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大前总裁夏海钧,最近干了件大事。 他想把高达600亿港币的资产,从香港挪走。 结果,一张“全球冻结令”从天而降,直接把钱钉在了原地。连他那个叫“柏傲山”的豪宅,卖掉的钱也一并锁死,一分都动不了。 他不服。 他找来最好的律师团队,把上诉状递进香港的法庭,以为还有转机。整个法庭的空气,都跟着他那点最后的希望一起绷紧,所有人都在等那个结果。 结果来了。 法官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文件,从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驳回。 这“驳回”两个字,听着轻飘飘,落在夏海钧身上,那可是千斤重。 这意味着一扇关键的门,被彻底焊死了。 香港上诉法庭这回不只是说“不行”,还干脆利落地加了一道“封门令”,以后连申请口头重新听证的路都给堵上了,别提再上诉了。 那可不是一笔小钱,是整整600亿港元,外加一套哪怕亏本甩卖也套不出一个子儿的山顶豪宅。 这套豪宅,它位于香港北角的柏傲山,不是普通的公寓,是带私人泳池和空中花园的顶层复式,三百多平米,真正的豪宅范儿。 夏海钧在2019年楼市高点时,从新世界集团手里买下它,花了大概1.6亿港币。 那时候的恒大如日中天,许家印是首富,他夏海钧是公认的“二当家”、左膀右臂,买这样的房子,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可时移世易,到了2024年6月,恒大早已进入清盘程序,一堆债主和清盘人正拿着放大镜盯着他们这些前高管。夏海钧却突然急着把这房子卖了,卖多少钱?8200万港币! 明眼人一看就懂,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市场交易。几乎腰斩的价格,亏掉7800万港币,也要火急火燎地套现。 为啥?清盘人看得清清楚楚:这摆明了就是闻到风声,想赶在资产被正式冻结前,把香港的硬通货变成可以灵活转移的现金,最好是能挪到海外去。 他可能觉得这操作够快够隐秘,但清盘人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抓住了这个把柄,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请了那个著名的“全球玛瑞瓦禁令”。 这个禁令厉害在哪?它就像一套全球定位的“资产冰冻法术”,为了防止被告在官司打完前把财产转移消失,导致将来赢了官司也拿不到钱,法院可以先下手为强,把你的资产冻上,而且效力能延伸到海外。 2024年6月24日,禁令正式落下,精准地瞄准了两点:一是夏海钧在香港高达600亿港元的资产别想移出去;二是柏傲山房子哪怕卖了,那8200万也一分钱不许动。 夏海钧当然不肯坐以待毙。从2024年7月开始,他就展开了漫长的法律攻防战。 他先是一纸传票打到原讼法庭,要求撤销禁令,理由列了好几条,其中核心一条是:恒大告我,连个明确的诉讼理由都说不清楚。 意思就是,你凭什么冻我的钱?法官在2024年10月和2025年4月两次驳回了他的申请。一计不成,他又在2025年5月转战上诉法庭,调整策略继续上诉。 他的律师团队辩护词写得也很有技巧,强调夏海钧作为高管,未必直接参与具体财务造假,试图把他从核心责任里摘出来。 但这一次,上诉法庭的法官们看得更透彻。法官在裁决词里说得明白:恒大清盘人的诉讼理由已经足够具体——就是要追回你们这些前高管在任期间,通过不当手段获取的约60亿美元股息和酬金。 更重要的是,法官点出了一个无法回避的关键:你夏海钧,从2017年到2021年,是恒大的执行董事和行政总裁,是坐在董事局里参与最高决策的人。 公司的财务报表、重大决策,哪一份文件上没有你的认可?即便你真如自己所说,没有亲手去编造每一个数字,但作为掌舵的董事,对巨轮航向出现的严重偏差视而不见,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职,甚至可能是共谋。 法庭认为,夏海钧提出的所有上诉理由,都“没有合理的成功前景”。 于是,在2026年1月2日,上诉法庭做出了那个毫无悬念的最终裁决:驳回,并且此事到此为止,别再想着回来重提。 回过头看,夏海钧这场试图转移600亿资产的“大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他以为法律程序是可供周旋的迷宫,却没想到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强大的司法保全工具面前,所有的迂回都是徒劳。 那张“全球玛瑞瓦禁令”,就像一堵透明而坚固的墙,把他和他在香港的财富无情地隔开。 他一次次上诉,就像一次次试图用鸡蛋去碰那堵墙,最后只落得蛋液横流、希望破灭的下场。 法官那句“驳回”,不是故事的起点,而是这场漫长逃亡中,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终点哨音。 它告诉所有人,无论财富曾经堆积得多么高,无论手段曾经多么精巧,当潮水退去、法律登场时,该留下的,一分也带不走。 恒大帝国的尘埃仍在飘荡,而这位前总裁的财富故事,至少在香港的这一页,已经被盖上了“冻结”与“驳回”的沉重印章,再也无法翻篇。 参考:香港上诉法庭驳回夏海钧上诉 维持转移600亿港元资产和处置豪宅出售收益的禁令——财联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