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现没有,无论萨达姆、卡扎菲、阿萨德,还是马杜罗,他们的“反美”,从来不是为人民挡子弹,而是给自家权力打掩护。当国内民生凋敝、腐败横行、言论窒息,便把外部敌人当作万能膏药,以为贴上就能止住政权溃烂的脓血。 萨达姆掌权时,伊拉克被联合国制裁,老百姓排队领救济粮,一天只能吃一顿。可他呢?在全国各地修了24座行宫,浴室的水龙头镀金,连染发剂都要从巴黎空运。 2003年美军打进巴格达,从他行宫搜出17吨黄金,而巴格达儿童医院的氧气机早就停摆了三个月。卡扎菲更绝,嘴上骂西方是“魔鬼”,却把利比亚90%的石油收入打进家族在瑞士的账户,他儿子买私人飞机花的钱,够给全国儿童买十年奶粉。 叙利亚的阿萨德也不遑多让。2011年内战爆发前,他推行的“农业改革”让地主吞并了农民的地,叙利亚从粮食自给国变成粮食进口国。 2018年大马士革的超市里,一公斤意大利面卖35美元,而农村的孩子因为营养不良,平均身高比战前矮了8厘米。官方电视台天天播“美军轰炸”的画面,却不敢拍难民营里孩子啃树皮的镜头。 这些领导人有个惯用套路:但凡有人说国内问题,就是“美国走狗”;但凡有人要改革,就是“分裂国家”。 卡扎菲统治利比亚42年,全国没有一张反对他的报纸,谁敢在私下说句牢骚,第二天就会被秘密警察带走。2011年班加西的民众起义,最初只是抗议物价飞涨,卡扎菲立刻宣布“这是基地组织在美国支持下的叛乱”,派雇佣兵屠杀平民。 委内瑞拉的马杜罗更狠。2016年,加拉加斯的家庭主妇上街抗议缺粮,政府直接开枪镇压,打死12人。 事后官方媒体说“这是美国训练的暴徒袭击爱国群众”。有位委内瑞拉教师回忆:“我在课堂上提到通货膨胀,校长当天就让我‘休假’,说我‘传播敌人的思想’。”当整个国家的媒体都在喊“反美”,老百姓连“饿”字都不敢说。 看看这些国家的经济账,就知道钱去哪儿了。委内瑞拉有全球最大的石油储量,马杜罗执政12年,GDP从3726亿美元跌到828亿美元,86%的人每天生活费不到2美元。 可他的姐夫控制着全国的粮食进口,靠倒卖政府补贴的面粉,在迈阿密买了三栋别墅。利比亚的石油收入,60%进了卡扎菲家族的账户,他的儿子汉尼拔在巴黎夜总会一晚挥霍50万欧元,而的黎波里的医院连止痛药都没有。 叙利亚内战期间,阿萨德的表弟拉菲克·马赫卢夫控制着全国80%的电信和能源产业,靠走私石油赚得盆满钵满。 2024年阿萨德政权倒台后,反对派在他的私人金库发现了23吨黄金,而此时叙利亚500万儿童中,40%长期营养不良。这些钱,本可以建学校、修医院,可都成了权贵的“反美经费”。 2011年利比亚起义,卡扎菲最后躲在水泥管里,身边只剩几个雇佣兵。那些曾经喊“誓死保卫领袖”的官员,早就带着家人逃到了欧洲。 2024年马杜罗被美军逮捕时,加拉加斯的街头放起了鞭炮,年轻人举着“感谢美国”的牌子——不是他们真的亲美,是实在饿怕了。叙利亚的一位老人说得直白:“美国人坏,可阿萨德让我们的孩子饿死,哪个更坏?” 这些政权倒台后,老百姓的生活好了吗?利比亚至今军阀混战,委内瑞拉通胀率680%,叙利亚儿童死亡率是战前的7倍。但有一点变了:没人再信“反美就能救国”的鬼话。伊拉克的一位出租车司机说:“萨达姆说美国是魔鬼,可魔鬼没来时,我们连面包都吃不上。” 看看这些国家的教训,就明白一个道理:老百姓不在乎谁当敌人,只在乎能不能吃饱饭、看得起病、让孩子上学。 真正的强国,不是靠骂美国,而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伊朗前总统内贾德也反美,但他在位时建了2000所农村医院;古巴医疗水平全球顶尖,靠的不是反美口号,是实实在在的投入。民心是杆秤,称得出口号的分量,也称得出谎言的轻薄。当一个政权把“反美”当万能膏药,离垮台也就不远了——毕竟,面包比口号更重要,活着比仇恨更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