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那年被首富陈家认亲时,全家都能听到假千金的心声。
登门拜访那天,年近五十的她,在心里嘤嘤哭泣。
【姐姐一看就不好惹,她一定会让爸妈把我赶出家门弥补她的,我一把年纪的老骨头了,没有爸妈我怎么活啊?】
爸妈听到后信以为真,只让我以养女的身份回家。
属于我的财产全部送给她做安抚。
我一把年纪,没那么高物欲,只想请陈家帮扶女儿的舞蹈事业。
可在陈家为我女儿办舞蹈公演前,她又连连摇头。
【姐姐怎么教育的女儿的,这个女人前段时间给人当小三,被人打流产了,陈家怎么能为了一个情妇搭上家族名声。】
陈家当场愤怒取消公演,还在全行业封杀女儿。
为了养家,女儿不得已连番跑商演,惨遭开发商灌酒,侵犯致死。
我一把年纪,不得已出去当保姆,给孙女赚医疗费。
陈家人听说后善心大发,主动帮我垫付医药费。
可还没来得及带孙女去医院,孙女就被假千金推下楼摔断脖子。
她的心声理直气壮。
【这小丫头被养坏了,居然敢偷我的存折,被我发现后自己慌不择路,坠楼摔死了,真是天道好轮回。】
全家都信以为真,四方封锁消息,不让我为孙女申冤。
大年夜我被扫地出门,过马路时被疾驰而来的车撞死。
到死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假千金要这么害我。
再一睁眼,我正站在陈家门口,手里还提着礼物。
假千金的声音自半空飘来。
这一次,我也能听到她的心声了。
1
陈家人难得全家到齐,一个个眼神都扫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前世,我一心沉浸在即将一家团聚的喜悦之中,从没想过这群人会害死我和女儿孙女!
不等我开口主动问好,一段熟悉的声音飘入大脑,而声音的主人——假千金陈佳好根本没有动嘴!
【姐姐一看就不好惹,她一定会让爸妈把我赶出家门弥补她的,我一把年纪的老骨头了,没有爸妈我怎么活啊?】
【我昨天还看到她为了认亲,特意去染了白头发,还找化妆师化了半永久疲劳妆。】
【她明明一个月赚一万多块,就算不是富贵人家,也过得舒服得很,没必要故意扮穷博同情吧,也太丢脸了。】
陈家人原本只是打量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尤其是如今当家的陈家大哥,更是面露厌恶撇过头,仿佛看我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
前世就是这样,我什么都没做,就莫名其妙被针对。
陈佳好只用靠心声造谣,就能在暗中操控一切人针对我,从一开始就泼我一身脏水,毁掉我的名声,害死我的女儿,甚至连我十岁的小孙女都不肯放过!
那时我以为一切都是命不好,怪苍天不公。
直到重生的这一刻,我才了解,原来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搞鬼!
这次我重生了,绝不允许她再来祸害我的家人,她要是敢,我要她后悔来这个世界一趟!
陈家二哥冷哼一声,重重放下手里的汝窑茶杯。
“陈香玉,我们陈家人是体面人家,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一身上不得台面的衣服,还把头发烫得像鸡窝!”
“你是生怕外人不知道,我们陈家弄丢了孩子,让血脉流落在外吃苦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整洁的老人衫,新买的足力健,比起陈家女人用力过猛的香奈儿套装,确实显得没那么贵重,但怎么也和‘上不得台面’不沾边吧。

我放下手里的礼物,故意刺激他:“我穿的是我衣柜里最好的衣服,我到这个年纪,追求的是舒适健康,实在没精力在好看这件事上折腾,我还要赚钱补贴女儿孙女。”
陈家二哥最要面子,容不得人质疑他。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他拍案而起,朝我大声吼:“你一个月有一万多的养老金,难道买不起一身香奈儿套装,搞不好发型,做好皮肤管理吗?”
“你看看你这幅尊荣,比妈看起来还老,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吃过苦吗!”
他愤然站起身,突然走到我身边,一杯水泼到我脸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头上的头发是故意染的花白,你脸上的褶子是故意化的特效妆!”
陈家二哥的大手在我脸上不断捏搓,恨不得把我的皮都搓下来。
我强忍脸上的疼痛,任他将我整张面皮都搓红,可一点妆后掉粉的痕迹都没有。
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指,陈家二哥一时语塞。
我推开他,起身往外走。
“我没有养老金,一个月一万,是我开小吃摊,卖炸串,一分一厘攒的辛苦钱,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半了,别打扰我去初中门口开摊儿赚钱。”
“你……”陈家二哥正要开口,他身旁的小姑娘惊呼出声。
“爷爷,这是我们学校门口卖炸串的奶奶啊,我吃她的炸串两年了!”
2
陈家二哥瞪那小姑娘一眼:“就你话多,少发散点你的同情心!”
下一秒,小姑娘气鼓鼓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是学校组织捐款后,和我的合照。
“爷爷,炸串奶奶的家庭条件不好,我们学校还组织捐款过的,就连炸串车,都是我们学生捐款买的,她才不是装穷!”
