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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80大寿时,突然对我下跪,我想起一句老话:借阳寿,老跪幼!想活命,千万别说出任何一个数字

奶奶80大寿那天,突然在满堂亲戚面前,朝着我直挺挺跪了下来。她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画着古怪纹路的厚实红包,硬塞进我手里。

奶奶80大寿那天,突然在满堂亲戚面前,朝着我直挺挺跪了下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画着古怪纹路的厚实红包,硬塞进我手里。

“乖孙女,过去是奶奶糊涂。”

她仰起脸,眼底毫无温情只有急切:

“你今年……是26了吧?”

我想起乡下那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老话——借阳寿,老跪幼。

我知道,一旦我说出任何一个数字,就再也走不出这个老宅了。

01

沈清越接到乡下打来的那个电话时,窗外正下着雨。

电话那头是奶奶虚弱中带着急促的声音,她说自己恐怕熬不过这个秋天了,临死前只想见孙女最后一面。

沈清越握着听筒,指节有些发白,她对这位奶奶实在没什么温情可念。

正当她想回绝时,奶奶像是怕她挂断,连忙压低了声音补充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妈当年到底去哪儿了吗?明天你回来,我把一切都说给你听。”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沈清越心底埋藏最深的那个角落。

母亲的下落是她二十年来无解的谜题,也是她与这个家庭之间最沉重的一道裂痕。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见电话里传来的、不属于奶奶的细微呼吸声,然后才对着话筒轻轻回了一个“好”字。

动身回乡前,沈清越特地去了一趟城隍庙附近那条昏暗的老街,在尽头找到了王瞎子的算命摊子。

摊子很旧,王瞎子揣着手坐在竹椅里,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她还没开口,王瞎子却先动了动,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绣着褪色莲纹的香囊,隔着小桌推到她面前。

“宴无好宴,数莫轻答,发肤自重。”

他说完这十二个字,便又恢复了那副泥塑般的模样,再不多言。

沈清越捏着那只触感微凉的香囊,心里那点模糊的不安,忽然变得清晰而具体起来。

02

老家的院门虚掩着,沈清越刚走近,门就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一向对她爱答不理的二婶周红云,此刻脸上堆满了过分热络的笑容,声音又尖又亮地朝院里喊:“回来了!咱们清越回来了!”

堂妹沈佳宁也快步迎上来,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里请,力气大得让她挣不开。

正厅里摆着寿宴的桌椅,却没什么客人,显得空落落的。

周红云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了正中间那张太师椅上,那是奶奶平日的位置,扶手被磨得油亮。

沈清越立刻要起身,却被周红云轻轻按住了肩膀。

“好孩子,坐着歇歇,一路累坏了吧。”

她话音未落,奶奶就从里屋慢慢走了出来。

老人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袄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却让沈清越后颈莫名一凉。

接下来发生的事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奶奶颤巍巍地走到她面前,竟直接屈膝就要往下跪。

沈清越惊得立刻站起想躲,却被旁边的周红云牢牢扶住了手臂。

一个厚实的大红包被塞进了沈清越手里,同时响起的是奶奶带着哽咽的忏悔:“好孙女,过去是奶奶糊涂,对不住你,咱们往后好好的……你今年,是二十六了吧?”

红包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暗红色的纸面上,用金粉画着些难以辨认的曲折纹路。

沈清越脑子里瞬间闪过王瞎子的警告——“数莫轻答”。

她避开奶奶殷切的目光,转而看向一旁的沈佳宁,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奶奶您记岔了,我就比佳宁大几个月,哪能就二十六了。”

被点名的沈佳宁脸色唰地变了,脱口而出:“你自己多大自己说,扯我干什么!”

