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在抚顺战犯管理所里,卖豆腐出身的大汗奸张景惠已经84岁了,正戴着假牙慢慢嚼着软糕。平时瞧着糊里糊涂的他,见有人进来,立马挣扎着立正敬礼。有人问他“会唱《东方红》吗?”,他忙不迭地应声,说自己张口就来。 张景惠这位大汉奸,有点与众不同,是伪满洲国政坛上的不倒翁,平时瞧着稀里糊涂,可实际上大智若愚。 首位伪满洲总理郑孝胥,只干半年就坚持不下去了,可张景惠这个"糊涂人"一干就是十多年,是个名副其实的不倒翁。 假牙在嘴里磕磕绊绊地动着,调子跑了八百里地,可那股子讨好的劲儿倒是一点没减。谁能想到,这个佝偻着腰、满脸褶子的老家伙,当年在东北可是呼风唤雨的伪满总理?说他"大智若愚"?纯属往他脸上贴金!这哪是什么智慧,分明是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卖主求荣、保命敛财上,骨子里全是投机分子的无耻。 早年间在八角台卖豆腐时,他就透着股精明的市侩。张作霖带着残部走投无路投奔他,他唠了没几句就断定张作霖是"人中蛟龙",当场让出保安队长的位子,甘当副手。靠着这手"识时务"的本事,他打着"讲义气"的名头跟着张作霖水涨船高,一路坐到奉军副司令的位置,享尽了荣华富贵。可这份所谓的"义气",在利益面前脆得像张纸。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张作霖任命他为西路军总司令,他却被曹锟的重金收买,心里打着"坐收渔翁之利"的算盘,消极备战不说,部下更是上行下效临阵倒戈,十几万人的奉军被吴佩孚赶得丢盔弃甲,张作霖气得直骂要枪毙他,他却躲在北京不敢回东北,直到托人调停才勉强保住性命。 九一八事变的枪声一响,这卖豆腐出身的军阀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了汉奸本性。日军刚占领沈阳,他就迫不及待通过日本浪人牵线,找上了关东军特务板垣征四郎。第二天就跑到哈尔滨成立"治安维持会",打着"维持秩序"的幌子,帮日军血腥镇压反抗力量,硬生生铺平了侵占北满的道路。他还主动当起说客,跑到黑龙江诱逼代主席马占山投降,嘴里喊着"识时务者为俊杰",手里却沾满了同胞的鲜血。1932年伪满洲国成立,他踩着同胞的尸骨当上参议府议长,1935年又接替失宠的郑孝胥坐上总理宝座,这一坐就是整整十年,把东北的苦难当成了自己的晋身阶梯。 郑孝胥倒台一点不冤,那老头还抱着"复辟大清"的幻想,总想着跟日本人争权,动不动就抱怨"满洲国不是小孩子了,该自己走走",哪能入得了日本人的眼?张景惠可不一样,他太懂当傀儡的门道了。日本顾问说东,他绝不往西;关东军让他掠夺资源,他立马推行"粮谷出荷"政策,把东北的大豆、煤炭一车车往日本运,还大言不惭地对百姓说"满洲国民有吃苦的习惯,勒勒裤腰带没啥";日本人要搞奴化教育,他就下令学校禁止教中国历史,逼着孩子们学日语、拜神社,妄图磨灭东北人的民族记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过是日本人的提线木偶,所以从不争权,只一门心思抓好处,把伪满政权当成敛财工具,家里的宅邸藏满了搜刮来的金银珠宝、奇珍异宝,而东北百姓却在他的统治下流离失所,无数人因为粮食被强征而饿死,无数劳工被强拉去修工事,再也没能回家。日军让他组建伪军"铁石部队"围剿抗日力量,他二话不说凑齐1.6万人,拿着同胞的鲜血向日本主子邀功请赏,可他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张绍纪,却在暗地里成为了红色特工,专门收集他与日军勾结的罪证,算是给这个汉奸家庭留了一丝底线。 可再精明的投机者也逃不过历史的审判。1945年8月,苏联红军进军东北,伪满洲国土崩瓦解。张景惠跟着溥仪逃到通化大栗子沟,参加了伪满最后一次"御前会议"后,还天真地想回长春等待国民党接收,继续做他的官迷梦。可他没等到国民党的接收大员,却等来了苏军的逮捕。从权力巅峰跌落到战犯管理所,他又捡起了"糊涂"的老本行,平日里装疯卖傻,可一见到管理人员就立马立正敬礼,唱起《东方红》——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对着强者摇尾乞怜,从来没有过半点骨气。 有人说他"大智若愚",可这种踩着民族尊严、靠着出卖同胞换来的"不倒",不过是彻头彻尾的无耻。他的"智慧",是出卖国家的小聪明;他的"糊涂",是逃避罪责的遮羞布。一个连祖宗都能背叛,连同胞都能残害的人,再怎么装疯卖傻,再怎么讨好卖乖,也洗不掉身上的汉奸烙印,更逃不过历史的唾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