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株连九族的刑法还是有一点积极的意义。像徐湖平这种老家伙,都82了,目前的法律制裁也没啥用了。老子是院长,儿开拍卖行。徐湖平当院长期间,1259件文物不知所踪,估计还会有相当数量的国宝被掉包了,爷俩堪称21世纪的江洋大盗。 “阿爷说,这画是祖上传了五代的宝贝,捐给国家才安心。” 庞老先生手指摩挲着褪色的捐赠证书。 证书右下角,是徐湖平的签名。 那是1985年,时任南博副院长的他亲手接过画轴时写的。 庞家祖上是江南书画世家,《江南春》是明代画家仇英的真迹,1949年庞老先生祖父临终前嘱咐。 “交给国家,让更多人看见。” 谁料几十年后再找,南博保管部的答复让他如坠冰窟:“这画六十年代就鉴定为赝品,处理掉了。” “处理?怎么处理的?”庞老先生追问。 “划拨给江苏省文物总店了,具体流程…太久远记不清了。” 工作人员低头翻档案:“反正按规矩走的。” 规矩?庞老先生后来在拍卖图录里看到“旧藏”二字时,才明白这“规矩”有多荒唐。 画没被销毁,反而绕了个弯,出现在北京某拍卖行的预展上,估价八千万。 徐湖平的名字,在南京文物圈曾是“金字招牌”。 从1983年任南博保管部主任,到1992年当上院长,他管了二十年文物。 谁也没想到,这位戴眼镜的“儒雅院长”,私下织了张贪腐网。 “文物从南博划到文物总店,就像左手倒右手。” 当年参与过划拨的老员工李师傅后来向调查组透露:“总店经理是徐湖平的学生,公章就搁他抽屉里,签个字的事儿。” 江苏省文物总店和南博,名义上是“兄弟单位”,实则一套班子两块牌子。 徐湖平当院长期间,总店成了他的“私人仓库”。 真画说成赝品“处理”掉,假画换个标签当“馆藏”。 1259件文物就这么“消失”在他的签字笔尖下:“我爸说,徐院长最爱说‘文物要流动才有价值’。” 徐湖平的儿子徐湘江在审讯室里交代,“他管南博,我管拍卖行,他‘处理’的画,我负责‘盘活’。” 徐湘江的拍卖行开在夫子庙旁,招牌“湘江艺苑”四个字写得比他爸的签名还张扬。 “六十年代鉴定为赝品?糊弄鬼呢!” 故宫博物院的老专家张教授拍着桌子:“仇英的画,线条、设色都有讲究,当年再忙也不可能看走眼。” 更蹊跷的是时间线,1965年南博称“鉴定为假”,1985年庞家捐赠时,徐湖平作为副院长亲自接收,却从未提过“赝品”二字。 直到2025年拍卖图录出现,南博才翻出鉴定报告,坚称“就是假画”。 “这鉴定报告谁签的字?”调查组追问。 “是…是徐院长当年的助手。” 南博现任馆长支吾着,“但报告锁在档案室,几十年没人动过。” 锁在档案室的,何止一份报告? 徐湖平任期内,南博的文物进出库记录漏洞百出。 没有第三方监督,没有公示流程,连捐赠人的查询请求都被“按规定”挡在门外。 庞老先生后来才知道,爷爷捐赠的不仅是画,更是对国家的信任,而这信任,被“按规定”碾碎了。 “我都82了,还能活几年?” 徐湖平被带走时,盯着办案人员的警徽冷笑,“当年处理文物,你们领导都知道!” 这话并非虚言。 调查组在他书房搜出个保险箱,里面不仅有《江南春》的原始鉴定报告,还有几张借条。 借款人全是文物圈的关系户,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他沉迷古董收藏,家里摆满了假货。” 徐湘江在看守所里交代:“真画卖了换钱买假货充门面,后来欠了高利贷,就盯上了南博的文物。” 最讽刺的是,徐湖平当院长时,曾多次在大会上讲“文物保护是千秋大业”,台下掌声雷动。 如今这些讲话稿还挂在南博官网,标题是《守护文明根脉,传承历史记忆》。 “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 南博退休会计王阿姨向调查组反映,“九十年代就有人举报徐湖平,材料递上去就没下文。” 为什么举报石沉大海? 调查组发现,徐湖平在南博经营多年,安插了不少“自己人”。 “有次我亲眼看见他把一幅宋画塞进公文包。” 年轻研究员小林回忆:“我刚要说话,他瞪着眼说‘年轻人不懂规矩’。” 规矩?当权力失去监督,规矩就成了摆设。 2026年春节,庞老先生带着《江南春》的复制品回到南博。 展厅里,他指着展柜说:“我爷爷要是看见这画在拍卖行标价八千万,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南博新任院长当场鞠躬道歉:“是我们失职,辜负了您的信任。” 随后公布的整改措施里,“捐赠人权益保障条例”“文物处置全流程公示”“第三方鉴定机构介入”等条款格外醒目。 “这幅画我们会追回,按原价补偿,再建个庞家捐赠纪念厅。” 院长的话让庞老先生红了眼眶,“我爷爷要是知道,一定会说‘值了’。” 那些沉睡千年的文物,不该成为某些人敛财的工具,更不该让捐赠人的眼泪,白流在“按规定办事”的借口里。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想在诛九族中活下来,只有一个条件 中国新闻网——说史:中国古代刑罚为什么要株连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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