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思维:马斯克,很爱国? 美国突袭委内瑞拉后,特朗普和马斯克一同现身海湖庄园的晚宴,享受人群欢呼鼓掌。大家是不是觉得:马斯克很爱国? 你看,当马斯克喊出“死也要死在美国”,甚至宣称火星“也将是美国的一部分”时,舆论对其“爱国”属性的讨论从未停歇。 其实,在我本人的新思维框架下,这种“爱国”绝非朴素的情感认同,而是一场资本利益与国家战略深度耦合的精准博弈! 马斯克的爱国叙事,本质是服务于商业帝国扩张的实用主义选择,是当代超级企业家与国家力量共生关系的典型样本。 再看,马斯克的“爱国”表达始终与商业布局同频共振。 SpaceX承接美国太空军核心任务,星链系统成为乌克兰战场关键通信支撑,即便近半数援助终端落入俄控区,仍未动摇其作为美国地缘工具的核心价值;特斯拉以“北美制造”为核心标签,凭借本土工厂布局斩获联邦7500美元税收抵免,叠加加州地方补贴后,Model 3入门价甚至低于传统燃油车,成为美国新能源政策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这种绑定形成了双赢闭环:美国借助马斯克的技术力量巩固太空霸权与产业优势,马斯克则依托政府订单、补贴与市场保护,构建起横跨太空、汽车、科技的商业帝国。其爱国宣言,更像是这场利益共生关系的公开背书。 但是,马斯克的“爱国”始终存在明确的利益边界,当国家政策触及商业核心利益时,“忠诚”便会让位于理性选择。 2025年,他因欧盟1.4亿美元罚单怒喊“废除欧盟”,与此前夸赞欧盟治理政策的态度判若两人,将商业争端升级为政治表态;面对特朗普力推的“大而美”税收法案,这位曾豪掷2.5亿美元支持特朗普竞选的“头号盟友”,直言法案“令人作呕”,痛批其加剧联邦债务、损害企业利益,即便此举导致与白宫关系恶化也毫不退让。 在对华政策上,这种矛盾更为突出:他一边承接美军卫星合同,一边依赖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40%的全球产能,公开承认“有点亲华”,强调台湾是中国领土,最终因利益平衡被特朗普视为“潜在风险源”,甚至被取消五角大楼涉华简报会资格。 这些反复证明,马斯克的爱国是“有条件的忠诚”,资本逻辑永远凌驾于单纯的国家情感之上。 因此,在本人新思维审视下,马斯克的“爱国”本质是全球化时代资本与国家关系的新范式。 传统爱国叙事强调个体对国家的无条件奉献,而马斯克构建了一种双向赋能的新型关系:国家为资本提供政策庇护、市场空间与战略背书,资本则以技术创新、产业升级反哺国家竞争力。他将商业野心包装成国家使命——SpaceX的火星计划被描绘为美国主导太空秩序的先声,特斯拉的电动化转型被塑造为美国制造业复兴的标杆,这种叙事既满足了美国的霸权诉求,又为企业赢得了政策倾斜与舆论支持。 但这种“爱国”与利益绑定,也暗藏风险与争议。 星链终端在乌克兰战场的失控使用,暴露了资本逐利下技术滥用的隐患;美国电动车补贴政策对电池供应链的排他性要求,本质是借“爱国”之名行贸易保护之实,最终可能引发全球产业链割裂;马斯克借助X平台左右美国政治走向,将商业影响力转化为政治话语权,模糊了资本与权力的边界,引发对民主进程的担忧。 这些争议恰恰说明,当爱国成为资本的策略工具,其背后可能隐藏着对公共利益的侵蚀与对全球秩序的挑战。 归根结底,马斯克的“爱国”不是情感选择,而是商业计算与战略布局的结果。 他用精准的爱国叙事搭建起资本与国家的桥梁,既实现了商业帝国的扩张,也助推了美国的战略目标。 在我的新思维视角下,我们无需用传统道德标准评判其“爱国”的真伪,而应看清其背后资本与国家互动的新逻辑:在全球化与技术竞争的双重背景下,爱国已成为一种可被定义、可被利用、可被调整的战略资源。 马斯克的价值,不在于他是否“真爱国”,而在于他揭示了未来企业家与国家关系的可能形态——唯有实现资本利益与国家利益的动态平衡,才能在时代浪潮中占据先机。而这种新型关系的边界与底线,或将成为未来全球治理与商业伦理的重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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