余光瞥见陈家二哥面色铁青,下不来台,陈家大哥也朝我走来。
我一声不吭,抬脚就往外走。
这一招欲擒故纵,相当有效。
陈家人一脉相承的吃软不吃硬,骨子里还带着怜老惜贫,最见不得穷人家苦命。
任陈佳好再怎么心声造谣,我条件差也是事实,我的血脉更无可争议。
陈家二老说什么也要认我回家,还要把这些年欠我的钱财、资源都补给我。
“香玉啊,这些年你吃苦了啊,一个人拉扯女儿和孙女,你不容易啊,这些钱是爸妈欠你的。”
陈母一边把一张黑卡塞进我手心,一边狠瞪陈家二哥一眼:“还不快滚过来,给你妹妹道歉!”
我瞥陈家二哥一眼,见他满脸不乐意,还跟陈佳好窃窃私语,捏紧黑卡的手攥得发白。
“算了,妈,没必要因为二哥误会我,就让他道歉,我被误会不要紧,他的面子更重要。”
陈母一听就不高兴了,转头像母狮子一样,朝陈家二哥大吼。
“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你一把年纪了,还装什么热血少年,把你那点面子看得比天重!”
“还是做爷爷的人呢,你有脸给儿子孙女做榜样吗!”
“还笑话你妹妹,你妹妹自食其力,你呢,这些年都是闲职,花的哪一分不是家里的钱,有什么资格说你的妹妹?”
“还不快滚过来道歉!”
陈家二哥被骂得下不来台,却又碍于陈母和臣服的威势,不得已低头走到我身旁。
他眼中没有懊悔,全是不甘:“妹妹,对不起,我不该不了解情况,就随便骂你,是我这个哥哥做得不对。”
陈父神情严肃,清了清嗓子。
“陈家俊,你无凭无据就故意羞辱你妹妹,差点害我们一家不能团聚,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去江市祖宅住三年,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孑然一身!”
“家里的产业,也不用你关心了,反正你也是闲职。”
我差点被茶水呛到,不可置信看向陈父。
直接把人发配到江市祖宅,这是把他彻底踢出核心圈子啊!
陈家俊就算是闲职,可人只要留在首都,就能维护人脉,他那一家也能在陈家分到更多产业。
现在他被发配江市祖宅,等于未来只能领到现在有的这些资产。
可以说,他一家子的未来就到此为止了。

陈家俊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句话,就要和首都核心圈子彻底告别。
“爸,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话,您怎么就能赶我走?”
“你还不知错!我赶你走,是你不知道什么叫血脉亲情,是你不知道什么是一家团聚!”陈父愤然拂袖,对陈家俊失望摇头。
陈家俊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看着自己,被陈父叫来的保镖往外拖。
他眼神愤恨看向陈佳好,不断高声斥骂:“陈佳好,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是你撺掇我针对陈香玉,是你撺掇我瓜分她的财产!”
陈佳好万万没想到,陈家俊会临死反咬她一口。
她捂着胸口,慌张摇头,不断哭着辩解:“我没有,爸、妈,我不知道二哥为什么要陷害我。”
“姐姐第一天回家,我和她又不熟,我为什么要针对她?”
“你就是为了陈香玉的财产,你还答应我,只要这笔财产到手,就跟我对半分!陈佳好,你这个贱人,你害我被发配江市,我这辈子做鬼都不放过你!”
陈家俊被拖走时,嘴中仍然谩骂不停。
陈佳好脸色变了又变,眼看陈家人都开始怀疑他,她捂着脸蹲在一旁,呜呜哭泣起来。
“我知道,姐姐回来后,你们最怀疑的人就是我,可我真的没有做啊,我和姐姐素未谋面,我害她做什么呢……”
可这次没有人再安慰她。
全家人都围在我身边,低声安慰我,希望我早点融入这个家。
陈母当场转给我家族企业的原始股,陈父更是送我总价一个亿的古董收藏。
陈家大哥拍拍胸脯,给我送来一箱金条,做起步资金。
没有一个人去看窝在角落的陈佳好。
余光和陈佳好阴狠的眼神对视上,我心中冷笑。
陈佳好,这只是个开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而这一天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陈家人知道我还有女儿孙女,忙不迭让我把二人接来陈家安顿。
也就是在调查的过程中,知道女儿舞蹈演员的身份。
前世,陈佳好造谣女儿给富商做情妇,陈家人因此撤资。
毁了女儿最重要的舞蹈公演不说,还在整个行业封杀女儿。
导致女儿只能去不断走穴跑商演,给孙女筹集医药费。
也就是在跑商演的过程中,被人暗算灌酒,遭几个肥头大耳的富商侵犯惨死。
事后我想为女儿讨个公道,却被陈家好进一步造谣,故意让女儿做站街女,遭到整个陈家的厌弃。
没了女儿的收入支撑,孙女因为营养不良患病,很快也……
我摇摇头,不再回想那些痛苦的过往,专心在女儿的公演上。
眼看着陈父答应给女儿投资,办舞蹈公演。
陈佳好的心声也如约而至。
【天呐,这不是前段时间给人当小三,被人打流产的女人吗?】
【她居然是姐姐的女儿,姐姐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给这种人办公演,我们陈家一定被人笑掉大牙。】
3
公演剧场的后台中,陈家大夫人面色铁青,目光不善,死死盯着女儿。
上个月陈家大哥还深陷出轨绯闻,陈大夫人颜面尽失。
她最恨的就是情妇,小三。
眼看女儿换好衣服,正要上台。
她一把拽下女儿的项链,顺手将女儿的演出服撕个粉碎。
女儿满脸茫然,低声问道:
“大伯母,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等她把话说完,一巴掌狠狠扇向她。
我心道不好,赶忙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