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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房分280万家产求养老被拒,开宝马的儿子、嫁富豪的女儿,竟不愿养年迈木匠父亲…

68岁木匠拿假病历摊牌:卖房分280万家产,求儿女养老。开宝马的“副总”儿子、嫁富豪的女儿却找尽借口推脱,客气得像陌生人

68岁木匠拿假病历摊牌:卖房分280万家产,求儿女养老。

开宝马的“副总”儿子、嫁富豪的女儿却找尽借口推脱,客气得像陌生人。

老人心凉如死,追出去送落的钥匙,却撞破惊天谎言——儿子的宝马是租的,实则在工地搬砖;女儿被追债,豪宅早已查封。

这场生日宴,竟是子女用尊严演给父亲的保护戏!

……

今天是我68岁的生日。

我做了一辈子木匠,手里过的木料没有上万也有几千,最得意的就是这门手艺,不管多糙的木头,经我手一刨、一凿、一打磨,总能变成像样的物件。

就像我养大的一双儿女,本该是我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作品”。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我抬眼望去,门口站着的正是我的儿子陈磊和女儿陈芳。

陈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个精致的蛋糕盒,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职场人的干练。

他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副总,用邻居的话说,是“坐办公室拿高工资的文化人”,开的是宝马,听说一年能挣好几十万。

陈芳跟在后面,穿了件米色的羊绒衫,手里挎着个名牌包,妆容精致,一看就过得滋润。

她嫁了个开连锁超市的老板,不用上班,每天就是逛逛街、喝喝茶,朋友圈里全是各地旅游的照片。

“爸,我们来了。”陈磊先开口,声音洪亮,把手里的蛋糕盒放在桌上,“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陈芳也笑着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个红包塞进我手里:“爸,一点心意,您自己买点好吃的。”

红包沉甸甸的,捏在手里很有分量。

我把红包放在桌上,没动,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菜刚热好,趁热吃。”

陈磊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轻得很,生怕碰坏了我这老桌子似的。

陈芳则从包里掏出消毒湿巾,仔仔细细擦了擦筷子和碗沿,才慢条斯理地坐下。

“爸,您怎么就做这么几个菜?”陈芳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桌面,“早知道我就从家里带几个硬菜过来了。”

“不用,这些够吃了。”我拿起筷子,给他们每人夹了一筷子青菜,“自己做的,干净。”

陈磊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炖鸡蛋放进嘴里,点了点头:“还是爸您做的好吃,比饭店里的还香。”

话是好话,可我听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以前他们回来,陈磊进门就喊“爸,饿死我了,有啥吃的没”,陈芳则会凑到灶台边,抢着帮我递个碗、拿个勺。

现在倒好,客气得像是来串门的客人。

陈磊打开蛋糕盒,插上蜡烛,点燃后让我许愿。

火苗跳跃着,映得他们的脸忽明忽暗。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没什么愿望好许。

世人都盼着儿孙满堂、安享晚年,可我现在,最愁的就是“安享晚年”这四个字。

吹灭蜡烛,陈磊切了块蛋糕递给我:“爸,尝尝,这家店的蛋糕是全城最好的。”

我咬了一口,甜得发腻,不如我小时候吃的红糖糕合胃口。

吃了没几口,我放下叉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

“上周去体检,医生说我腰椎出了问题,压迫到神经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严重的时候,路都走不了,搞不好以后就得瘫在床上。”

我故意把病情说重了些,眼睛却紧紧盯着他们的脸。

陈磊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陈芳也停下了咀嚼,两个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很快,快得像划过夜空的流星,可我还是看清了。

做木匠的,眼神比常人要尖得多,一根头发丝粗细的误差,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更别说他们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躲闪。

没有我预想中的焦急,也没有担忧,只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

“我想了想,这老房子我一个人住,万一哪天犯病了,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我清了清嗓子,抛出了今晚的正题,“这房子地段好,现在卖了能值两百八十万。”

“钱我一分不留,你们俩一人一百四十万。”

“然后,我去你们谁家住,也好有个照应。”

说完,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等着他们说话。

按道理说,这一百四十万不是小数目,他们就算不为我这个老头子着想,也该为这钱动心。

可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数着这尴尬的时光。

陈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边缘,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宝贝似的。

陈芳则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我续了杯茶,茶壶盖碰到壶身,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做木匠的,最懂“榫卯”的道理,零件和零件之间,得严丝合缝才能稳固。

可我和这两个孩子之间,好像早就出现了缝隙,只是我以前没在意。

这半年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人老了,心就变得敏感,尤其是对亲情,哪怕一点点不对劲,都能敏锐地察觉到。

我发现,当子女开始对父母过分客气,又总是报喜不报忧的时候,就说明,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

以前陈磊回来,会跟我抱怨公司里的烦心事,说哪个项目不好做,哪个同事不好相处,甚至会跟我吐槽老板太苛刻。

现在呢,每次我问他工作怎么样,他都说“挺好的,最近又接了个大项目,忙完就能升职”。

陈芳以前会跟我念叨女婿的小毛病,说他花钱大手大脚,不懂浪漫,有时候还会跟我吐槽婆媳之间的小摩擦。

现在问起她的生活,她永远是一句“好着呢,上周还去三亚玩了,女婿给我买了个新包”。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真的。

这世上哪有一帆风顺的生活?就像我手里的木料,再光滑的表面,也难免有细小的瑕疵。

“怎么,不愿意?”我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一点,打湿了桌布,“是嫌我这个老头子麻烦,还是嫌这一百四十万少?”

