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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60岁老人令人深思的话: “今年六十了,说心里话不希望有人来拜年了!每年每家

一位60岁老人令人深思的话: “今年六十了,说心里话不希望有人来拜年了!每年每家拿一箱四五十元的牛奶八宝粥什么的,两个大人带一个孩子,有的领两个孩子来,每个孩子至少一百元红包,确实心里不怎么舒服。现在的亲戚味很淡了,坐一起也没啥聊的,说多了怕嫉妒,说少了,又太没意思,不如不拜年了。 现如今的社会,人情淡了,但是利欲重了。 以前,人们成群结队地挨家挨户拜年,即便来十几个孩子,给压岁钱,分糖块瓜子,也没什么负担。因为每个孩子也就是给个几毛钱、几块钱,多的也就十块二十块的。 再看现在,压岁钱动辄百元,甚至百元起上千元,这个孩子多了,对于老人来说,只出不进,确实压力很大。 世风日下,越来越感觉,远的也好,近代也罢,这点沾亲带故的亲情,纯纯就是用钱去换的,去买的。因为,带着小孩子来家里走亲戚串门,拎着廉价的都不缺的所谓礼品,待不了几杯茶的功夫,聊天也是尬聊,像完成任务一样,确实令人心里感慨不少。” 腊月二十八,老周对着客厅角落里堆成小山的礼品盒发了很久的呆。 那箱核桃露的价签忘了撕,四十八块五,和他去年送二舅家的一模一样。 旁边那盒八宝粥,估计也在这个价位区间浮动。 这些包装鲜艳的盒子像一群沉默的客人,提前来给他拜年了。 妻子在厨房腌腊肉,嘟囔着今年红包得多包点:“听说小姑子家老二生了双胞胎。” 老周没应声,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每个里面塞着两张崭新百元钞,硬挺挺的,像两片没有任何温度的金属。 年初二,表侄一家准时敲门。两个孩子像小鱼般溜进来,眼睛直往茶几上的果盘瞟。 大人塞过来那箱熟悉的牛奶,老周递出两个红包。 交换动作熟练得像完成某种仪式。客厅很快被孩子的吵闹和电视春晚重播填满。 “听说房价又跌了。”表侄刷着手机说。 “可不是,我家那套缩水二十万了。”老周接话。 话题在房价、医保和孩子的期末成绩间跳来跳去,像乒乓球在桌上弹来弹去,就是不落地。 没人提起老周父亲去世前,表侄父亲连夜骑三轮车送医院的事;也没人说起老周下岗那年,是表侄妈悄悄塞了一千块钱。 坐了没多会儿,给了孩子红包后,表侄一家就走了。 窗外零星响起鞭炮声。老周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红包,明天还有三拨客人要来。 他忽然希望下一场雪,足够大的雪,大到来拜年的人都说:“路不好走,今年就算了吧。” 那样,他就可以安心地泡壶茶,对着墙上父母的遗像,说说那些没人想听的、真正属于过年的旧话了。 《礼记》云:“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然而当“往来”只剩等价的牛奶与红包,而缺乏真情实感的流动时,“礼”便徒具形式,成了负担。 老人感到的不舒服,正是“礼”失去了“情”作为内核的空洞感。 庄子谓“君子之交淡若水”。 真正的亲戚情谊本应清澈绵长,而非年节时密集的、充满计算的人情交换。 当坐在一起只能聊房价、孩子成绩,生怕言多有失时,这“水”已不再流动,自然就“淡”而无味了。 老子言“少则得,多则惑”。 拜年的意义,本在于情感的联结,如今却因人员、礼品、红包的“多”,演变成了令人困惑与疲惫的社交表演。 对老者而言,“不如不拜”的念头,恰是对回归简单与真实的渴望。 禅宗讲“直心是道场”。 现代拜年最缺的就是一颗“直心”,必掂量说话分寸,不必计较礼物轻重。 当亲戚相处需要如此多的顾忌与衡量时,见面本身就成了消耗心力的“道场”,而非滋养身心的团聚。 因此,这段话道出的不仅是一位长者的心声,更是一种普遍的社会疲惫。 真正的年味,或许不在那箱牛奶里,而在那句不必掂量、脱口而出的真心话里。 你有这种感受吗?你有没有对各种红包感到疲惫和压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