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上门女婿,他每个月工资8000块钱,我觉得他没本事,所以和他分床睡,不让他碰我,今年开过年,他被公司辞退...... 他没像我想的那样垂头丧气,当天下午就蹲在阳台翻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念有词“早餐摊选址”“油条配方”。我撇撇嘴,心想“没正经工作还折腾,能成什么气候”,转身进了卧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第二天早上五点,我被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推开门看见他系着我淘汰的旧围裙,正对着一锅冒泡的豆浆手忙脚乱,额头汗珠子滚到鼻尖,他也顾不上擦,拿勺子舀起一点尝,烫得直吐舌头,手背在围裙上蹭了蹭,又低头调糖。我倚着门框看了会儿,冷不丁说“豆浆放那么多糖,齁死人”,他吓一跳,豆浆勺“哐当”掉锅里,抬头嘿嘿笑:“你以前说外面豆浆太淡,我多放了两勺。” 他在小区门口支起摊那天,我妈偷偷塞给他两百块钱,他硬塞回来,说“妈,我能行”。我从窗户往下看,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给排队的阿姨装油条时,总多夹一根,阿姨们夸他“小伙子实诚”,他笑得眼睛眯成缝。有天我下班路过,听见隔壁张婶问他“小周啊,你媳妇还跟你分床睡呢?”他手上动作顿了顿,把炸好的油条放进袋子,声音轻轻的:“她就是脾气直,心不坏。” 上周降温,我半夜咳得厉害,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我盖被子,睁眼看见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体温计,见我醒了,慌忙把体温计塞我手里,转身要走。我拉住他袖口,他手僵了僵,我才发现他手腕上有块烫伤的红印,像月牙似的。“早上炸油条烫的,不碍事。”他挠挠头,“锅里温着梨水,我去给你端。” 现在每天早上,我都会下楼帮他收摊,他炸油条,我打包,路过的人说“小两口真般配”,我脸有点热,他却笑得更欢了。昨天收摊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发圈,粉嘟嘟的,上面还有个小兔子,“你上次说扎头发的皮筋断了,我看隔壁文具店这个好看。” 你说,以前我总觉得他没本事,可现在看着他炸油条时眼里的光,听着他跟顾客说话时的笑,我怎么突然觉得,这日子好像比以前有奔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