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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邮政真是个神奇的企业!1998年邮电分家后,邮政第一年就亏了179亿,成了全

中国邮政真是个神奇的企业!1998年邮电分家后,邮政第一年就亏了179亿,成了全国最穷的行业,为了活下去,邮政只好租房子租楼,日子过得很艰难。 在这个单纯以利润为衡量标尺的商业世界里,中国邮政就像一个固执的“另类”。 如果你翻开现在的财报,会发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在2024年利润总额已经高达945.92亿元,稳坐国有大行交椅;但把时间轴回拨二十多年,这却是整个中国最“穷困潦倒”的行业。 这种割裂感最强烈的画面发生在一个北方小县城:为了给发不出工资的员工凑每个人200块钱的过年费,一位老局长不得不把自己辛苦攒钱买的一辆桑塔纳给卖了。 这种“砸锅卖铁”的窘境,根源都在1998年那场被称为“分家”的剧变。 那一年邮电分营,是一场极为残酷的切割。 正如切蛋糕一般,最好的部分——移动通讯牌照、初装费昂贵的固话业务、甚至作为硬件核心的程控交换机,一股脑全都划给了电信。 留给邮政的是什么?是只有投入没有产出的“普遍服务”责任,是几万辆几乎跑废了的绿皮车,和一支庞大且昂贵的职工队伍。 当时邮政这本账,怎么算都是死局。 在四川地区,送一封信的隐性成本高达2.13元,可一张邮票只卖几毛钱。巨大的剪刀差让邮政第一年就背上了179亿元的巨亏。 为了在这条红线下活命,当年的邮政人几乎把自己逼到了尘埃里:北京长安街上的黄金地段,邮电大楼只敢留两层自用,剩下的出租换钱;上海南京路的办公楼更惨,除了保留一楼办业务,上面楼层全都改成商铺甚至在广州的大院里腾地儿开饭馆。 办公桌上的铅笔要用到手指捏不住才肯扔,打印纸必须两面黑,甚至规定能骑摩托就不许开车,只为省下那一星半点的油钱。 然而,就在这样算盘打得震天响、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节骨眼上,却有一笔“巨额亏空”被所有邮政人默契地无视了。 这便是那些民营快递唯恐避之不及的“死角”。 无论是南极科考站、南海深处的礁盘,还是喜马拉雅山脚的冻土,邮政的绿色卡车从来不曾缺席。 这完全违背了商业逻辑:你在大城市送一个件能赚好几块,在川藏雪线跑一趟可能要亏成百上千。 比如那条著名的川藏线,全长604公里,要在极短时间内从海拔2500米飙升到5000米。 在路宽不足4米的雀儿山路段,不仅要面对“风搅雪”导致能见度不足一米的绝境,还要时刻提防雪崩和泥石流。 但这群精打细算的人,在面对“人命”和“希望”时,从来不算经济账。 其美多吉在这条“离死神最近”的路上跑了30年,哪怕为了护送邮件被歹徒砍了17刀,脸上腿上全是伤疤,他在养伤一年后还是摸回了方向盘。不仅仅是雪域,还有水域。 为了湖区百姓的期盼,唐真亚在洪泽湖上划行 30 万公里水路。即便遭遇暴雨掀翻小船的险境,他上岸后的第一反应,仍是检查那张承载着学生未来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有没有受潮。 对于深山里的牧民来说,邮递员带来的不只是报纸包裹,更是救命的药;对于农家子弟,那一声摩托车响带来的录取通知书,是改变命运的唯一凭证。 正是这种“不聪明”的死磕,为邮政后来那个精彩绝伦的“回马枪”埋下了伏笔。 当年为了方便给乡亲们存那几块钱的卖菜钱、汇那几百块的务工费而建立的毛细血管般的网点,意外地孕育出了中国最下沉的普惠金融体系。 2007年邮储银行成立,这头金融巨兽不仅迅速抹平了当年的亏损窟窿,反而开始“反哺”那些赔钱的邮路。 更有趣的是,随着电商时代的到来,原本因为成本高昂而被拼多多、京东等平台视为“硬骨头”的农村市场,最后还得靠邮政来啃。 在民营快递因利润微薄而放弃的偏远乡镇,是中国邮政构建了最完整的工业品下乡和农产品进城的双向通道。 从长白山脚下的吉林临江,到需要骑废几辆摩托车才能走完的山路,再到需要徒步翻越大山送信的甘肃邮路,那些曾经被视为“累赘”的资产,如今成了国家物流大动脉里最坚韧的神经末梢。 有人说中国邮政神奇,其实它只是把原本看似对立的两件事拧成了一股绳:一边是用现代金融手段赚取巨额利润,跻身世界500强;另一边则是拿着这些钱,去填补甘肃邮递员班玛在海拔4000米雪山上徒步三天送一张汇款单的成本。 从1998年被视为“弃子”的特困户,到如今横跨金融与物流的巨头,中国邮政最核心的资产其实并不是那些大楼或者车辆,而是那种根植于泥土的信念——哪怕是一支铅笔都要用到极致,但在服务国民这条红线上,哪怕山高路远,哪怕赔本流血,也绝不退让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