她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恐慌,像是沈清越的话会带来什么灾祸。

周红云厉声喝止了女儿,强笑着打圆场,匆匆拉着沈佳宁离开了。

沈清越趁机也说要收拾一下住处,走出了让她喘不过气的正厅。

她回头瞥了一眼,发现神龛前燃着三炷香,香灰积了长长的一截,却始终没有断裂落下。

03

晚上,沈清越住在西边那间久未住人的老屋里,正对着窗户发呆,堂弟沈磊就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清越放在桌上的那个红包,脸上写满了孩童式的贪婪。

沈清越心里一动,拿起红包在手里掂了掂,故意叹了口气:“奶奶这回可真大方,这里面的钱,够买多少新出的游戏机啊。”

沈磊的眼睛立刻亮了,伸手就要来抢。

沈清越却把手一缩,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红包,晃了晃:“这个给你,但你要帮我个小忙。”

沈磊忙不迭地点头。

沈清越把假红包递给他,又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那红包里除了几张钱,还夹着一张她根据母亲旧物描摹的黄符纸,以及一些会让人皮肤发痒的细碎粉末。

沈磊兴高采烈地拿着红包跑回了主屋。

没过多久,主屋那边就传来周红云变了调的惊叫和沈磊的哭嚷声。

沈清越悄悄靠过去,躲在窗根下。

屋里乱成一团,沈磊脸上脖子上起了一片红疹,哭闹着乱抓。

周红云跪在奶奶脚边,声音发颤:“妈,您快看看磊磊,他碰了那红包就这样了!他可是咱沈家独苗,您得救救他!”

一直没说话的奶奶走过去,看了看沈磊,又捡起掉在地上的红包摸了摸,眉头皱了起来。

周红云急了,口不择言地哭道:“当年……当年秀芹的事,我不是按您的意思办了吗?这次您高抬贵手,别动磊磊,我保证让清越那丫头……”

“闭嘴!”奶奶猛地低喝一声,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但她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沈清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秀芹,那是她母亲的名字。

她不再迟疑,转身回到自己屋里,快速收拾好简单的行李。

刚拉开门,却和慌慌张张跑来的沈佳宁撞了个满怀。

沈佳宁一把将她推回屋里,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脸上全是恐惧,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他们子时就要动手,取你的头发和生辰八字!下一个可能就是我……姐,你带我一起走,我知道你妈留下了一个笔记本,在我妈柜子深处,我帮你偷出来!”

沈清越看着这个从未叫过自己“姐”的堂妹,冷静地问:“笔记本里有什么?”

“有……有‘借寿’的法子,还有……”沈佳宁话说到一半,眼神却忽然飘向沈清越的头发,同时手猛地抬了起来,指尖朝着她的发梢抓去。

沈清越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一手刀精准地劈在沈佳宁颈侧。

沈佳宁软软倒下。

沈清越从她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折叠的、泛黄的纸页,正是那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上面是母亲清秀却凌乱的笔迹,记述着一些令人脊背发凉的话:“需至亲女子之生辰……发肤为引……方可续命……”

窗外,更梆声隐约传来,子时快到了。

04

沈清越将昏睡的沈佳宁挪到床上,用被子盖好,自己则揣好那张纸页和母亲留下的一枚旧银戒指,翻窗融入了浓稠的夜色里。

她没往村口跑,而是径直去了村尾王瞎子那间独屋。

屋里还亮着油灯,王瞎子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个酒杯,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

“他们动手了?”王瞎子开口,声音沙哑。

沈清越点点头,将那张纸页放在桌上:“我妈是不是发现了这个,才‘被送走’的?”

