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山东一乞丐讨饭28年,终于攒下230亩田、3800吊钱,接着盖了一座大房子,谁料,他跑到穷人家里,挨家挨户跪下磕头:“求求你跟我走吧,我什么都包,还帮你干活。” 一个要饭的突然有了钱,不娶老婆不置地,反倒跪求穷人家送孩子上学,这事在当时的山东countryside炸开了锅。 有人骂他疯癫,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自讨苦吃;也有人偷偷抹泪,说这是积了八辈子德的大好事。 这乞丐原名叫武七,爹娘早亡,打小就在路边讨饭。 14岁那年给地主扛活,辛辛苦苦干了三年,结账时地主拿出假账本说“早结清了”,他争辩两句就被打得头破血流。 躺在破庙里养伤时,武七摸着身上的伤疤想,要是认识几个字,何至于被人这样欺负。 从那天起,他乞讨的碗里多了一样东西碎纸片。 别人扔的废纸,他都捡回去抹平了攒着。 白天挨家挨户讨饭,晚上就着油灯学认字,一个字要写上百遍才肯睡。 后来他发现光自己认字不够,村里那么多穷孩子,将来还不是要受地主的气。 30岁那年,武七开始“卖打”筹钱。 在庙会里让人拳打脚踢,打一拳给一文钱,打得越重给得越多。 他把讨来的钱和“卖打”的钱分文不动,全交给信得过的乡绅保管。 有人劝他娶个媳妇过日子,他总是笑着摇头,说“我这辈子,就跟学堂耗上了”。 1888年,第一所义学在柳林镇落成,取名“崇贤义塾”。 开学那天,武七早早跪在门口迎接老师,又对着学生们磕头:“你们可要好好念书,将来别像我这样睁眼瞎。”本来想请个秀才当先生,后来发现举人张继泉学问更好,寒冬腊月在人家门外跪了两个时辰,硬是把这位名师请了来。 学堂办起来后,武七还是天天讨饭。 他把讨来的好饭菜留给老师学生,自己啃窝头喝凉水。 有回学生逃学,他追到家里跪下:“孩子不念书,将来要遭罪的。”那家长又羞又愧,赶紧把孩子送回学堂。 我觉得这看似卑微的举动,其实藏着他对教育最朴素的敬畏。 到了晚年,武七已经盖起三所义学,230亩良田的租金足够维持开销。 光绪帝听说了这事,御赐“乐善好施”匾额,还给他取名“武训”。 可他依旧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每天绕着学堂转,听见孩子们念书就咧开嘴笑。 如今柳林镇的武训祠里,那块“崇贤义塾”的匾额还挂在正堂,漆皮虽已剥落,字迹却依旧清晰。 去年去参观时,讲解员说现在当地还有七所学校以“武训”命名。 这个讨了一辈子饭的乞丐,用铜板垒起的不仅是学堂,更是穷孩子改变命运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