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边防战士魏德友,回山东老家相亲,因为长相英俊,上门相亲的女孩排成长队,他不紧不慢,放出话去:跟我结婚可以,只需答应1个条件!谁料,条件一出,吓跑一大群女生。 把时间轴拉回几十年前那个山东老家的春天,那时候的魏德友还是个人见人爱的“香饽饽”边防部队磨砺出的挺拔身姿,加上天生俊朗的面孔,让他成了十里八乡姑娘眼里的焦点,魏家父母起初还在为儿子的终身大事发愁,生怕他在边疆耽误了姻缘。 结果没想到,上门提亲的队伍能把门槛踩平,谁不愿意嫁个英雄,日后过安稳日子呢,然而,这场热闹的相亲局,最终却演变成了一场关乎勇气的“面试”魏德友心里透亮,他不愿用英雄的光环去欺骗谁。 当着满屋子眼含憧憬的姑娘,他没谈情爱,反而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结婚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必须跟我去新疆戍边”这一句话,直接把旖旎的暧昧击得粉碎,刚才还含羞带怯的姑娘们,一听那是个“风沙肆虐、条件恶劣”的蛮荒之地,脸色瞬间就变了。 在那个年代,人们虽然敬重军人,但对于跑到遥远的边疆吃沙子,那是本能的抗拒,屋子里很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尴尬的姑娘们一个个起身告辞,魏德友的这句话就像一道筛子,毫不留情地筛掉了那些只想过安稳日子的期许。 可偏偏就有这么个“傻”姑娘,留了下来,刘景好,一个普通的农家女,样貌清秀,骨子里却有着惊人的韧性,哪怕别人被那句“各种艰苦、可能有暴动和战争”的描述吓跑了,她却因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崇拜与信赖,在这个满是“逃兵”的相亲局里,坚定地点了头。 她也是怕的,但她觉得只要跟着这个人,哪怕是去天边也认了,不过,现实远比想象要狰狞,刘景好真正踏上新疆戈壁的那一刻,所有的浪漫情怀瞬间被击穿,那是真正的荒凉,连绵无际的黄沙,只有零星的灌木,夏天酷热到四十多度,吸一口气都像在吞火。 再加上破败低矮的土屋,风一吹,满嘴满脸都是刺痛的沙砾,第一天晚上,刘景好就被这超出心理承受极限的环境给吓哭了,她拉着魏德友的袖子,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是真的绝望:“这哪是人呆的地方,我们回山东吧”。 魏德友看着新婚妻子这般受罪,心像被揪着一样疼,也就是在这时,他抛出了那个让他“负疚”一辈子的“缓兵之计”他紧握着妻子的手,言之凿凿地哄道:“放心吧,就三四年,等我退伍了,咱立马回山东老家过舒坦日子”。 这就成了刘景好的精神支柱,三四年,听起来总有个盼头,像是一张安全网,让她在每一个风沙呼啸的夜里能安下心来,可谁承想,这日子一过,就忘了年头,边境线上的生活虽然枯燥,却也逐渐磨平了心里的那点怨气。 起初是为了熬过这三年,后来看着丈夫每天穿梭在国境线上,那一身军装在荒凉的戈壁滩上成了唯一的亮色,刘景好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了,她看着丈夫为了牧民跑前跑后,看着他冒着危险驱赶偷猎者,甚至在身体不适时也不愿哪怕一天的缺勤。 渐渐地,她不再只是在家里那个哭鼻子的新娘,她开始学着在这片荒漠里扎根,魏德友病了,她就顶上去,一个人去巡逻,牧民迷路了,他们那个简陋的小屋就成了戈壁滩上的灯塔,她慢慢读懂了丈夫不想离开的原因,那是由于边境形势紧张、人手紧缺而生出的强烈责任感。 “三年之约”到期了,魏德友没提走,又一个三年过去了,他还是在那儿巡逻,从每年的3000公里,积攒到最后的20万公里,这个距离足足能绕地球五圈,当初那个数着日子想回家的姑娘,在无数个日升月落里,陪着丈夫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边境线上另一座坚实的界碑,如今回过头看,当年那个承诺早就不重要了,孩子们在内地成家立业,苦口婆心地劝二老回去享福,可这时候的魏德友却摇了摇头,淡然地回了一句:“边疆就是我们的家,哪儿也不去”。 刘景好听了,也只是微微一笑,曾经让她恐惧的漫天黄沙,如今成了她生命中最熟悉的风景,五十多年前那次“被骗”并没有让她后悔,相反,正是因为留了下来,她才从一个普通的农家姑娘,变成了一个让人敬佩的传奇。 两人守着夕阳,那道细细的国界线,曾经是束缚他们的绳索,如今早已化作了连系两人灵魂与这片国土最温柔的红线。 信息来源: (学习强国,权威正能量平台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