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撞见前任主刀!他当年说永不联系,如今揪着我问 “他对你很好?”,我疼到嘶吼:别废话,快接你儿子出来!
手术室的灯晃得人睁不开眼,林晚秋疼得浑身打颤,汗水把手术服浸得透湿。
就在她快撑不住时,产房门“砰”地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
隔着蓝色口罩,她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是陆沉舟!那个七年前在首都机场撂下“林晚秋,这辈子别再联系”的男人,此刻竟穿着手术服站在她的产床前。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声音压得发颤:“他……对你好不好?”
新一轮宫缩猛地袭来,疼得林晚秋几乎晕厥,她咬着牙嘶吼:“少废话!快让你儿子出来!”
01
手术室里白得刺眼。
林晚秋疼得浑身发颤,汗水浸透了手术服。就在意识快要涣散时,产房门被猛地推开。
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透过泪眼看见了那双眼睛——哪怕隔着蓝色口罩,哪怕过去了七年,她也绝不会认错。
陆沉舟。
那个七年前在首都机场说“林晚秋,这辈子都别再联系”的男人,此刻穿着手术服站在她面前。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她隆起的腹部,声音压抑得发颤:“他……对你好不好?”
又一波宫缩袭来,林晚秋几乎咬碎牙关,嘶声吼道:“少废话!快让你儿子出来!”
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托盘上。
陆沉舟整个人僵住,瞳孔急剧收缩。三秒后,他猛地回神,声音仍在发抖却斩钉截铁:“马上准备剖腹产!”
他的手在颤抖,下刀却稳如磐石——那是七年淬炼出的医术本能。
婴儿啼哭响彻产房。
林晚秋泪如雨下。七年了,她一个人熬过所有黑夜,终于等到这一刻。
麻醉袭来前,她听见陆沉舟哽咽的声音:“晚秋……”
她用最后力气说:“陆沉舟,七年前你让我打掉的孩子,我生下来了……我们真的,再也不要联系了。”
02
醒来已是次日下午。
林晚秋转头看见婴儿床里的小小身影——皱巴巴的,睡得正香。那是她的全世界。
“醒了?”
陆沉舟坐在床边椅子上,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茬,白大褂皱巴巴的。他显然一夜未眠。
“你怎么还在这?”林晚秋警惕地问。
陆沉舟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床头——DNA亲子鉴定申请书。
“我需要答案,晚秋。”他声音很轻,“这孩子,真是我的?”
林晚秋冷笑:“陆医生怀疑自己的医术?你亲手接生的孩子,看不出来?”
“我看得出来。”他声音发抖,“他眉眼像我小时候……可我不敢相信,七年前我明明让你……”
“让我打掉是吧?”林晚秋打断他,眼眶红了,“对,你说我配不上你,说沈家大小姐才是良配。那现在呢?你的未婚妻在哪?你的前程实现了?”
陆沉舟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七年积压的痛苦:“晚秋,机场那些话,每个字都像刀割我的心。”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
“因为我查出了白血病。”他声音哽咽,“就在你告诉我怀孕的前一天,医生说我必须立刻去国外做骨髓移植,生存率不到百分之二十五。”
林晚秋愣住了。
“我不能拖累你,更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面临失去父亲的风险。”陆沉舟眼眶通红,“所以我选了最残忍的方式,让你恨我,彻底死心,这样你才能好好活下去。”
“那沈家大小姐和联姻……”
“都是编的。”他苦笑,“我甚至跪下来求我妈配合演戏。她骂我混账,最后还是心软了——她也不想看你们守着一个随时会死的人。”
泪水汹涌而出。
林晚秋恨了七年的人,原来承受着比她更深的痛苦。
“你的病……”
“四年前痊愈了。”陆沉舟涩笑,“可我不敢来找你。怕你已经有了新生活,怕我出现会打碎你的幸福。”
“直到今天听见护士说产妇是林晚秋,我疯了一样冲进产房。”
林晚秋看着这张憔悴的脸,心乱如麻。
03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陆母周文娟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看见跪地的儿子和泪流满面的林晚秋,深深叹了口气。
“晚秋,阿姨对不起你。”她眼眶泛红。
林晚秋转过头。
周文娟从包里拿出厚厚文件袋放在枕边:“阿姨没脸见你,但今天必须来。这是沉舟七年全部病历,还有他写给你却从未寄出的三百六十五封信——一天一封,整整七年。”
林晚秋怔住,看向陆沉舟。
陆沉舟跪在那里,眼睛红肿:“晚秋,我知道说什么都晚了,但我从未想过伤害你。那些信记录了我每一天的思念和愧疚。我以为会死在手术台上,就拜托我妈:如果我走了,把信给你,让你知道……我爱的始终是你。”
周文娟擦泪:“沉舟骨髓移植后排异感染,高烧四十一度,在ICU抢救四天四夜。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是他硬撑过来的。他说不能死,要活着回来找你,哪怕只看一眼也好。”
