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10年,老公把小三的儿女带回家养,我转身离婚带走亲女儿。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炖排骨,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我以为是女儿放学回来了,擦着手迎出去,看见老公站在玄关,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结婚第十年的秋天,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切进厨房,铸铁锅咕嘟着糖醋排骨,甜香混着酱油的醇厚漫到客厅——这是女儿最喜欢的味道,她总说妈妈炖的排骨能把骨头都炖出蜜来。 我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拿木勺撇浮沫,门锁“咔哒”转了半圈,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我以为是女儿提前放学,甩甩手上的水珠往玄关走,嘴里喊着“今天这么早?” 然后就看见了他。 老公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没来得及脱,领带歪在脖子上,脚边放着两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小书包。 他没看我,低头对身后说:“进来吧,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 那瞬间我才发现,他身后躲着两个孩子,男孩约莫六岁,攥着女孩的手,女孩更小些,怯生生地盯着我,眼睛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这是谁?”我的声音有点发飘,像被厨房的蒸汽烫过。 他终于抬头,眼神躲闪,从兜里摸出烟又塞回去:“朋友的孩子,暂时……需要照顾。” 我盯着那两个孩子,女孩发梢沾着草屑,男孩的鞋子一只红一只蓝——这哪是“暂时照顾”的样子? 我往前走了两步,闻到男孩身上有股陌生的奶香,不是女儿常用的牌子。 “朋友的孩子?”我笑了,眼泪却先掉下来,砸在光溜溜的地砖上,“是哪个‘朋友’,能让你把别人的孩子领进家门,连个招呼都不打?还是说,这两个孩子的妈妈,你打算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 他突然提高声音:“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他们没地方去!” 无理取闹?我看着他,这个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此刻陌生得像刚认识的路人。 厨房的排骨还在咕嘟,甜腻的香气突然变得刺鼻——原来有些味道,闻久了会变成刀子。 我深吸一口气,问他:“那我女儿呢?她的位置在哪里?”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没再等答案,转身冲进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把女儿的校服、绘本、她攒了三年的毛绒兔子一股脑塞进行李箱。 十年婚姻,从校服到婚纱,从出租屋到这个两居室,我以为的相濡以沫,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所谓的“加班”“应酬”,不过是在另一个地方扮演好丈夫好爸爸。 信任这东西一旦碎了,就像摔在地上的瓷碗,拼起来也全是扎手的裂痕,怎么能让女儿在满是裂痕的屋子里长大?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女儿的书包还挂在挂钩上,粉色的,上面别着她昨天得的小红花。 我摘下书包背上,对那两个孩子说:“这里不是你们的家,”又看向他,“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伸手想抓我:“你闹够了没有?” 我侧身躲开,抱起刚放学进门、一脸茫然的女儿,“我没闹,我只是要带我女儿走——去一个只有我们俩,能安心吃排骨的地方。” 那天之后,我再没回过那个房子,也再没用过那口铸铁锅。 后来才知道,那两个孩子确实是他和外面女人的,对方跑了,他就把孩子接来想让我当免费保姆。 人啊,有时候就得狠一点,不是为了报复谁,是为了护住自己心里最后那点软——比如女儿眼里干净的光,比如自己对“家”的定义。 现在我和女儿租了个小房子,周末她会踩着小板凳帮我炖排骨,还是那个配方,只是这次,锅里咕嘟的不再是十年的旧梦,是我们娘俩的新日子。 阳光照样斜斜切进来,落在她笑弯的眼睛上,比任何糖醋味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