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社会学家令人深思的话: “80后现状,现在最可怕的是所有80后都在期盼退休,而不是珍惜剩下的最年轻的每一天。为了自由,渴望衰老,已经成为80后最隐忍的痛。 父母受了一辈子苦把自己托举到大城市,为了在大城市扎根落户,自己又背了30年房贷。为了稳稳还房贷、车贷,养家糊口,工作996都不算什么,不敢休假,不敢不加班,不敢生病。 时代的大山一座又一座,资本的叙事一波又一波,你总会不小心掉进一个坑,这就要不断拼命工作,拼命赚钱,才配得上这个时代,够得着这个时代的消费水平。 有时候是真的累,不是身体累,主要是心累,太累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太焦虑,太无助。 真的盼着退休,按自己想要的活法去活,被太多枷锁禁锢的一代人,太渴望自由了。”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持续的嗡鸣,像倒计时的声音。 老程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日历,距离法定退休年龄还有5132天。 他把这串数字设置成了屏保,每当写报告写到胸闷时,就抬头看看,像在沙漠里望见海市蜃楼的旅人。 地铁早高峰,他看见对面玻璃窗映出的自己:鬓角有根白发倔强地翘着。 忽然想起二十岁那年,他熬夜看完世界杯,清早还能翻墙进学校打篮球。 现在熬一次夜,需要三天才能把魂找回来。 喝醉一次,接下来三天都浑身不得劲。 中午食堂,同事们的话题自然而然地滑向退休规划。 老张说要去大理租个院子,小李说要把房贷还完就躺平。 大家热烈地讨论着三十年后的自由,却没人提起下周末要不要去爬山。 好像青春成了某种需要尽快脱手的烫山芋,而衰老才是值得奔赴的彼岸。 下班路过小学,孩子们正涌出校门。 一个小男孩跑着跑着摔了一跤,爬起来时脸上还挂着笑,继续冲向等在前方的母亲。 他老程突然鼻子一酸,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那样奔跑过了,不是身体不能,是心里觉得“不该”。 上周末,中午他想睡会觉,被妻子数落了一顿,他只是想睡个午觉而已。 成年人的世界,连跌倒都要选个优雅的姿势。 到家时儿子正在背诗:“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他摸摸小男孩的头,想起自己像他这么大时,总觉得四十岁老得该进博物馆了。 如今真站在这个年纪的门槛上,却开始把六十岁当作人生的起跑线。 深夜加班,他再次点开那个退休倒计时。 数字跳动的瞬间,窗外恰好有片叶子落下,在路灯的光晕里打了几个旋,不情愿似的,慢慢贴向地面。 他忽然想:我们如此渴望抵达终点,会不会只是因为,不敢承认这一路的风景,本可以更认真地看。 咋就把人生过成了如此没劲头的模样了呢? 《黄帝内经》讲“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 80后盼退休,实则是“形”在当下劳碌,“神”已提前抵达老年。 这种身心分离的状态,违背了“形神合一”的养生根本,实为对生命最大的消耗。 陶渊明诗云:“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如今80后把最年富力强的“盛年”活成了等待退休的过渡期,渴望用衰老兑换自由,恰是对“一日难再晨”最可惜的辜负。 自由不在未来,而在当下呼吸之间。 庄子谓:“寿则多辱”。 若将长寿仅理解为脱离工作的自由,那漫长的晚年可能成为新的“辱”:空虚、失落、与社会脱节。 真正的自由是心灵不被年龄或身份束缚,而非等待某个时间节点的赦免。 孔子说:“四十不惑”。 但许多80后的“惑”正源于此:困在责任与自由的夹缝中,误以为衰老是出口。 其实“不惑”应是认清:工作与生活、青春与衰老本非对立,能安住当下者,日日皆是好日。 因此,最深的痛不是变老,而是在年轻的日子里提前过上了精神上的退休生活。 解决之道或许在于重新定义“自由”:它不是未来不再工作的状态,而是当下在责任中依然能感知生命力流动的能力。 当我们停止用倒计时切割人生,剩下的每一天才会真正年轻起来。 是啊,人老了,也未必有想要的自由啊! 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