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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8年的65万买房钱,亲二姐上门就要借走,我当场说“不”! 这钱说是给小子买房

攒8年的65万买房钱,亲二姐上门就要借走,我当场说“不”! 这钱说是给小子买房,其实是我跟老伴咬着牙攒下的救命钱——我妈心脏不好,爬三楼喘得像风箱,医生说必须换带电梯的一楼,不然下次晕倒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那天下午三点多,日头斜斜地照进堂屋,二姐拎着袋苹果进来,破天荒没先坐,站在桌边搓着手,眼睛老往我家那个旧木柜瞟——存折就锁在柜里第三个抽屉,她以前见过。 我给她倒茶,杯底磕在桌上响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接过杯子没喝,突然抓住我手腕:“妹子,借姐65万,就三个月,三个月准还!” 我手一僵,热茶溅在虎口,烫得我一缩。她没松劲,声音发颤:“你姐夫工地上摔断了腿,包工头跑了,住院押金还差65万,再不交,医生就要停药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看着她鬓角新添的白头发,想起小时候她总把馒头掰给我吃,可柜里的存折像块烙铁——我妈上周刚犯过病,嘴唇紫得吓人,医生说最晚年底必须搬。 后来老伴说,二姐当时要是哭出来,我可能就心软了;可她没哭,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在等我点头,倒让我突然清醒——她从来都是这样,求人的时候急吼吼,忘了别人也有难处。 我掰开她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二姐,这钱不能借。”她手一松,苹果袋“啪”掉地上,红富士滚了一地。“你不借?”她声音尖起来,“小时候你发烧,是谁背着你走十里山路去医院?现在我男人躺医院,你见死不救?” 我蹲下去捡苹果,手指碰到冰凉的果皮,突然想起我妈上个月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别为我花钱”时,那只手瘦得只剩一层皮,骨头硌得我掌心疼。 我把苹果放进袋里,站起身没看她:“那是我妈的救命钱。”二姐突然笑了,弯腰捡起个烂苹果,狠狠扔在地上:“行,我算白疼你一场!”摔门走了,门框震得墙上的日历“哗啦”掉下来。 那天晚上,我跟老伴没开灯,坐在黑暗里听隔壁传来我妈咳嗽的声音,谁都没说话。 三个月后,姐夫的腿保住了,听说是二姐找她婆家侄子借的钱。她没再来过,直到我妈生日那天,她提着个蛋糕站在门口,蛋糕盒上的奶油化了点,黏糊糊的。 她没提借钱的事,我也没提,切蛋糕的时候,她把最大块给了我妈,自己拿了块小的,低着头吃。我突然想,亲情这东西,就像这蛋糕,奶油化了难看,但糕体还是软和的——得给彼此留口热乎气。 可要是当时我把钱借给二姐,我妈等不到年底怎么办?这世上的难处,哪有什么两全法? 现在我妈住着一楼,每天早上能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浇浇她那盆月季。有时看着花盆边那圈水渍,我就想起那天下午,二姐摔门而去的背影——我没后悔说“不”,只是偶尔会想,要是当时我能多问一句“还差多少”,会不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