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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第7女是皇后命格可稳固江山,先帝垂暮我爹也没生出第7女,新皇即位,已年过六旬的丞相夫人突然有孕

国师临终预言,丞相府第7女身负皇后命格,可稳固江山。可直到先帝垂暮,丞相周崇文也未能等来这第7位千金。新皇赵珩即位不久,

国师临终预言,丞相府第7女身负皇后命格,可稳固江山。

可直到先帝垂暮,丞相周崇文也未能等来这第7位千金。

新皇赵珩即位不久,已年过6旬的丞相夫人竟意外有孕。

预言如1道悬了30年的枷锁,再次悄然收紧。

01

大周国师在弥留之际,用尽最后气力留下了那句影响深远的预言:“丞相府第七女,身负皇后命格,得此女者,江山可固。”

彼时,丞相周崇文膝下已有四子二女。

先帝正值壮年,闻此预言如获至宝,竟将之视为关乎国运的头等大事,亲自过问起周崇文的子嗣问题。

往后的岁月里,周丞相每一次纳妾,都堪比一场小型的宫廷选秀,只是他本人毫无选择的余地,只能被动接受那些被送到府中的女子。

他常对老仆苦笑道:“这哪里是老夫纳妾,分明是陛下在给老夫分派差事。”

三十年弹指而过,轰轰烈烈的“添丁”行动,最终为周家增添了八位公子和四位千金,那传说中的第七女却始终不见踪影。

先帝日渐苍老,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无奈与失望,他逐渐将精力转移到培养皇子继承大统上,不再整日念叨那虚无缥缈的皇后命格。

三皇子赵珩性情沉稳,学识渊博,处理政务手段老练,深得先帝喜爱。

先帝决意打破“立嫡立长”的祖制,册立赵珩为太子,此举在朝堂掀起轩然大波,反对之声不绝于耳。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跪在殿前,涕泪纵横:“陛下,祖宗之法不可轻废啊!”

先帝却态度坚决,力排众议:“朕为的是江山社稷的将来,赵珩堪当大任,此事已定。”

赵珩成为储君仅三月,先帝便骤然崩逝。

临终前,他将赵珩唤至榻前,密谈许久,无人知晓具体内容,只见赵珩出来时面色异常凝重。

02

先帝驾崩次日,丞相府内一片素缟,哀声不绝。

周夫人柳氏因悲伤过度,连日茶饭不思,精神萎靡。

请来大夫诊脉后,年迈的医者先是惊愕,随即面露喜色:“夫人这是喜脉!”

阖府上下瞬间从悲戚中惊醒,转而陷入一种茫然的喜悦。

周崇文得知消息,脸上血色尽褪,他立刻亲自寻到那大夫,目光森寒地警告:“今日之事,若有半字泄露,你全家性命难保。”

回到书房,他枯坐整夜,眼中血丝密布。

天明后,他来到柳氏房中,开门见山:“这孩子,不能留。”

柳氏闻言,双手下意识护住小腹,眼中含泪哀求:“老爷,妾身年过六旬方得此孕,自知沦为笑柄,可……可妾身心中,实在盼着能再有个女儿。”

周崇文长叹一声,握住老妻颤抖的手:“贞娘,你我夫妻数十载,我岂是畏惧流言之人?我怕的是,这若真是第七女……”

柳氏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让她当皇后,岂非我周家满门荣耀?”

“糊涂!”周崇文压低声音,急道,“当年若真有第七女,如今的太后娘娘焉能安稳坐上后位?她日夜提防的就是这个!如今她儿子已登基为帝,她怎会允许这柄悬了半生的利剑,落到自己儿子枕边?”

柳氏如遭雷击,瘫坐在椅中,半晌,才不甘地低语:“万一……是男孩呢?”

看着妻子眼中最后的光,周崇文终究心软,沉声道:“也罢,且等月份大些,辨明男女再做决断。”

03

这个孩子最终被留了下来。

周崇文依旧不敢大意,前后秘密请了六位大夫诊脉,每一位都信誓旦旦地说“必是男胎”。

生产那日,稳婆抱着襁褓,喜气洋洋地对虚弱的柳氏道:“恭喜夫人,是位千金!”

话音未落,柳氏直接晕厥过去。

周崇文脸色铁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今日在场之人,除夫人外,全部处置干净。”

从此,丞相府多了一位体弱的十一公子,名唤周晏清。

周晏清八岁那年,宫中忽然降下旨意,皇帝身边缺个伴读的书童,点名要周家这位小公子进宫。

周崇文接旨后,在房中踱步至深夜,忧心忡忡地对柳氏道:“陛下忽然提起,恐非偶然,我总觉不安。”

柳氏亦满面愁容,却无计可施。

翌日,周晏清便跪在了年轻的天子赵珩面前。

他谨记父母教诲,低垂着头,模仿着兄长们平日的语气:“周晏清给皇上请安。”

御座之上久久没有回应,只觉一道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

良久,才听一个清越的声音道:“平身。”

周晏清偷偷抬眼,只见皇帝赵珩身着常服,面容俊朗,周身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仪,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

赵珩打量着他,只淡淡道:“明日此时,再来。”

