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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一伪军砍掉鬼子的双手后,当着鬼子的面,拔光了他妻子的头发,捆住她的手

1940年,一伪军砍掉鬼子的双手后,当着鬼子的面,拔光了他妻子的头发,捆住她的手,绑在马上,活活拖死了她……   这手段,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这得多大仇?答: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这个发疯的伪军团长叫刘书旺。在乐陵县这一亩三分地上,刘书旺原本是个挺矛盾的人。   他早先是国民党乐陵县保安总队的副总队长,手里也是拿枪杆子的。   1938年,日本人的铁蹄踏进了乐陵,保安队的蔡大队长战死了,剩下刘书旺带着一帮弟兄,面对着装备精良的鬼子,他怂了。   说好听点叫“曲线救国”,说难听点就是贪生怕死。刘书旺带着队伍投了降,摇身一变,成了皇协军的团长。   老百姓背地里戳他脊梁骨,骂他是汉奸走狗。   刘书旺心里也苦,但他觉得,只要能保住命,保住手底下弟兄的一口饭,哪怕背个骂名也认了。   他甚至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乖乖听话,日本人就能把他当个人看。   刘书旺有个结发妻子,叫刘若兰。这两人是同学,自由恋爱,感情那是相当好。   刘若兰长得漂亮,知书达理,是刘书旺在这个乱世里唯一的精神支柱。   刘书旺当了汉奸后,刘若兰没少劝他,但他总是那套说辞:“咱得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可问题来了,在那个世道,你想苟且偷生,那是得看主子脸色的。   乐陵县的日本宪兵队长叫向井一腾,是个典型的色中饿鬼,平时在县城里就没少祸害良家妇女。   1940年夏天,向井一腾搞了个“亲善宴会”,非点名让刘书旺带着夫人参加。   刘书旺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准没好事,但日本人的命令,他哪敢不听?   宴席上,向井一腾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刘若兰的身上,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些下流话。   刘书旺坐在旁边,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脸上还得陪着笑。   那一晚,刘书旺虽然把媳妇全须全尾地带回了家,但他心里的恐惧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知道,被狼盯上的肉,迟早是要被叼走的。   果然,没过多久,机会就被向井一腾给找着了。   那天,向井一腾突然下令,说乡下有抗日分子活动,让刘书旺带着保安团全体出动,去下面的村子里征粮、扫荡。   刘书旺前脚刚带队出了城,向井一腾后脚就带着几个心腹,直奔刘书旺的家里去了。   家里就剩刘若兰一个人。面对闯进来的日本禽兽,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   但刘若兰性子烈,她拼死反抗,可终究抵不过几个大男人的力气。   在那间曾经充满温馨的卧室里,刘若兰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事后,看着扬长而去的日本人,刘若兰万念俱灰。她不想让丈夫蒙羞,更受不了这份屈辱。   她找了根绳子,或者像有的老人说的,是一头撞死在了墙上,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等到刘书旺征粮回来,推开家门,看到的不是笑脸相迎的妻子,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和满屋子的狼藉。那一刻,刘书旺的天塌了。   他抱着妻子的尸体,哭得像个孩子。他想起了宴会上向井一腾那贪婪的眼神,想起了自己为了保命一次次的低头哈腰。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给狼当狗,狼饿了照样会吃狗。在这个世道,软弱换不来和平,退让只能换来得寸进尺。   刘书旺没马上发作。他把妻子的后事草草办了,对外就说是暴病身亡。   他在等,等一个能把向井一腾一锅端的机会。   那段时间,他比以前更“听话”了,见着向井一腾笑得更灿烂,甚至还主动送礼,把向井一腾哄得团团转,以为这刘团长真是个没骨头的软蛋。   到了年底,机会来了。那天晚上,向井一腾在宪兵队里喝酒,防备松懈。   刘书旺集合了自己最信任的几个心腹弟兄,每人发了一把快慢机,把心一横,直接杀进了宪兵队。   这帮伪军平日里看着怂,真要是红了眼,那也是要命的阎王。   他们熟门熟路,摸掉了岗哨,直接冲进了向井一腾的住处。   向井一腾当时正搂着那刚从日本接来的老婆睡觉呢,被枪顶着脑门的时候,酒都吓醒了。   他看着满眼血丝的刘书旺,还想摆官架子,吼道:“八嘎!你想造反吗?”   刘书旺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枪托,把向井一腾砸得满脸是血。   接着,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刘书旺让人按住向井一腾,咬着牙说道:“你用哪只手碰的她,我就剁了你哪只手!”   手起刀落,向井一腾疼得杀猪般嚎叫。但这还没完,刘书旺心里的恨哪是这点血能洗清的?   他看着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向井老婆,心里的魔鬼彻底放了出来。   既然你们日本人不拿我们中国人当人,那我也没必要跟你们讲人性。   接下来的场面,惨烈得连跟着去的弟兄都不忍心看。但这,就是那个年代血淋淋的现实。   报了仇之后,刘书旺也没想活着。他带着弟兄们想往城外冲,但这时候大批的日军已经围了上来。双方在城里展开了激战。   刘书旺虽然是伪军出身,但这一仗打得比谁都硬气。最后,子弹打光了,人也受了重伤。   后来,日本人为了泄愤,把刘书旺的头割下来,挂在城门楼子上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