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大道骑行车队遭惨烈车祸！我赌你不敢撞我！网友：赌输了 天津大道上的那场早雾

天津大道骑行车队遭惨烈车祸！我赌你不敢撞我！网友：赌输了 天津大道上的那场早雾，赌输了五条人命 凌晨五点半的天津大道，雾气像没拧干的棉絮挂在路灯上。老张踩着山地车的脚踏板，链条"咔嗒"响了一声，他扭头冲后面的人喊："快点儿，过了这个弯道就到彩虹桥了，今天得拍张全家福！" 队伍里的李姐笑着捶了他一下："就你积极，昨天是谁说膝盖疼要歇菜的？"她的车筐里晃悠着个保温杯，枸杞泡在水里跟着车身打晃。这是"晨曦骑行队"成立三周年的日子，五个人都是退休后凑到一块儿的，最大的王大爷六十八，最小的小陈刚满三十，在保险公司当理赔员，出发前还开玩笑说："咱们今天慢点骑，别让我自己赔自己。" 没人注意到路边那块蒙着灰的蓝色牌子，"禁止非机动车通行"的白色字体在雾里淡得像没写。老张带头往主路拐的时候，王大爷捏了把刹车："要不......咱还是走辅道？我瞅着这路上的车开得跟飞似的。" "怕啥？"老张拍着胸脯，车把上的铃铛叮铃铃响，"这条道我熟，大清早的没交警，再说了——"他故意顿了顿，冲迎面来的车灯扬了扬下巴，"他们还敢撞咱？借他个胆子！" 话音刚落，一辆白色轿车像从雾里钻出来的鱼雷，大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小陈最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小心"，同时伸手去拽旁边的李姐。但那辆车根本没减速，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老张只觉得后腰被一股巨力撞上，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飞起来，在空中看见自己的山地车轱辘还在原地转。 鲁强在撞上什么东西的前一秒，还在跟着手机里的音乐晃脑袋。凌晨两点从酒吧出来时，朋友把车钥匙塞给他："没事，这点儿警察都睡了。"他记得自己好像闯了个红灯，又好像压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直到挡风玻璃突然裂开蛛网似的纹路，他才猛踩刹车，轮胎在路面上拖出两道黑印，像给浓雾划了道口子。 他推开车门吐了一地，胃里的酒精还在翻涌。借着车灯看见路边倒着几辆扭曲的自行车，一个穿荧光绿骑行服的人趴在地上，保温杯滚到他脚边，枸杞撒了一地。"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掏出手机想拨号，手指抖得按不准数字，屏幕映出他充血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兔子。 六点零七分，交警老王的对讲机里炸开急促的呼叫声。他咬了半截的油条掉在副驾驶，油门踩到底的时候，仪表盘指针快顶到红区。赶到现场时，他蹲下来摸了摸那辆还在微微发烫的白色轿车引擎盖，又看了看地上用粉笔画的五个轮廓，其中一个旁边还散落着没开封的生日蛋糕——今天是王大爷的六十八寿辰。 "鲁强，男，21岁，血液酒精含量82.49mg/100ml。"法医把报告单递过来的时候，老王正盯着那块"禁止非机动车通行"的牌子，上面的灰尘被蹭掉一小块，像是有人用手摸过。旁边扫地的环卫工阿姨凑过来说："警官，这道儿邪乎，上个月就有骑电动车的被刮了，您瞅那隔离带，本来该有个非机动车道的......" 警戒线外很快围了群人。穿睡衣的大姐举着手机拍："啧啧，这骑车子的也是胆儿大，高速路上敢晃悠。"她男人拉了她一把："少说两句，没看见人家家属哭成啥样了？"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老张的儿媳妇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孩子手里还攥着爷爷昨天买的小风车。 鲁强被带走的时候，突然挣脱开警察的手，跪在地上往事故点爬："我真的没看见......雾太大了......"他的鞋跟在柏油路上磨出刺耳的声响，像在给那五个再也醒不来的人道歉。老王给他戴上手铐时，发现这小伙子的手抖得厉害，指甲缝里还沾着蛋糕奶油。 三天后，"晨曦骑行队"的微信群还在弹出消息。李姐女儿发了条语音："妈，我给您买的新骑行裤到了......"后面跟着个哭泣的表情。小陈的同事们在办公室收拾他的遗物，发现抽屉里有张纸条，上面写着："下周跟队里去天津大道，记得提醒大家戴安全头盔。" 天津大道的雾气散了又聚。新划的非机动车道上，偶尔有骑共享单车的人经过，他们会下意识地绕开那段还留着淡淡刹车痕的路面。路边的牌子被擦得锃亮，"禁止非机动车通行"的白色字体在阳光下刺眼，像在对每个路过的人说：有些赌，从来都输不起。 老王在执勤本上写下这段话时，窗外的洒水车正缓缓开过。水柱冲刷着路面，把那些没被清理干净的枸杞冲进下水道，就像冲掉了某个清晨里，五个人没说完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