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否存在？"1989年，美国为了证实时间是否存在，特意让一名少妇在封闭的地下洞穴内，生活210天，结果三个月后工作人员发现她双眼呆滞，面容憔悴的坐在角落里…… 这个问题像根刺，扎在科学家心头几百年。 有人说时间是钟表上的数字，有人说它是脑子里的幻觉，而这场发生在新墨西哥州卡尔斯巴德洞穴的实验，本想给出答案，却把一个健康人推向了崩溃边缘。 实验团队在地下30米处搭了个"洞穴公寓"，恒温22℃，湿度控制在60%，隔音效果能让针掉地上都听不见。 设计师斯蒂芬妮·福勒成了志愿者，她带着107本书和32种娱乐设备进去时，还笑着对镜头比了个"V"。 头一个月，斯蒂芬妮靠写日记记录时间。 她在本子上画太阳升起落下，把每天分成工作、阅读、锻炼三段。 可到第40天，她的日记开始出现混乱，"今天应该是周二？"的疑问越来越多。 藏在岩壁后的红外摄像头显示，她有时盯着一本书看三小时不动，有时凌晨两点起来跳绳。 最让人揪心的是第90天的监控画面。 原本爱整洁的斯蒂芬妮把书堆得满地都是，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工作人员敲开观察窗时，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头发纠结成一团，问她"今天周几"，她茫然地摇头，手里还攥着那本翻烂的《时间简史》。 后来才知道，她以为自己只待了两个月，实际已经过去三个多月。 1997年意大利科学家又做了次类似实验，这次志愿者带了台能联网的电脑。 结果更意外，虽然能看新闻，志愿者的时间感知偏差反而更大了他觉得一天只有12小时，最后把自己熬出了胃溃疡。 这让我想到现在我们刷手机时，明明说好只看十分钟，抬头却发现两小时过去了，或许屏幕里的信息流，和当年洞穴里的恒温环境一样，都在悄悄扭曲我们的时间感。 神经学家后来发现，我们脑子里有个"生物钟指挥官"叫视交叉上核，它需要光照、声音这些外界信号校准。 斯蒂芬妮待的洞穴里没有日出日落，这个指挥官就开始"瞎指挥"，让褪黑素分泌紊乱，最后连什么时候该睡觉都搞不清。 就像冬天总赖床的人，不是懒，是身体里的"时间管家"迷路了。 现在的我们虽然不在洞穴里，却天天把自己关在"信息洞穴"里。 2023年有个调查说，现代人平均每天看手机5.5小时，相当于每年有730小时在虚拟世界里"隔离"。 那些凌晨两点还在刷短视频的人，和当年洞穴里的斯蒂芬妮一样，都在被看不见的"时间牢笼"困住。 实验结束后，斯蒂芬妮花了半年才恢复正常作息。 她后来在采访里说，最难受的不是孤独，是"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的空虚感。 这个细节让我想起现在总说"没时间"的我们，其实可能不是真的忙，是失去了对时间的掌控力。 就像洞穴里那本被翻烂的《时间简史》，我们捧着智能手机，却比任何时候都不懂时间是什么。 现在卡尔斯巴德洞穴的实验舱还在，只是成了科普展馆。 玻璃柜里摆着斯蒂芬妮当年用过的日历本，上面有她歪歪扭扭画的太阳，有的地方一天画了三个，有的地方三天才画一个。 旁边的说明牌写着："时间不存在于钟表里，而存在于我们和世界的连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