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一叛徒来找柯麟看病,柯麟当即认出了叛徒,但他没露声色,不慌不忙地给叛徒看完病,然后以取药为名,暗地里派人通知中央特科 1929年,一叛徒来找柯麟看病,柯麟当即认出了叛徒,但他没露声色,不慌不忙地给叛徒看完病,然后以取药为名,暗地里派人通知中央特科。 这一年的上海,笼罩在白色恐怖的阴霾里。柯麟的诊所开在法租界的一条弄堂里,挂着“柯记西医”的招牌,看似是个普通的看病铺子,实则是中央特科的秘密联络点。他本人更是特科的核心成员,凭借精湛医术,为地下工作者疗伤,也为组织传递情报。 推门进来的人,尖嘴猴腮,眼神飘忽,柯麟只扫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人是前不久叛变的原江苏省委交通员,姓王,当初叛逃时还带走了两份机密名单,害得三名同志被捕牺牲。柯麟攥着听诊器的手微微收紧,脸上却半点波澜都没有。 “医生,我头疼得厉害,还浑身没劲。”叛徒捂着额头,声音里透着股心虚的谄媚。柯麟点点头,示意他坐下,伸手按了按他的太阳穴,又装模作样地测了血压。“没大碍,就是最近劳累过度,有点神经衰弱。”他一边说,一边提笔写药方,字迹龙飞凤舞,寻常人根本看不懂。 叛徒伸长脖子想瞧,柯麟不动声色地把药方往旁边挪了挪。“你这得用点镇静安神的药,我这儿现成的不多,得去库房调配一下。”他放下笔,冲里屋喊了一声,一个学徒模样的年轻人应声出来。柯麟递给他药方,低声嘱咐:“按方子抓药,仔细点,别弄错了剂量。” 那学徒是特科的交通员,两人眼神一对,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学徒接过药方,转身就出了门,直奔特科的秘密据点。诊所里,柯麟又跟叛徒闲扯了几句家常,问他最近在哪谋生,叛徒支支吾吾地敷衍,眼里却时不时瞟向诊所的角角落落,显然没安好心。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柯麟知道,特科的“红队”到了。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假意要递给叛徒,趁对方伸手去接的瞬间,猛地侧身躲开。两名红队队员破门而入,还没等叛徒反应过来,就把他死死按在了椅子上。 叛徒吓得脸都白了,嘴里喊着“饶命”,手脚却还在拼命挣扎。柯麟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出卖同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直到被红队队员押走,叛徒都没弄明白,自己明明是来打探消息的,怎么就栽在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医生手里。 这场无声的较量,前后不过半个时辰。柯麟没有喊一声,没有动一下粗,仅凭沉着和智慧,就铲除了一个心腹大患,护住了组织的机密。在那个危机四伏的年代,多少地下工作者都是这样,隐姓埋名,以平凡的身份做着惊天动地的事。 他们没有豪言壮语,没有耀眼的光环,却在刀尖上行走,用生命守护着信仰。柯麟的这一招,不仅是胆识,更是智慧——他知道,对付叛徒,硬碰硬容易打草惊蛇,唯有不动声色,才能一击必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