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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知青张援朝去看望干妹妹陈春玲,谁知,陈春玲红着脸说:“我这病,你娶我

1972年,知青张援朝去看望干妹妹陈春玲,谁知,陈春玲红着脸说:“我这病,你娶我就好了!”张援朝父亲听说后,板着脸说:“娶了她,你还能返城吗!” 张援朝和陈春玲是一个知青点的伙伴,老家都在山东济南,两人刚下乡那会互相帮衬,处得跟亲兄妹一样。陈春玲身子弱,干农活总落在后面,张援朝就每天多扛一捆麦子,收工后帮她把分得的柴火劈好。张援朝水土不服闹肚子,陈春玲就偷偷把自己的口粮省出白面,给他煮一碗热乎乎的面汤。 知青点的人都打趣他俩是天生一对,张援朝每次都摆手说“就是兄妹”,陈春玲却低着头不说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年开春,陈春玲在地里插秧时淋了场大雨,回来就发起高烧,拖成了慢性支气管炎,一到阴雨天就咳得直不起腰,干不了重活,整个人也瘦得脱了形。 张援朝那天去看她,是揣着刚拿到的返城名额去的。那阵子知青返城政策松动,他父亲托了关系,好不容易给他争取到一个机会,就等着他收拾行李回济南。推开门时,陈春玲正坐在炕沿上缝补衣服,咳嗽声断断续续,看见他进来,眼睛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两人聊了没几句,陈春玲突然抬头看着他,憋红了脸说出那句话。 张援朝愣住了,他看着陈春玲苍白的脸和眼里的期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知道陈春玲的意思,她怕自己走后,她在村里无依无靠,病也没人照应,可他更清楚,一旦娶了她,返城名额就会泡汤,这辈子可能就得扎根在这片黄土地上。 张援朝连夜赶回家,把这事跟父亲说了。父亲是厂里的老工人,一辈子盼着儿子能跳出农门,听到这话当场就翻了脸,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是不是糊涂了!咱们家三代都是工人,你要是娶个农村病秧子,这辈子就别想回城了!”父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张援朝心里发凉。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一会儿是陈春玲咳得直掉眼泪的样子,一会儿是济南老家那间熟悉的小平房。 他想起下乡第一年,自己发高烧昏迷,是陈春玲背着他走了十里山路去公社卫生院;想起过年时,陈春玲把家里寄来的糖果全塞给他,说自己不爱吃甜的。这些细碎的温暖,比父亲的训斥更让他难受。 第二天一早,张援朝没跟父亲打招呼,揣着户口本就回了村里。他找到陈春玲,把户口本拍在桌上,咧嘴笑着说:“咱俩去登记吧。” 陈春玲看着他,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捶他的胳膊:“你傻啊,你傻啊!”登记那天,知青点的人都来道贺,有人说他不值,有人说他仗义,张援朝没辩解,只是给陈春玲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红烧肉。 他放弃了返城名额,留在村里当了小学老师,每天放学后给陈春玲熬药,陪她在田埂上散步。陈春玲的病没那么快好,但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逢人就说“俺家援朝是个实在人”。 两年后,知青返城政策进一步放宽,村里又分下来几个名额,这次没人跟张援朝争。公社书记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小子够爷们,这名额必须给你。”张援朝带着陈春玲回了济南,父亲虽然还是板着脸,但还是腾出一间房,给他们收拾了新房。 张援朝在街道办找了份工作,陈春玲在社区的小工厂里糊纸盒,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却踏实安稳。后来陈春玲的病在城里的医院治好了,还给张援朝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叫“念乡”,纪念那段在村里的日子。 张援朝后来常跟儿子说,当年他没后悔过。他说人这一辈子,不能光为自己活,遇见了要护着的人,就得扛起来。那个年代的知青,有太多人盼着返城,盼着离开黄土地,可张援朝却因为一句承诺,留下来守着一个姑娘。他放弃的是一个返城的机会,换来的是一辈子的相濡以沫。 有人说张援朝傻,放着回城的机会不要,偏要娶个病秧子。也有人说他活得明白,知道什么才是最珍贵的。在那个命运沉浮的年代,一个人的选择,往往藏着最朴素的善良。这样的选择,放在今天,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