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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亲赴景山探望幽禁多年的十四叔允禵,叔侄会面之时… 景山的风裹着碎雪往破窗缝

乾隆亲赴景山探望幽禁多年的十四叔允禵,叔侄会面之时… 景山的风裹着碎雪往破窗缝里钻,允禵蜷在发霉的棉絮堆里数蜘蛛网——这哪是昔日的大将军王府?分明是间漏风的土窑。门“吱呀”一声开了,乾隆踩着寸许厚的雪进来,明黄蟒袍角沾了泥点,倒像特意来显摆这份“亲民”。随从们捧着食盒退到门外,屋里只剩这对隔着血海深仇的叔侄,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 允禵没跪,只抬眼扫了扫,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皇上这是来看死人的?”乾隆没接话,自顾自摸出个热乎的烤红薯,掰开递一半过去:“十四叔,还记得小时候咱在畅春园偷烤玉米吗?你把火引到我棉袄上,害我被皇阿玛罚跪了两个时辰。”允禵的手顿了顿,红薯皮上的焦糊味混着霉味往鼻子里钻——这哪是皇帝该干的事?分明是拿旧情当刀子,往人心窝里捅。 你琢磨琢磨,乾隆早不来晚不来,偏在允禵被幽禁第十年来?前儿个刚有人上奏说“废太子胤礽的儿子都封了贝勒,十四叔却还关着”,这哪是探亲?是堵悠悠众口的。允禵心里跟明镜似的,接过红薯咬了口,噎得直咳嗽:“皇上今日来,是要我这把老骨头说句‘服’字?”乾隆没应声,只盯着窗外的雪,指尖在桌沿敲出个《广陵散》的调子——那是允禵年轻时最爱的曲子,如今倒成了催命符。 最绝的是这对叔侄的对话,句句不离“皇阿玛”,字字都是刀。允禵说“皇阿玛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老十四,你性子野,得有人管’”,乾隆接“皇阿玛管了您一辈子,临了还得朕接着管”;允禵叹“这幽禁的日子比死还难受”,乾隆笑“十四叔福大,幽禁着还能活到古稀,那些个兄弟早埋在黄土里了”。你听这机锋,哪像亲人叙旧?分明是两个政治动物在斗牙慧,连呼吸都带着算计。 允禵突然抓起红薯皮往炭盆里扔,火星子溅到乾隆的蟒袍上:“皇上可知,这红薯皮烧起来的味道,跟当年畅春园的烤玉米一个味儿?”乾隆没躲,任由火星子在衣摆上烧出个小洞:“十四叔记岔了,烤玉米是香的,这红薯皮烧起来,苦得很。”允禵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当然知道苦,这苦他嚼了十年,从康熙驾崩那天嚼到现在,嚼得连舌头都麻了,连梦里都是苦的。 门外的雪越下越紧,把景山裹成个白粽子。乾隆起身要走,允禵突然跪下,这回是真跪,额头磕在青砖上:“皇上,臣弟想求个恩典。”乾隆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雪落:“十四叔但说无妨。”允禵抬头,眼里闪过丝光:“臣弟想死在自己府里,不想烂在这土窑里。”乾隆没回头,只留下句“准了”,袍角扫过门槛时带起阵风,把炭盆里的火星子吹得七零八落,像极了权力场上散落的野心。 你细品这场景,哪是叔侄情深?是权力场上最后一点温情的伪装。乾隆用个红薯换了句“服”,允禵用跪求换了个死得体面,这买卖划算得很。可允禵不知道,乾隆出了景山就把那半块红薯扔给了太监:“赏你了,别让十四叔看见。”太监捧着红薯跪在雪地里,啃得满嘴黑灰——这哪是赏?是警告,警告所有人:连皇帝的红薯都碰不得,何况是他的权力?连旧情都能当刀子使,何况是活人? 景山的雪还在下,把允禵的土窑埋得更深了。乾隆坐在暖轿里,摸着蟒袍上的焦痕,突然笑出声——这笑比哭还冷,比雪还凉。他想起康熙临终前说的话:“老十四像我,可太像我的人,坐不稳这江山。”如今他坐稳了,可这江山底下埋的,是多少个“像皇阿玛”的兄弟?允禵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像的那个,连被幽禁的姿势都像极了当年的康熙——权力这东西,最怕的就是“像”,最容不下的也是“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