“爸,您说什么呢。”陈磊终于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当然想让您去我家住,可您也知道,我最近忙着一个大项目,天天加班到半夜,有时候还得住公司。”

“而且您孙子马上要高考了,学习紧张,家里得保持安静,我怕您去了不习惯,也怕影响孩子学习。”

陈芳也赶紧接话,语速快得有些反常:“爸,去我那儿也不方便。您也知道,我婆婆上个月摔了一跤,现在卧病在床,我得天天照顾她,根本没时间陪您。”

“再说了,您住这老房子几十年了,街坊邻居都熟,平时想找人聊聊天都方便,卖了多可惜啊。”

理由说得头头是道,听起来没一点毛病。

可我心里清楚,他们在撒谎。

做了一辈子木匠,我的眼睛早就练出来了,不仅能看清木料的纹理,更能看清人心的细微变化。

刚才陈磊坐下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夹克的肘部有一块明显的磨损,露出了里面的布料。

他这件夹克,据说是名牌,好几千块钱,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混得风生水起,怎么会穿一件磨破了的夹克?

还有陈芳,她刚才掏手机的时候,从包里掉出来一张纸,她慌忙捡起来塞了回去。

我看清了,那是一张催款单,上面印着银行的标志。

我随身带着一把小刻刀,是我做木匠时用来修细节的,现在也成了我的习惯,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这把刻刀陪着我几十年,见证了我做的每一件作品,也见证了这家里的点点滴滴。

我拿起刻刀,在手里摩挲着,刀身冰凉,却带着熟悉的质感。

“行了,别说了。”我打断他们的话,“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就是嫌我累赘,不想让我去打扰你们的好日子。”

陈磊的脸一下子红了,急着辩解:“爸,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就是怕您去了受委屈。”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爸,今天是您生日,这是我和妹妹的一点心意,您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省着。”

我捏了捏信封,里面是一沓现金,大概有一万块。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上面还有个小小的破口,像是反复折叠过好几次。

陈芳也跟着说:“爸,您要是觉得一个人住孤单,我们就给您请个保姆,钱我们来出。”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把信封放在桌上:“钱你们自己拿回去,我有退休金,够花。”

“这饭,看来是吃不成了。”

陈磊和陈芳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爸,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陈芳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公司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处理。”

陈磊也跟着站起来:“爸,我送妹妹回去,过两天再来看您。”

他们走得很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似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把所有的热闹都关在了门外。

屋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有桌上的蛋糕还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和这冷清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拿起桌上的信封,走到里屋,打开了那个老旧的木箱。

木箱是我结婚时打的,里面放着一些贵重物品,还有我的存折。

我把信封放进去,又盖上了盖子。

刚走到堂屋,就看到陈磊的车钥匙落在了桌角。

这孩子,从小就丢三落四的毛病,长大了也没改。

我叹了口气,拿起车钥匙,又顺手抓起墙上的外套,追了出去。

“陈磊!陈芳!”

我喊了两声,风把我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赶紧往街口跑,老骨头经不住这么折腾,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

远远地,我看到了陈磊那辆黑色的宝马,正缓缓地驶离街口。

我挥了挥手,可他们好像没看见,车子很快就拐了个弯,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站在原地,冷风灌进我的衣领,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我看到街角的树荫下,停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一个安全帽,还有几张建筑图纸。

那安全帽上,印着陈磊公司的标志。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了过去。

电动车的车座上还带着余温,显然是刚停下没多久。

我拿起车筐里的图纸,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还有一些修改的痕迹,角落里签着陈磊的名字。

图纸的边缘已经磨得卷了边,显然是经常带在身上。

一个开宝马的公司副总,怎么会骑一辆破旧的电动车?还把图纸随身带着?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转身往陈芳家的方向走去。

陈芳家住在城南的一个高档小区,以前我去过几次。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站在楼下,嘴里骂骂咧咧的,像是在讨债。

我赶紧躲到旁边的树后,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都多久了,钱还不还?再拖下去,我们就直接搬东西了!”

“就是,张老板欠我们的货款,凭什么让他老婆来还?不过既然他跑了,那就只能找他老婆要!”

张老板,就是陈芳的丈夫。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原来陈芳说的都是假的,她的日子根本不好过,女婿不仅没挣到钱,还欠了一屁股债跑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债主。

那陈磊呢?他是不是也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