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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设计的国旗:没选上 郭沫若设计的国旗:没选上 在选国旗这件事上,并不是说谁的

朱德设计的国旗:没选上 郭沫若设计的国旗:没选上 在选国旗这件事上,并不是说谁的名气大,谁设计出的国旗就最有权威性。 关于新中国国旗,有人总爱说:朱德画过,郭沫若也交过稿,结果都没有选上。 一九四九年的现场,说白了就一句话:名气靠边,图案摊在桌上,谁最贴合这个新国家,谁就往前走一步。 一九四九年六月十五日,新政协筹备会第一次全体会议在北平召开,会后按任务分成六个小组,第六小组专门负责国旗、国歌、国徽。 七月十四日到八月十五日,《人民日报》《解放日报》等七家报纸连续刊登启事,向全国和海外征集图案。 三千多幅应征稿从各地寄到筹备会。 小组成员和专家一张张看稿,慢慢有了共识:底色用红最合适,五角星最适合做主角;有的设计在红旗上排五颗星,有的在中间加上一两条黄色横杠,解释为黄河、长江。 几轮讨论之后,挑出一批图案交给代表审议。 周总理定了个规矩:把这些图案按类型编成册子,每幅只标编号,不写作者名字。 最后三十八幅图案入册,发到每位代表手里。 即便真有朱德、郭沫若的作品夹在其中,在会场上也只是几个数字,谁也不能拿名头当砝码。 九月二十三日,全体代表分成十一个组,对这本册子展开讨论。 投票结果有点出人意料:复字第三号得到一百八十五票,复字第四号一百二十九票,五星红旗只有十五票。复三号的样式很简单,红色旗面,下边一条横杠,说明写着:红色象征革命,这一杠代表黄河。 张治中盯着那条横杠,觉得味道不对,说话也直接:国旗上横着划一道,看上去像把中国从中间割开,有几分南北“分家”的意思,这样的旗举出去,统一二字很难服人。国旗挂在那里,多数人只看图案一眼,没人先读说明,这条线在画面里的感觉,比文字解释更硬。 新中国刚站起来,最怕被人抓住“分裂”不放。 横杠可以说是黄河,也可以说成别的,只要容易被看成“一刀砍开”,就不稳当。再看五星红旗,红底一体到底,五颗星聚在一块,没有把国家分成几块的暗示。 九月二十五日,讨论继续,一些发言开始集中在五星红旗上。 声音很简单:中国革命打到一九四九年,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又团结了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几股力量拧在一起,才有今天。 大五角星代表领导,小四星代表这些阶层,围在一边,旗面上直接画出了这段历史和这种格局。 九月二十七日,政协全体会议正式审议国旗方案。 讨论之后,给出结论:全体委员一致同意,新中国的国旗为五星红旗。此前一百八十五票、一百二十九票、十五票的差别,就此化成程序,最后站在天安门上的是那一块红布和五颗星。 设计这面旗的人叫曾联松,那年三十二岁,在上海工作,早年在浙江瑞安中学当教员,后来到一家由地下党领导的现代经济通讯社做编辑。 解放以后,他就是上海一名普通经济工作者。 启事登上报纸那天,他看到,心里一热。这个新国家要有自己的旗,从一张白纸起步,“公开征集”把门开给了所有中国人。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画,拿尺子量格子,调颜色、调位置,把对新中国的想法一遍遍摊在纸上,最后选出一个方案寄出。 新中国成立后不久,国旗图案在《解放日报》刊登。 他翻报纸时,就被那面旗吸住:红底,五颗星,构图和自己当初的设计几乎一样。不同之处也很清楚,他原来在大五角星里嵌了锤头和镰刀,报上的国旗把这一块去掉了,旗面更简洁、更统一。 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稿子,他心里犯嘀咕,只能把问号压着。 又过了一年,两位政协工作人员上门,把他看到启事的时间、画图的过程、投稿的细节问清楚。 不久,一封正式公函寄到他手里,写得很明白:他所设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已经被采用,随信赠送人民政协纪念刊一册,并给人民币五百万元作为酬谢。这是旧币,折合五百元。 公函后面还有一张请柬,请他参加国庆一周年纪念活动。 一九五零年国庆,这位三十二岁的设计者站在天安门观礼台,看着五星红旗在国歌声中缓缓升起,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能自己消化。此后他照旧回到岗位,继续做一个普通经济工作者,不爱抛头露面,也不愿拿“国旗设计者”四个字四处炫耀。 从六月十五日的小组分工,到七家报纸征稿,再到三千多幅里挑出三十八幅、几场讨论和表决,国旗怎么定下来的,其实一清二楚。 国旗不是谁的名片,更不是哪位名人的“签名画”。 名气可以很大,能不能代表这个国家的统一和大团结,这一条,比任何头衔都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