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0年，一名印第安女奴正如同牲畜般被进行称重出售，当交易成功之后她未来除了被当做泄欲工具之外，便只剩下无休止的劳作了。   买她的牧场主掰开她的嘴看牙口，和买头牛一模一样。周围的白人男子抽着烟，笑着指指点点。没人问她叫什么，来自哪里。从这一刻起，她成了牧场主杰迪代亚·史密斯的一件活工具——晚上用来发泄，白天用来干活。她叫艾雅，但这个名字，已经没人需要记得了。   艾雅小时候，是草原上自由的风。她跟着父亲学看星星，跟着母亲学缝皮子。拉科塔人相信，万物都有灵，人和鹰、和野牛、和草都是平等的。   可白人不这么想。他们来了，带着枪和《圣经》。他们说这叫“开发”，是“文明”。但对艾雅来说，这就是抢。她的家被烧了，亲人死了，自己被抓了。昨天她还是个人，今天就成了一捆可以买卖的“货”。   她被链子锁着，拉到集市上。这里卖锄头、卖马匹，也卖人。买主们捏捏她的胳膊，看看她的牙齿，拍拍她的背，像挑牲口一样挑壮实的。最后，史密斯出了价。她的价格，是按体重算出来的。他们用最“科学”的称重方式，干着最野蛮的事。   到了牧场，艾雅才真正明白“工具”是什么意思。天不亮就得起来。种地、除草、收麦子、喂牲口……活儿永远干不完。她的手很快就磨烂了，结了厚厚的茧，又裂开。吃的呢？是发霉的饼子和一点清汤，刚好够她活着继续干活。   这还不算完。到了晚上，她还得忍受史密斯爬到她床上。对她来说，这不是睡觉的地方，是另一个刑场。白天累垮她的身体，晚上摧毁她的尊严。 这就是史密斯的两面收割。   她活得不如一头真正的牲口。牲口累了还能歇歇，病了可能还会治。而她，只有用到死为止。   但人不是木头。再黑暗的地方，心里也可能留着一丝光。艾雅心里的光，叫“逃跑”。她偷偷观察。看什么时候守卫会打瞌睡，看哪段篱笆最矮，看天气不好时能不能溜走。她藏起一块尖石头，磨了又磨。这不光是工具，这是她还没认命的证明。   机会来了。一个暴风雨的晚上，史密斯醉得像摊泥。艾雅用石头磨开破门的栓子，一头冲进狂风暴雨里。光着脚，踩着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她真的逃掉了。跑了几天几夜，差点死掉，终于跌跌撞撞跑到了一个印第安保留地。那里的族人收留了她。   然而，这才是最残酷的反转。她的身体早就被熬干了。多年的虐待像毒药，慢慢要了她的命。在保留地第一个寒冷的冬天，一场简单的感冒，就要了她的命。她刚刚呼吸到一点点自由的空气，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艾雅拼命跑赢了追捕的人，却跑不赢早已被摧毁的身体。她以为重获自由的那天是新生活的开始，没想到却是生命的终点。这就是那个时代最残忍的真相：就算你挣脱了锁链，锁链留下的伤，早已要了你的命。   文|晓晖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