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吃了一口葱油饼后脸色大变,随即亲自掰开了饼,警卫员看到后,立刻将做饭的厨师喊了过来。毛主席厉声道:“你究竟在这饼里放了什么?” 程汝明,1926年出生在山东莱州的一个穷苦人家。那年月,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家里连温饱都成问题。程汝明小时候没上过学堂,从小跟着父母下地干活,挑水、砍柴,日子过得紧巴巴。13岁那年,家里实在撑不下去了,托在天津的亲戚给他找了个饭店学徒的活儿。他揣着几件破衣裳,坐上晃晃悠悠的火车,到了天津。饭店里,他从早忙到晚,洗碗、擦地、倒垃圾,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师傅偶尔教点刀工、火候,他就像抓住了宝贝,拿个小本子一笔一画记下来。别的学徒嫌苦,干几天就跑了,他硬是咬牙留下来,晚上偷偷练习切菜,慢慢摸索厨艺的门道。 几年下来,程汝明的手艺在天津小有名气。他后来进了家西餐厅,学着做牛排、奶油汤,刀叉摆盘那套也弄得像模像样。每天早上,他穿上白制服,站在灶前翻炒,厨房里香气四溢。1949年新中国成立,饭店收归国有,他没了厨师的活儿,改去铁路上当工人,管列车上的饭菜。1952年,北京开亚太和平会议,他被挑去给外宾做西餐。端上桌的菜色香味俱全,外国人吃得赞不绝口,外交部也给了他大大的表扬。这下他的名气更大了,1954年被调到中南海,成了毛主席的专职厨师长,这一干就是22年。他仔细研究毛主席的口味,知道主席爱吃红烧肉,但不喜欢酱油。他就琢磨用冰糖炒糖色,做出的红烧肉金黄透亮,主席吃得连连点头。 1960年除夕,全国正赶上三年困难时期,粮食紧缺,肉都成了稀罕物。中南海的年夜饭简单得不行,桌上就几样素菜:萝卜汤、馒头、白菜,还有一盘葱油饼。毛主席和警卫员、工作人员围坐一起,气氛倒也热闹。主席夹起一块葱油饼,咬了一口,先是点点头,可嚼了几下,脸色突然变了。他掰开饼,盯着里面看,紧接着拍了桌子,喊人把程汝明叫过来。警卫员赶紧跑去厨房,程汝明一到,主席就让他尝饼,问他到底放了啥。程汝明咬了一口,坦白说饼里掺了肉丁,是他私自用肉票买的猪肉,剁得碎碎的,混在葱花里,想让主席补点营养。主席听完,气消了大半,明白他是好心,但还是严肃地说不能这么干,把饼分给了大家吃,还叮嘱以后别再弄这种“花样”。 程汝明干厨师这行,讲究的是用心和责任。他知道毛主席是湖南人,爱吃辣椒、苦瓜、腊肉,可又讨厌酱油。他就反复试,琢磨怎么不放酱油也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湘菜。比如他发现主席对豆豉没意见,就拿豆豉来调味,做了豆豉苦瓜、豆豉辣椒,主席吃完直夸好。程汝明还特别注意主席的健康,菜品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每次做完饭,他都按要求把菜单销毁,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连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在中南海给毛主席做饭,只知道他单位是“中南海—O—信箱”。直到1976年毛主席去世,他的身份才公开,家人才晓得他这些年干的活儿有多重要。 还有一件事挺有意思。1956年,毛主席的专列停在长沙,程汝明用当地送来的武昌鱼做了道菜。做好一半,列车要开往武汉,他赶紧把鱼放进冰箱,到了武汉再接着做。毛主席吃完赞不绝口,下午游泳回来还念叨这鱼,写下了“才饮长江水,又食武昌鱼”的诗句。后来有人以为这鱼是武汉本地做的,程汝明澄清说其实是长沙的鱼,纠正了大家的误解。这件事让他挺得意,觉得自己做的菜能上主席的诗,值了。 毛主席去世后,程汝明没闲着,继续在中南海给领导做饭。退休了,他还是常回去,带着年轻厨师练刀工、调火候,手把手教。他还和外孙刘健一起,把多年的厨艺经验整理成书,注册了“程府宴”菜系。书里不光有红烧肉、总统鸡的做法,还有这些菜背后的故事,比如怎么给毛主席做不放酱油的湘菜,怎么让外国元帅吃得竖大拇指。他还常被请去讲课,站在灶台前炒菜,香气一出,全场都鼓掌。程汝明一辈子干厨师,干得认真,干得有情怀。他常说,能给毛主席做一辈子干净、安全的饭菜,是他最大的骄傲。
毛主席吃了一口葱油饼后脸色大变,随即亲自掰开了饼,警卫员看到后,立刻将做饭的厨师
墨舞风华姿
2025-08-30 12: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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