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奥委会亲口承认:当年给北京奥运定的标准“太高了”。真相是,悉尼靠贿赂两票抢走2000年奥运主办权。丑闻曝光后,奥运会照办不误——原来所谓“规则”可以如此灵活。 萨马兰奇嘴上说着“后悔”,其实是在给国际奥委会找台阶下。 北京奥运那是什么阵仗?鸟巢那种场馆,水深差1厘米都得返工重建,焊缝精度要求0.1毫米,不合格的全部切掉重焊。 为了欧洲观众觉得座椅不够宽,能临时全部拆除重建。170万志愿者提前培训,英语口语发音都有要求。 奥委会那会儿拿着放大镜挑毛病,从空气质量到交通疏导,从场馆建设到志愿者数量,能把人逼到绝路上。 结果呢?北京还真的全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还做得漂漂亮亮。 那一届奥运会成了标杆,成了后来者难以逾越的高山。 里约奥运会预算从144亿美元飙升到200亿美元,留下一堆烂摊子。东京奥运会受疫情影响,预算超支近千亿人民币。 奥运会从“香饽饽”变成了“烫手山芋”,从荣耀象征变成了财政黑洞。 奥委会现在才回过味儿来,开始推行什么“2020议程”,提倡节俭办赛。早干嘛去了?非得等没人愿意接盘了才想起降温? 要我说,这就像请客吃饭,头一个客人上了满汉全席,后面你给人家上清粥小菜,还怪客人挑理儿? 但比起这种“标准灵活”,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另一种“规则灵活”——悉尼申办2000年奥运会的贿选丑闻。这事儿可是白纸黑字记录在案的。 1993年9月22日晚上,就在国际奥委会投票决定2000年奥运会主办城市的前夜,澳大利亚奥委会主席考兹在蒙特卡洛一家饭店里,给了肯尼亚和乌干达的两名国际奥委会委员每人3.5万美元现金。 考兹后来还嘴硬,说这不是贿赂,是想“帮助肯尼亚和乌干达的体育事业”。 更离谱的是,这还不是临时起意。 早在投票前一个多月,考兹就与前总理惠特拉姆跑到非洲,向11个国家承诺:如果悉尼申办成功,澳大利亚将资助每个国家的两名运动员到澳大利亚接受三个月训练,而且这个资助计划将持续到2000年。整个项目花费约二百万澳元。 这操作明面上是“体育援助”,暗地里就是拉票交易。而且人家玩得滴水不漏。 结果就是1993年9月23日,悉尼以45票对43票的微弱优势战胜北京,抢走了2000年奥运会主办权。 更讽刺的还在后面,这桩丑闻在1999年被彻底曝光,澳大利亚奥委会主席考兹亲口承认了给钱的事。 国际奥委会执委、澳大利亚人高斯帕都说这事儿“超过了友好界限”,认为“最终的投票比例可能和考兹的行为有关”。 当时很多人都以为悉尼的奥运主办资格保不住了。 可你猜怎么着?调查归调查,谴责归谴责,2000年悉尼奥运会照办不误! 好像那7万美元从来没给过,好像那二百万澳元从来没花过。规则?规则在利益面前,原来可以这么灵活。 《奥林匹克宪章》里运动员国籍条款中有个词特别有意思——“酌情裁量权”。 听起来挺专业,说白了就是“看情况决定”。这权力具有“模糊性与灵活性”。 好一个“模糊性与灵活性”,这六个字简直道尽了奥运会规则的本质:需要严格的时候能严格到变态,需要灵活的时候能灵活到没边。 如今国际奥委会也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新任主席考文垂刚上任就宣布要重新审视奥运会申办程序。她说委员们希望更多地参与申办过程,想知道“何时才是确定奥运主办权的最佳时间点”。 这话说得委婉,说白了就是:以前的规则玩不转了,得改改了。 确实该改了。从“竞争性申办”到“邀请制”,从提前七年确定主办权到时间灵活安排。 这种调整背后,是奥运会日渐式微的尴尬现实,愿意接盘的城市越来越少,奥委会不得不放下身段,求着人家办赛。 从悉尼贿选到北京超高标准的成功,从伦敦奥运的双重判罚到奥委会如今的改革呼声,这一路走来,奥运五环的光环下,不全是纯粹的体育精神。 有利益交换,有双重标准,有规则游戏,也有无奈的妥协。 但话说回来,也许正是这种复杂,才让奥运会如此真实。 它不像童话里那么完美无瑕,也不像阴谋论里那么黑暗无边。 它就是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挣扎的人类盛会,既有超越国界的崇高追求,也摆脱不了人性固有的局限。 现在奥委会学聪明了,开始提倡节俭办赛,这算是一种回归吗?回归到体育的本质,回归到人类挑战自我、团结友爱的初心。但愿这种回归不是迫于无奈的权宜之计,而是真正的幡然醒悟。 毕竟,奥运会的魅力不在于多豪华的场馆,多严苛的标准,而在于那片赛场上,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为了同一个梦想拼搏的身影。 规则可以灵活,标准可以调整,但那份对“更快、更高、更强——更团结”的追求,不应该打折。 当圣火再次点燃,当运动员们踏上赛场,我们依然会为之热血沸腾。 不是因为奥运会多么完美无瑕,而是因为我们愿意相信,在那片赛场上,人类最好的一面依然有机会战胜最暗的一面。 参考:考文垂:重新审视申奥程序与性别参赛标准——新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