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命先改“对自己好”:你都不爱自己,命运怎么会善待你。身边总有这样的人:对别人掏心掏肺,对自己敷衍潦草;给别人花钱眼都不眨,给自己买件东西反复算计;凡事都先考虑别人,最后却只换来一身疲惫和寥寥回报。 张婶就是这类人里的典型。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给老伴煮加了枸杞的小米粥,给上中学的孙子煎两面金黄的荷包蛋,自己却抓块凉馒头,就着咸菜疙瘩对付一口,连杯热豆浆都舍不得买——那台用了十年的豆浆机早就吱呀作响,她总说“还能用,修修就行”,结果修机器的钱够买台新的了。 邻居王大姐儿子结婚,张婶揣着攒了半年的退休金,包了个厚实的红包,转头自己想买件过冬的羽绒服,在商场转了三圈,摸了摸标价牌又放下,最后在菜市场旁边的地摊上,花八十块买了件起球的仿毛外套。她总跟人说“都是街坊邻居,礼尚往来不能少”,可夜里膝盖疼得睡不着时,贴的还是药店买一送一的廉价膏药。 真正让她心里发堵的是上个月。她生日那天,偷偷在手机备忘录里写“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糖糕”,结果早上刚起床,儿媳妇就打来电话:“妈,你那存折里还有多少钱?我看中个学区房,首付差十五万。”张婶捏着手机站在厨房,看着灶上给老伴温的牛奶,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有,我下午就取给你。”那天她没去买糖糕,晚饭就着剩菜吃了半碗米饭,夜里胃里空落落的,翻来覆去想:我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呢? 转折出现在她去银行取钱的路上。路过小区门口的花店,她看见橱窗里摆着一小束向日葵,嫩黄的花瓣朝着太阳,亮得晃眼。鬼使神差地,她走进去,花二十块买了一小束,插进家里那个掉了瓷的搪瓷杯里。看着花在窗台上慢慢舒展,张婶突然觉得,原来给自己买束花,心里是这么敞亮的。 后来儿媳妇再提借钱,她拿出医院的检查单:“医生说我膝盖要做手术,这钱得留着看病。”邻居找她帮忙接孩子,她笑着摆手:“我下午约了理疗,下次吧。”她还花三百块买了台新豆浆机,每天早上给自己打杯热豆浆,加两勺蜂蜜,甜滋滋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 前几天小区组织广场舞比赛,张婶穿了件新买的红毛衣,跟着音乐扭得带劲,领舞的李大姐说:“你这气色,看着比年轻姑娘还好!”张婶摸了摸毛衣的料子,软乎乎的,心里也跟着软乎乎的——原来对自己好,不是自私,是真的能让日子开出花来。现在她的搪瓷杯里,隔三差五就换着新的花,有时候是康乃馨,有时候是小雏菊,每一朵都朝着光,像她眼里的日子一样,慢慢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