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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跟我商量三遍了,我依然拒绝了他,马上就要开学了,老公跟我说,他外甥马上要冲刺

老公跟我商量三遍了,我依然拒绝了他,马上就要开学了,老公跟我说,他外甥马上要冲刺中考了,他姐给孩子晚上报了个冲刺班,下课会比较晚,他打算让大外甥上我们家住一个学期,这样就不用住校了。 结婚五年,我们客厅的沙发套换过三次,每次都是老公选的浅灰色——他说耐脏,可我总在他加班晚归时,看见沙发扶手上堆着他没来得及叠的西装外套,像座小小的山。 第一次提外甥住家里,是上周三的晚饭。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在碗边敲了三下,“姐说小宝冲刺班下课都十点半了,住校怕休息不好”。我夹菜的手顿了顿,盘子里的青菜叶子滑进汤碗,溅起一小圈油花。 第二次是周六早晨,我蹲在阳台收衣服,他从背后圈住我,下巴搁在我发顶,“就一个学期,等小宝考完就走”。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他手背上投下格子状的阴影,可我闻到他说话时带的薄荷牙膏味里,藏着一丝小心翼翼。 第三次是昨晚,他坐在沙发上翻中考日历,突然抬头看我,“小宝数学上次模考进步了十五分,姐高兴得哭了,说就差这最后半年”。我正对着电脑改方案,键盘敲到“deadline”那个词时,突然停住——他眼里的光,像极了三年前他求我嫁给他时的样子,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恳切。 我合上电脑,走到他面前。茶几上的玻璃杯里,柠檬片沉在杯底,像片忘了浮起来的月亮。“老公,”我蹲下来,握住他捏着日历的手,“你还记得前年小侄女住咱们家那两个月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飘向阳台——那里曾经堆着小侄女的画板、轮滑鞋,还有她半夜偷偷起来找零食时,碰倒的牛奶箱发出的哐当声。“那次你连续加班一周,回家想安静看会儿文件,她在客厅练古筝,你最后抱着电脑去了楼道。”我轻轻摩挲他手背上的茧,那是他常年握方向盘磨出来的,“你忘了你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跟我说‘原来当爹这么累’?” 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我继续说:“小宝是男孩,正是好动的年纪,冲刺班压力大,晚上刷题到几点都说不准。咱们主卧的墙薄,你明天还要五点半起送早班机,我月底项目上线天天改方案到深夜——你确定我们三个挤在这九十平米的房子里,谁能休息好?” “可姐她……”他声音低下去,“她一个人带小宝不容易,离婚后住老房子,冬天暖气都不热。” “我知道。”我起身去厨房给他倒温水,杯子碰到台面发出“叮”的一声,“所以我昨天问了中介,小宝学校附近有个托管公寓,晚上十点有老师接冲刺班,管夜宵和自习,十二点前准时熄灯,一个月五千,咱们出三千,就当给小宝加油,行吗?” 他接过水杯,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突然笑了,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像揉皱又展开的纸。“你什么时候问的中介?” “你第二次提这事的时候。”我靠在他肩上,听见他胸腔里传来闷闷的笑声,“我不是不让小宝来,是不想咱们为了这事,天天在‘体谅姐姐’和‘顾好自己’里拔河——毕竟,好的亲戚关系,不该让自己的小家先散了架,对吧?” 今早醒来,发现他把我昨晚随口说的“托管公寓”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后面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客厅的沙发上,他的西装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像座被移走的山,露出底下浅灰色的沙发套,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