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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74军军长邱维达被俘,负责审核战犯名单的钟期光看到他的名字后,笑道:

1949年,74军军长邱维达被俘,负责审核战犯名单的钟期光看到他的名字后,笑道:“不用送去战俘营了,安排去军校任教吧!” 1949年的春天,山东沂蒙山区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临时战俘营的木栅栏外,刚抽芽的柳树条被风吹得簌簌响。战俘们排着队,低着头往登记处挪,灰扑扑的军装上还沾着战场的泥垢,不少人脚上的草鞋磨穿了底,在冻土上留下带血的脚印。 登记处的帆布棚里,钟期光正翻看着一摞厚厚的名册,鼻尖架着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他用手指推了推,目光落在刚送进来的登记表上。表格边角卷了毛,墨迹被雨水洇得有些模糊,“邱维达”三个字却格外清晰,后面标注着“原国民党第七十四军中将军长”。 “邱维达……”钟期光指尖在名字上顿了顿,抬头望向棚外,眯眼想了会儿,忽然对身边的参谋笑了:“这个名字,有点意思。” 参谋凑过来:“首长,这人是七十四军的,就是之前……”他没说下去,七十四军在孟良崮战役中臭名昭著,被俘的将领多是直接送战俘营改造,哪有特殊的道理。 钟期光却摆摆手,从抽屉里翻出本泛黄的书,是本军事教材,封面上印着“战术概论”,作者栏里赫然写着“邱维达”。“你们看看这个。”他把书推过去,“这人早年在黄埔军校学过,后来又去德国进修,写的战术分析,不少观点挺有见地。”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个战士押着个中年男人进来。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军装,头发乱糟糟的,却腰杆笔挺,脸上没什么颓败相,只是眉峰锁着,见了钟期光,梗着脖子没说话。 “邱维达?”钟期光抬眼打量他,对方愣了下,没想到会被直呼其名,闷闷地应了声:“是。” “听说你在德国学过装甲战术?”钟期光突然问,邱维达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讶:“你怎么知道?”那是他年轻时最得意的经历,后来在国民党部队里,根本没人在意这些。 钟期光指了指桌上的教材:“你的书,我看过。里面讲的步坦协同,现在解放军正缺这方面的人才。”他站起身,走到邱维达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战俘营就别去了,跟我去军校走走?” 邱维达懵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旁边的参谋也急了:“首长,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钟期光摆摆手,“他懂的战术,能让咱们的战士少流血,这比什么都重要。”他又转向邱维达,语气平和却带着力量,“过去的账,该算,但能为国家做事的本事,不能浪费。” 那天下午,邱维达跟着钟期光走出了战俘营。路过木栅栏时,其他战俘都诧异地看他,他低着头,脚踩在新抽芽的草地上,忽然觉得,这春天的风,好像没那么冷了。 后来,邱维达真的去了军校任教。第一次走上讲台时,他攥着粉笔的手直冒汗,台下坐的都是穿解放军军装的年轻学员,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求知的光。他深吸一口气,在黑板上写下“战术协同”四个字,声音渐渐洪亮起来——那些曾经被埋没的军事才华,终于在新的天地里,找到了生根发芽的土壤。 而钟期光那天翻完的名册,后来被收进了档案馆。在邱维达的名字旁边,他用红铅笔轻轻画了个圈,旁边批注着:“用人之长,方为大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