很成功,姐姐慢慢好转了,住院的那几个月,我白天在工地上打零工,晚上去医院陪护,累得倒头就能睡着,可看着姐姐一天天好起来,心里再苦也觉得值。 那段时间,我没再跟堂哥有任何来往,就算在路上碰见,也只是点点头就走。我知道,亲情这东西,有时候薄得像一层纸,一捅就破。 谁也没想到,半年后,堂哥竟然会哭着找上门来。 那天我刚从医院接姐姐回家,就看见堂哥站在我家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完全没了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眼圈一红,竟然当着我的面掉了眼泪。 我愣了一下,还是让他进了屋。他坐下之后,才断断续续说出了缘由。原来他女儿之前一直在市里的私立学校读书,那学校教学质量好,就是学费贵,可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可就在半个月前,他所在的外企突然进行大规模裁员,他所在的部门首当其冲,他也没能幸免,一下子就失业了。更要命的是,他之前为了撑场面,不仅买了豪车,还在外面投资了一个项目,结果项目亏了,把手里的流动资金都套牢了。 没了高薪工作,房贷、车贷加上女儿的学费,一下子就压得他喘不过气。私立学校的学费一年就要十几万,他现在根本拿不出来,学校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再不交学费,孩子就得转学。他打听了一圈,公立学校学位紧张,想进去难如登天,他找了不少人,都碰了壁。 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起了我们家。他知道我爸年轻的时候在教育局待过几年,认识不少人,这才拉下脸来找我们帮忙。 我妈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看见堂哥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我爸那会儿还没下班,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堂哥,半天没说话。 堂哥见我没吭声,哭得更厉害了,他拍着大腿说:“我知道,当初你姐做手术我没帮忙,是我不对,我狗眼看人低,我现在后悔死了。你能不能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让你爸帮帮忙,就算让孩子去个普通的公立学校也行啊,别让孩子没学上。”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就释然了。其实那点怨气,早就被姐姐康复的喜悦冲淡了。说到底,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 后来我爸下班回来,听了这事,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叹了口气,说:“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当天晚上,我爸就给他那些老同事打了电话,跑了好几天,总算给堂哥的女儿联系好了一所公立学校。 有时候我会想,人这一辈子,起起落落都是常事,今天你风光无限,明天可能就跌入谷底。真正能靠得住的,从来都不是银行卡里的数字,而是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钱没了可以再挣,可亲情要是凉了,再想捂热,就难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