归家后,父母屏退左右,仔细询问宫中情形,尤其紧张是否有人查验他的身体,得知一切如常,方才稍稍安心,猜测皇帝或许当真只是缺个书童。

04

入宫伴读的日子平淡而漫长。

赵珩似乎真的只将他当作一个安静的陪伴,多数时间都在批阅奏章,偶尔才会让他研墨、递茶。

周晏清渐渐放松警惕,甚至有一次饿极了,偷偷钻到桌下偷吃点心,被赵珩抓个正着。

赵珩并未动怒,只是挑眉看着他鼓起的腮帮,戏谑道:“像只偷食的松鼠,擦干净嘴,传膳吧。”

宫中用膳规矩繁多,每道菜不过三箸。

周晏清忍不住第四次将筷子伸向那盘香酥鸭时,被总管太监高公公眼疾手快端走,还附送一个警告的眼神。

时光荏苒,周晏清在宫中度过了六年光阴,身形逐渐抽条,少女的体态开始难以遮掩,束胸也日益辛苦。

柳氏每每见她束胸,都心疼叹息:“这般束着,竟还……这往后可怎么瞒得住。”

与此同时,太后为赵珩择定皇后之事也提上日程,属意的人选正是其侄女,柔嘉郡主苏静仪。

赵珩对此颇为抵触,母子间时有龃龉。

一次太后亲至御书房施压,语气严厉:“国师之言虚无缥缈,丞相府何来第七女?后宫不可一日无主,静仪品貌俱佳,是最合适的人选。”

赵珩沉默以对,面色冷峻。

太后离去前,目光扫过角落垂首而立的周晏清,脚步微顿,忽然说道:“这孩子,生得倒是秀气,若是个姑娘,想必也是个美人胚子。”

周晏清心中一凛,慌忙跪倒谢恩,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不久后,宫外传来消息,柔嘉郡主苏静仪即将远嫁北疆镇守将军。

离京前,她特意约见周晏清,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轻声道:“你选的这条路不易,望你……终能如愿。”

周晏清不明所以,只当是寻常告别,客气祝愿郡主婚姻美满。

05

太后似乎终于将注意力从“第七女”的预言上移开,转而催促赵珩另选世家贵女。

赵珩对此反应平淡,却对周晏清越发关注起来,不仅过问其饮食起居,赏赐也频繁了许多。

一日用膳,桌上竟又出现了香酥鸭。

周晏清强忍馋虫,严格遵守着“不过三箸”的规矩。

赵珩瞥他一眼,忽然夹了一只鸭腿放入他碗中。

周晏清愣住,随即耳根发热,慌忙谢恩。

赵珩嘴角微扬,语气听不出情绪:“进宫这些年,还是这般没出息。”

当晚,总管高公公送周晏清出宫时,似有意似无意地低语:“周公子,那香酥鸭是陛下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老奴在宫中伺候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陛下如此关心一个伴读的喜好。”

周晏清心中一沉,明白这是太后的敲打。

次日,他便称病告假,不再入宫。

闲居府中不过数日,赵珩竟微服来到丞相府,美其名曰“探病”。

周晏清只得躺在床上装病,赵珩坐在床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眉头微蹙:“怎的忽然病了?”

他的指尖温热,周晏清却感觉那温度烫得吓人,身体瞬间僵硬。

赵珩收回手,沉默片刻,忽然道:“周晏清,你还要装到几时?”

周晏清心脏狂跳,强作镇定:“皇上何意?臣……只是感染风寒。”

赵珩深深看他一眼,不再追问,只道:“病好了就回来,御书房少了你,朕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皇帝离开后,周父匆匆入内,面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与复杂,他屏退所有人,握着女儿的手,声音干涩:“清儿,陛下他……方才单独问为父,‘府上十一郎,可曾议亲’。”

周晏清怔住。

周父继续道,语气艰难:“为父答‘不曾’,陛下便说……‘那便好,朕觉得,他与朕,甚为投缘’。”

窗外暮色渐沉,将房间染成一片暖黄,周晏清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想起太后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想起高公公意味深长的话语,更想起赵珩探向她额头时,那深邃眸中一闪而过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预言如一个轮回,终究还是将她紧紧缠绕。

而未来,已在一片朦胧的暮色中,露出了它莫测的轮廓。

06

周崇文的担忧终究化为了现实,那句“与朕甚为投缘”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丞相府平静的表象下激起了难以平复的涟漪。

府中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而紧张,下人们虽不明就里,却能敏锐地察觉到老爷夫人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凝重,以及十一少爷院子里骤然增多的、来自宫中的赏赐。

那些锦缎、药材、珍玩,每一件都精美异常,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标记,将周晏清与那座巍峨皇城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柳夫人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握着女儿愈发纤长却因常年习练男子仪态而带着薄茧的手,默默垂泪。

周晏清自己则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与不安,她开始反复回想与赵珩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从他最初审视的目光,到后来偶尔流露的、近乎纵容的宽容,再到那句意味不明的“与朕甚为投缘”。

她试图从中分辨出帝王心术的算计,或是某种她不敢深想的特别关注,却只觉得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更让她心惊的是,身体的变化日益明显,束胸的布带即便缠得再紧,少女玲珑的曲线也已难以完全掩盖,每一次更衣都成了一场与时间的惊险赛跑。

就在这种焦灼的等待中,宫里的旨意再次降临,这一次,是太后召见。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寂静的厅堂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