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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陈赓大将溘然长逝。徐向前元帅得知噩耗后,红着眼眶问聂荣臻:“我实在想

1961年,陈赓大将溘然长逝。徐向前元帅得知噩耗后,红着眼眶问聂荣臻:“我实在想不通两点——陈赓年纪比我小,身体底子那么好,冬天敢洗冷水澡的人,怎么就走在我前面了?”这位钢铁硬汉的困惑里,藏着共和国第一代将星陨落的时代悲剧。 在所有人的记忆里,陈赓永远是那个生龙活虎、笑声朗朗的“开心果”。 延安的冬天,北风刮骨头,大家都裹着皮袄还嫌冷,就他敢光着膀子洗冷水澡,那股子劲儿,仿佛身体里装着一座永不熄灭的火炉。 战场上,他是让日寇恨得牙痒、专门在坦克上刷“专打386旅”标语的悍将;生活中,他是能偷喝毛主席茶缸里的水、敢跟老总们开玩笑的“顽童”。 这么一个仿佛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怎么就突然倒下了呢?徐帅的疑问,问出了所有老战友的锥心之痛。 其实命运的伏笔早就埋下了。 1957年,一次常规体检,军医拿着心电图,脸色凝重地给出了“心肌梗塞早期征兆”的警告。 陈赓听了,却只是笑着摆摆手,说了句“心脏嘛,多跳几下就通了”。 这话听着豪迈,可身边的人都替他捏把汗。他把医嘱当成了耳旁风,转身就扎进了更繁忙的工作里。 从那时起,南国的海防线上多了一个拄着拐杖却步履匆匆的身影,北国的军校工地上多了一个半夜打着手电查进度的“老工程兵”。 他心里揣着一句口头禅:“手里急事,先干再说。” 这句话,成了他后半生的魔咒,也像一把钝刀子,一点点磨损着他心脏的阀门。 别人是养病,他是“换了个地方操心”。 1960年冬天,有一次他胸口疼得直不起腰,却硬是轻描淡写地糊弄成“胃痉挛”。 要不是徐向前紧急打电话给医院,他连检查床都不愿意上。 可检查完第二天,他又“溜”了——这次是回湖南湘乡老家。 彼时正值国家困难时期,他听说乡亲们日子苦,非得亲眼回去看看。 这一看,就看出了大问题。走访时,他看到老乡们碗里有白米饭,锅里竟还有鱼有肉。可眼前面黄肌瘦的乡亲,和碗里丰盛的食物,怎么都对不上。 陈赓那双在中央特科练就的、能明察秋毫的眼睛,立刻就识破了这是地方同志为了不让他担心而做的“表面文章”。他当场就让人掀开米缸——缸底空空,连点杂粮碴子都不剩。 这位老革命当时就动了情,也动了气。他对着当地工作人员说:“蒋介石都骗不了我,日本鬼子也蒙不过我,就你们还能哄我吗?” 话里带着痛心,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地方同志这才承认,粮食和鱼肉都是临时从县里调来撑场面的。 陈赓没有过多责备,只是沉重地叮嘱:“任何时候都要讲真话。” 回到北京,他寝食难安,四处奔走协调,最终从部队调拨了10辆退役汽车和10匹军马支援家乡,就想为老乡们实实在在做点事。 这一趟下来,原本三天的行程硬是拖了七天,他的身体,也像那被掏空的米缸一样,又耗掉了一大截元气。 时间走到1961年初,陈赓的身体终于发出了最严厉的警报。他被大家强行劝去了上海疗养。 可这“疗养”二字,在他身上完全变了味。名义上是休养,实际上,他上午散步思考国防,下午和人座谈,晚上还在灯下写材料。 老朋友们来看他,宋庆龄和他聊着聊着就摊开了海防地图;粟裕、李克农这些老战友聚在一起,自嘲是“病友互助会”,还开玩笑约定“谁先康复谁请客”。 那时候,谁又能想到,这句玩笑竟会成为一个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 3月15日下午,最后的时刻来得毫无征兆。上海寓所里,陈赓弯下腰想帮放学回来的孩子接一下书包,就在那一瞬间,胸口仿佛被千斤重石猛击,剧痛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霎时惨白。 当救护车的尖啸声划破上海的黄昏时,这位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大将,连抬手摸摸妻子傅涯脸颊的力气都没有了。第二天早晨,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所以,陈赓大将不是败给了疾病,他是选择了一种比自然生命更炽热的燃烧方式。 他的一生,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划出的轨迹灿烂而短促。 他救过蒋介石的命,却对他的高官厚禄嗤之以鼻;他身陷囹圄,面对劝降谈笑风生;他能让侵略者闻风丧胆,也能被家乡空空的米缸刺痛心扉。 陈毅元帅曾由衷地称赞他:“他像一个玻璃杯,从里到外都是清楚的、透明的。陈赓同志就是我们党的一门炮。” 这比喻太贴切了。他的一生光明磊落,活得清澈见底;他的能量刚猛炽烈,一生都在为信仰和目标轰鸣。 猛将虽逝,英风长存。 陈赓大将用他58年高浓度燃烧的生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有些人的寿命,不能用年岁来衡量,而要用他们灵魂的光和热,去照亮多长的历史,去温暖多少的人心。他,做到了。 参考:陈 赓 身经百战惊世界——中国共产党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