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民兵连长南京出差,路遇街巷,听到商贩夫妻吵架,男人骂人的声音,一下吸引住了他。确认后,他发现对方竟是失踪多年的悍匪。 那天在南京中山路街头,一对卖卷烟的小夫妻吵得正凶。 女人哭骂:“跟着你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而男人低声回嘴,话音未落,路过的一位中年人猛地站住了。 此时这位武安县赵店乡民兵连长秦改朝,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八年前搅得冀南鸡犬不宁的悍匪杨四的,居然藏在这里。 其实那天秦改朝是出来买特产的。 当时他听着吵架声本能地想绕开,可那男人的武安口音让他心头一震。 “仔细一看,那人满脸都是麻子一样的疤痕,正在骂老婆进的卷烟受潮了。” 秦改朝后来回忆说,“可我认得那眼神,阴狠得能剜下肉来。” 那时候的杨四的当时化名“唐忠”,在南京雨花台一带摆烟摊。 而且他为隐藏身份,曾用香头烫脸自毁容貌,可却没想到一句家乡话暴露了自己。 当时秦改朝没有打草惊蛇,他假装挑烟,确认了对方右手虎口那道深沟状的疤痕,这是当年抢供销社时被货架钉子划伤的。 这个在通缉令上写得明明白白。 “不买别瞎摸!”杨四的不耐烦地挥手,眼神躲闪。 而秦改朝注意到,他说话时刻意压着嗓门,可这浓重的武安腔怎么也藏不住。 杨四的本名杨智安,1913年生于武安杨屯村。 当时他在匪首“四成子”手下起家,因心狠手辣很快出名。 在当地流传一句话:“不怕杨四的叫,就怕杨四的笑”,因为他一笑就要杀人。 后来他自立门户,把杨屯、南峭河、北峭河三村连成匪巢。 当时寨墙两层,中间能过马车;墙外挖八米深壕,沟底撒满生石灰、铁钉和带刺的葛针。 那碉堡七八米高,日夜有人看守。 在1942年投靠小鬼子之后,他更加猖狂。 七个村的抗日保长被他骗到峭河据点,当着数千民工的面用铡刀处决。 还有17名抗日军民和八路军连长范新华都惨遭毒手。 “杨四的来了”这句话能止小儿夜啼。 啥丧尽天良的事儿他都干过,这货可以说是死上一万次都不为过。 在小鬼子投降后,杨四的摇身变成“武沙永三县剿匪总司令”。 当时百姓忍无可忍,成群跪求八路军剿匪。 于是就在1945年11月,八路军晋冀鲁豫军区第六纵队调集1.3万人,由副司令员王近山指挥攻打峭河据点。 在面对坚固工事,强攻代价太大,王近山决定长期围困。 时值隆冬,杨四的盼着天寒逼退八路军。 可没想到八路军更胜一筹,挖地道断了他的水源。 “井水一天天干涸,匪徒们渴得喝马尿。”亲历者回忆。 在11月21日,一声巨响,杨屯村炮楼被八路军用地道爆破法掀上半空。 这些个土匪们军心涣散。 杨四的见大势已去,枪毙了一个“失职”的大队长演苦肉计,却暗中与国民党军官吴涧溪从密道溜走。 直接给这2000多匪徒被扔下当替死鬼。 逃亡路上,杨四的用香头烫脸毁容,从北平流亡到安阳、郑州、武汉,最后在南京落脚。 然而而武安百姓没有忘记他。 秦改朝这样的基层民兵,心里都揣着一本账:“我们记得每一个悍匪的特征。” 在南京公安局,民警起初将信将疑。 秦改朝详细描述杨四的体貌特征、作案细节,特别提到右手虎口疤痕。 随后公安部门随即派人核查。 抓捕时,民警化装成顾客靠近烟摊。 当时杨四的察觉不对,伸手摸向怀里水果刀,结果被迅速按倒。 他妻子哭喊:“他不是故意的……他改了!” 然而,历史不容抹杀。 杨四的被押回武安公审。 就在1953年9月28日,县城万人空巷,360多名受害者家属排队控诉。 “当年他割我儿子舌头时,可想过有今天?”一位老母亲颤巍巍上台。 她儿子因唱“峭河杨四的,是个害人精”儿歌被割舌。 群众情绪激动,公审被迫提前结束。 杨四的被执行枪决后,砖头瓦块如雨点砸向尸体,有人泼煤油点火焚尸。 这八年积怨,在那一刻爆发。 这起案件成为全国典型案例,公安部据此开展“忆苦识匪”教育,河北、山东、河南等地揪出89名隐匿汉奸匪首。 如今的南京中山路早已高楼林立,武安军区史料馆里,编号0523的卷宗静静躺着杨四的档案。 秦改朝已作古,但他的故事仍在流传:1953年,一个民兵连长用一双耳朵,听出了泯灭8年的正义。 在那个没有监控、没有人脸识别的年代,正是人民的眼睛和记忆,构成了最严密的社会治安网络。 而真正的天网,就是人民的记忆。 主要信源:(悍匪杨四南京落网记:八年追凶终现天网——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