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把手背过去，眼睛低着，没叫你看的，一律不许看。”带孙耀庭入宫的老太监，总在咽下最后一口冷饭时，翻着那双浑浊的眼，把这句话再嚼一遍。可宫里真正的规矩，比这话要锋利得多。   而真正让孙耀庭领会这“锋利规矩”的，是伺候娘娘们洗澡的时候。那不是简单的“不许看”，而是把你当成个物件，摆在那个香艳又森严的现场，让你所有的知觉都无处可逃，但又不能有人的反应。   当差之时，热气裹着浓香，从柏木澡盆里蒸腾起来，扑在当值太监低垂的脸上时，顺着鬓角往下淌，耳朵里也全是撩水的哗啦声、宫女拧毛巾的细碎声响，还有首饰偶尔碰在盆沿的轻响。这氤氲水汽里的每一种声响，都是对他身为“人”的感知的凌迟   视觉的煎熬尤为具体，规矩让眼睛必须盯着砖缝，可屏风后烛光摇晃，那些朦胧晃动的影子，总在不经意间钻进你余光里。   “这双招子既然不听话，不如剜了去，泡在罐子里，岂不省心？” 有个刚来的小太监，有一回看得痴了，脖颈不自觉地梗了一下。徐嬷嬷那双眼睛毒得很，当时没言语，事后在长廊阴影里，用护甲尖抬起那小太监的下巴，声音冷得像井底的石头。   最惨的是，有时候娘娘若是泡得乏了，一句“过来，捶捶肩”，当值的人便得立刻上前。可当指尖碰到那滑腻微凉的皮肤时，心里头像是滚油泼了进去，可脸上，必须静得像结了冰的水，一丝波纹也不能有。 然而，恐惧总在细微的失误中爆发，有一回，孙耀庭许是太紧张，指尖不受控地颤了一下。娘娘没回头，只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嗯？”就这一声，让他魂飞魄散，扑通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砖，连讨饶的话都挤不出来。   就在他陷入恐慌时，旁边梳头的大宫女见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对娘娘说：“娘娘您瞧，这些没根儿的人，胆子也跟着没了，怪可怜见儿的。” 那语气，就像在议论一只受惊缩爪的猫。娘娘也笑了，那笑声脆生生的，却比任何责骂都更能让他感到自己不是个人。   经年累月，日复一日，这种“有眼的瞎子，有耳的聋子” 的差事，能把活生生的人，慢慢磨成了一种空洞的存在。他们的背越来越弯，眼神越来越空，那不是呆傻，而是一种把魂儿收紧了、藏深了的疲惫。   所以，当多年后，已成耄耋老者的孙耀庭，在冬日的阳光下平淡地讲起这些，他讲的早不是宫闱秘辛。他是在说，那种伤害，无声无息，却沁透了人的一生。它让所有的富贵风流景，落在亲历者眼里，都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人性屈辱的暗影。   信息来源：《末代太监孙耀庭传》 文|晓晖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