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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叶亚华在澳门街头要饭无果,无奈在牌子上写道:“我是抗日名将王铭章的遗

1951年,叶亚华在澳门街头要饭无果,无奈在牌子上写道:“我是抗日名将王铭章的遗孀!” 澳门十月初五日街的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叶亚华抱着最后一块干硬的饼蹲在骑楼下。 三天没正经吃东西的儿子缩在怀里发抖,她把饼递过去,孩子却懂事地推回来。 这个四川大学毕业的女子望着街对面绸缎庄的招牌,想起五年前自己站在铭章中学讲台上的样子,粉笔灰落在藏青色旗袍上,像撒了把星星。 木牌是连夜用包装箱拆的木板做的。 本来想写“川籍妇人携子逃难”,但磨秃的铅笔在木板上悬了半夜,最后还是刻下那行字。 清晨的菜市场人来人往,没人注意这个跪在鱼摊旁的女人,直到卖菜阿婆踢到木牌,“王铭章”三个字让喧闹突然静了半拍。 人群渐渐围成圈,有人指着木牌念出声。 穿长衫的老先生摘下眼镜擦了擦,说当年台儿庄战场上,王师长带着川军拼到最后一颗子弹。 叶亚华低着头,听着这些陌生人讲自己丈夫的故事,突然发现眼泪砸在木板上,晕开了“遗孀”两个字的墨迹。 《澳门日报》的记者来的时候,她正把好心人给的热粥吹凉了喂儿子。 相机快门声惊得孩子一哆嗦,记者却突然对着木牌深深鞠了一躬。 那天下午,商会送来的米袋堆在墙角,压得地板吱呀响,叶亚华摸着袋上“救济”的标签,想起1940年用抚恤金盖校舍时,青砖也是这样码在操场上。 镇反运动的传单贴到学校围墙上时,叶亚华正在改学生的作文。 “我的英雄父亲”那篇作文里,孩子画了个戴军帽的小人。 她握着红笔的手突然发抖,连夜把校印和账本埋在后院老槐树下。 逃亡路上,儿子总问爸爸的铜像还在不在,她只能说等花开了就回去看。 台北市立女中的讲台上,叶亚华教过多少届学生已经记不清。 有次讲《出师表》,读到“鞠躬尽瘁”时,窗外的凤凰花正好落在教案上。 她忽然想起铭章中学的那棵石榴树,每年结的果子都分给贫寒学生,孩子们把核埋在教室后面,说要长成树林。 2003年春天,叶亚华终于站在铭章中学的操场上。 铜像上的王铭章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军大衣的褶皱里积着灰。 她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黄铜,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叶校长”。 回头看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捧着当年她签发的毕业证书,边角都磨圆了。 木牌早就找不到了,但那天在澳门街头,陌生人递来的那碗热粥,和此刻老学生们颤抖的手,突然在记忆里重叠。 叶亚华摸着铜像底座上“抗日殉国”四个字,突然明白有些东西比抚恤金更实在,比校名更长久就像操场上那片石榴树林,根扎在故乡的土里,风一吹,满世界都是绿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