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北大终身教授”季羡林曾说:“如果还有来世,我情愿不读书,不留学,不当教授。就待在母亲身旁娶个媳妇,生些孩子,种个田地。悔呀!世界上无论什么名望,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都比不上待在母亲身边,即使她一字也不识!” 这话可不是什么文人矫情,而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历尽千帆后从骨头缝里掏出的真心话。 想象一下,86岁的季羡林坐在北大燕南园的书房里,手里反复摩挲着一张母亲泛黄的照片,窗外是学术的辉煌殿堂,窗内是他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悔恨。 这份沉甸甸的情感,像一枚子弹,穿越岁月,正中每个游子的心房。 1909年,季羡林出生在山东临清一个普通农家。母亲的整个世界就是那个贫瘠的村庄和几亩田地,她一个字也不认识,一生的舞台就是灶台和田埂。 在季羡林的记忆里,童年最深刻的味觉记忆是又苦又涩的红高粱饼子,而母亲,却总把生活中屈指可数的“甜”全都留给他。 那年中秋节,母亲不知从哪弄来一小块月饼,小心翼翼地掰给他吃,自己却连渣都没尝一口。 对门作坊偶尔有便宜的肉汤,姥姥送来一块牛肚子,这些都成了他独享的美味,母亲永远只是看着,脸上带着朴实的满足。 这些细节,像刀刻一样留在了季羡林的脑海里,成为他后来思念母亲时反复咀嚼的片段。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他6岁那年。为了让他获得更好的教育,父母万般不舍地将他过继给济南城里家境稍好的叔父。 离别那天,母亲把他的行李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默默塞进几个煮熟的鸡蛋,只轻声嘱咐了一句“在外照顾好自己”。 可当小羡林回头时,却瞥见母亲正偷偷用衣袖擦拭眼角。那一刻,他还不明白,这一别,几乎划断了他与母亲原本紧密相连的一生。 在济南,季羡林开始了寒窗苦读的生涯。他从中学读到清华,又获得赴德国哥廷根大学留学的宝贵机会。 世界的知识宝库向他敞开大门,他在梵文、巴利文等冷僻领域钻研得越深,离母亲那个朴素的世界就越远。 在异国他乡,母亲常常“频来入梦”。但可悲的是,季羡林后来痛苦地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拼凑不出母亲清晰的笑容和年轻时的模样。 他只能记起一张被苦难生活磨皱了的脸和一双永远忙碌着的手。母亲这辈子似乎就没怎么笑过,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 就在他沉浸于学术海洋时,一封冰冷的电报从战火纷飞的国内传来,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母逝,速归。” 那一刻,周遭的一切喧嚣都静止了。 他拿着电报,愣在原地,学术成就、远大前程,所有这些曾经奋力追逐的东西,瞬间变得轻飘飘的,失去了所有重量。 更残酷的是,二战的硝烟阻断了归途,他连飞奔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在异国的房间里,任凭悔恨的潮水将自己淹没,一遍遍地在心里对母亲说着再也得不到回应的“对不起”。 直到1946年,季羡林才终于回到祖国。他迫不及待赶回山东老家,迎接他的不是母亲温暖的拥抱,而是一座冰冷的坟墓和母亲临终前一直紧攥着他幼时旧褂子的辛酸故事。 邻居告诉他,母亲晚年常常拿着他的信,找人一遍遍读给她听,然后把信纸抚平,宝贝似的压在枕头底下。 母亲还对邻居宁大婶说过一句让他肝肠寸断的话:“早知道送出去就回不来,我死也不让他走。” 这句话,成了扎在季羡林心头一辈子拔不出来的刺。 回国后,季羡林的学术事业如日中天。然而,夜深人静时,这些耀眼的光环却照不亮他内心那块因缺失母爱而留下的巨大空洞。 他曾在文章里动情地写道,不管讲台下有多少学生投来敬仰的目光,只要一想到母亲当年站在村口送他离去的身影,他心里就受不了。 1996年,85岁的季羡林写下了《永久的悔》。他明确地告诉世人,自己一生最大的悔恨,就是离开了故乡,离开了母亲。 这份悔恨,不是对学术生涯的否定,而是对亲情价值最深刻的体认和太晚到来的领悟。 季羡林先生的故事,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很多人的困境。 我们何尝不是总把“等我有空了”、“等下次再说”挂在嘴边。我们总以为拼搏事业、赚大钱,将来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就是孝顺,却忘了父母盼的,可能仅仅是你下班后一起吃的那顿家常饭,是你耐心听他们唠叨几句家长里短。 有人说,努力奋斗是为了让父母过上更好的生活。但现实往往很讽刺,等我们终于爬到了某个高度,父母却已经老得走不动了,甚至已经不在了。 人生最大的讽刺莫过于此——我们总觉得未来可期,却不知有些无声的告别,早已在多年前的那个寻常午后悄然发生。 季羡林先生晚年那句沉甸甸的“悔呀”,是他个人的情感宣泄,更是一声穿越时空的警钟。 它提醒我们,在奔赴远大前程的路上,千万别弄丢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但愿我们每个人,都能从这声叹息中汲取智慧,少一些追悔,多一些当下温暖的陪伴,让人生少一份永久的遗憾,多一份踏实的心安。 参考:人间最重是晚情——从季羡林先生的晚年憾事说起——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