王瞎子没有直接回答,他喝了口酒,缓缓说起另一个故事。

故事里有个被卖到村里的女人,生下女儿后想逃,却发现了夫家世代相传的隐秘——借女儿之寿,续长辈之命。

女人试图带女儿一起走,最终却不知所踪,而那个女儿,则在懵懂中长大,直到被选为下一个“药引”。

“那女儿,”沈清越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一个阴气最重的秋日,子时。”王瞎子抬起眼皮,目光清明,哪有一丝盲人的浑浊。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奶奶异常的亲热、执着的年龄追问、子时的仪式、母亲笔记本的记载……他们选中的,就是她。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沈清越问。

“我欠你母亲一条路,没能帮她走通。”王瞎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推过来,“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往南走,三十里外有间山神庙,庙后第三棵老槐树下,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先把这杯酒喝了,能暂时压住你身上被他们标记的‘气’。”

布包里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把生锈的钥匙。

沈清越没有犹豫,接过那杯颜色浑浊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带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流入胃中后却化作一片温烫。

几乎同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四肢迅速脱力。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她似乎听到一个极温柔的女声在耳边轻轻叹息:“睡吧,孩子,睡了就好。”

那声音遥远又熟悉,仿佛来自记忆最深处,被她遗忘的角落。

05

沈清越是在一阵急促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她躺在一张铺着干草的简陋木床上,阳光从破损的窗棂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身处的是一间陌生的山野小屋,桌上放着半块饼子和一张纸条。

王瞎子不见了踪影。

她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拿起那张纸条。

上面用炭笔写着很短的几句话:“香囊随身,可辟邪踪。南下三十里,槐树下有旧居,钥匙可用。勿返村,勿寻根,速离。”

纸条旁边,正是王瞎子昨晚给她的那个小布包,以及她自己的香囊。

沈清越打开布包,里面除了钱和钥匙,还多了一张巴掌大的黑白旧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子亲密依偎的身影,一个笑容温婉,另一个眉眼倔强。

温婉的那个,依稀有着母亲秀芹的轮廓。

而那个眉眼倔强的女子,沈清越从未见过,却莫名感到一丝眼熟。

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小字:“赠小芹,望自由。妹,小竹。”

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

她将照片、钥匙和香囊仔细收好,走到屋外。

远处群山叠嶂,雾气缭绕,完全辨不清方向。

南下三十里,槐树下,藏着母亲过往的碎片,也可能藏着新的危险与谜团。

身后的村庄,那个想要吞噬她的家,隐藏在更深的迷雾里。

沈清越站在岔路口,山风拂过她的发梢,带走昨夜残留的寒意。

前路未知,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头了。

06

南下三十里的路并不好走,沈清越靠着王瞎子留下的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搭上了一辆去往邻县送货的旧拖拉机。

拖拉机在颠簸的土路上摇晃着,卷起漫天黄尘,她紧紧攥着口袋里那把冰凉的钥匙和已经焐热的香囊,目光投向远处连绵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山峦。

开拖拉机的老伯是个话不多的实在人,只在她下车时,眯着眼看了看她要去的那片山坳方向,含糊地说了句:“那地方,早些年还有人住,后来都搬走啦,荒得很。”

沈清越道了谢,背起简单的行囊,沿着老伯指的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径往里走。

山里的寂静是压迫性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和自己踩在枯枝上的碎裂声。

按照纸条上“山神庙后第三棵老槐树”的指引,她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终于在一处背阴的山坡上,看到了一座几乎垮掉一半的、小小的山神庙。

庙后的槐树倒是好找,第三棵尤其粗大,虬结的树根裸露在地表,像是死死抓住了土地。

树下果然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包,不像自然的山丘,倒像是什么东西的遗迹。

她用随手捡来的木棍,费力地清理开缠绕的藤蔓和厚厚的腐叶,一个低矮的、用不规则石块垒砌的洞口逐渐显露出来。

洞口很窄,仅容一人弯腰进入,里面黑黢黢的,散发着泥土和霉菌混合的陈旧气味。

沈清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手机的手电功能,微光照亮了前方几步的距离。

她弯下腰,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个精心隐藏的洞窟。

洞内没有想象中那么潮湿,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清原貌的破烂家什,都覆着厚厚的灰。

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口老式的、刷着暗红漆的木箱子,箱子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她拿出王瞎子给的那把钥匙,试探着插进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