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问“你徒弟一年能挣一百万吗”。 我直接给你看账本。 我徒弟,最好的那个,去年到手十六万七。这是扣完社保、算上所有商演红包的数字。 后台灯光电费每月八千。话筒坏了换一套,一万二。十来个徒弟的吃住,摊到每人头上每月一千五。上海剧场的房租,一天不演都在烧钱。 算完这笔账,你还觉得“十几万”少吗?郭德纲早年说相声,台下只有一个观众。他得说。为什么?得先活下来,再谈站着挣钱。 德云社是座山,但半山腰挤不下所有人。山脚下自己开荒的,播了种,就得接受收成有旱有涝。 我师父当年没教我怎么上市融资,只教了“观众是衣食父母”。现在刷礼物的榜一大哥,跟当年赏碗饭的票友,是一回事。你得对得起他掏的每一分钱。 如今的孩子清醒。他们签合同,看分成比例,也叫我一声“师父”。这就够了。 传统曲艺的袍子里面,早换上了市场经济的衬衫。能温饱,是本事。能体面,才是传承。 师父领进门,盈亏在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