林晚秋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厚厚病历和密密麻麻的信。她抽出一封,日期是五年前的冬天:
“晚秋,今天化疗第四十五天,吐到胆汁都出来了。护士说我整夜喊你名字,我不记得,只记得梦里你穿着白裙子对我笑……医生说配型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但我不怕,因为我要活着回去找你……今天是你生日,我偷偷订了蛋糕却不知你住哪,只能取消。如果我能活下来,以后每个生日都要陪你过。”
信纸被水渍晕开,分不清是汗是泪。
林晚秋的泪滴在纸上,与五年前他的泪融在一起。
周文娟泣不成声:“晚秋,你不知道,沉舟回国后拒绝了所有高薪聘请,非要来协和医院。因为他查到你当年在此产检,想也许能遇见你。整整三年,他每天去产科转悠,医院的人都笑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林晚秋捂住嘴,泪如雨下。
这时婴儿床传来啼哭。
陆沉舟立刻站起,想抱孩子又不敢伸手,站在床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
“陆念安。”林晚秋哽咽,“我一直希望,有一天你会念着归来,念这个家的安宁。”
陆沉舟的泪决堤了。
他颤抖着抱起儿子,笨拙却温柔:“念安,我是爸爸……爸爸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和妈妈了。”
林晚秋看着这一幕,心中恨意一点点消散。
七年了,她以为恨之入骨,真相大白时才明白——她从未真正恨过他,恨的是命运捉弄,是阴差阳错的错过。
“陆沉舟。”她唤道。
陆沉舟抱着孩子转身,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
“我需要时间。”林晚秋说,“七年的伤疤,不是一天能愈合的。”
“我明白。”他认真点头,“我会等,等多久都愿意。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04
出院那天阳光明媚。
陆沉舟坚持要送林晚秋母子回家:“你刚做完手术,让我照顾你们。我在医院附近买了套三室两厅,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我有自己的家。”林晚秋固执地抱着孩子。
“我知道,我查过了。”陆沉舟有些不好意思,“你现在住的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抱着孩子怎么上下楼?而且那里治安……”
话未说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穿着香奈儿套装的沈心怡走了下来,妆容精致,气质出众——正是七年前陆沉舟口中的“沈家大小姐”。
“沉舟,你回国怎么不告诉我?”沈心怡亲密地挽住他手臂,完全无视林晚秋母子。
陆沉舟皱眉抽回手:“沈心怡,我说过很多次,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你妈也喜欢我。”沈心怡不依不饶,“这七年我一直在等你……”
她的目光落到林晚秋身上,上下打量,眼神轻蔑:“这位是?”
“陆医生的病人。”林晚秋冷冷接话,“谢谢陆医生照顾,我先走了。”
说完她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晚秋!”陆沉舟想追,被沈心怡拦住。
“沉舟,你为什么对一个病人这么上心?”
林晚秋没回头,拦了出租车离开。
透过后视镜,她看见陆沉舟焦急打电话,沈心怡还在他身边说着什么。
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七年了,他或许已有全新生活,她不过是他过去的遗憾罢了。
回到出租屋,房东刘阿姨正在晾衣服。
“哟,生了?男孩女孩?”
“男孩。”林晚秋勉强微笑。
“孩子他爸呢?怎么让你一个人抱孩子回来?”
“他……出差了。”林晚秋撒谎。
刘阿姨摇头叹气。
爬到六楼,林晚秋已累得气喘吁吁。
推开门,三十平米的小屋熟悉而温馨。她把念安放进婴儿床,坐在床边泪如雨下。
七年了,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今天知道真相又见沈心怡,所有情绪涌上心头。
手机响了,是陆沉舟。
“晚秋,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沈心怡已经走了,我跟她说清楚了。”
“不用,我到家了。”
“你别误会,她只是我妈朋友的女儿,我和她真的没关系。”
“陆沉舟,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林晚秋冷静道,“我们分手七年了,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人生。念安我会自己养,你不欠我什么。”
“晚秋,别推开我。”他声音带哭腔,“给我机会弥补七年亏欠,好吗?”
林晚秋沉默。
“晚秋,你还爱我吗?哪怕一点点?”
林晚秋心猛地一疼:“陆沉舟,爱不爱有什么意义?七年前你轻飘飘抛弃我,七年后又要我原谅,你觉得感情是儿戏吗?”
说完挂断电话。
那晚念安哭了一夜,她也哭了一夜。
05
产假结束,林晚秋回到广告公司设计总监岗位——这是她七年拼搏换来的。
“林总监,坏消息。”助理小陈表情严肃,“天成集团突然撤资,终止了合作。”
林晚秋呆住。天成是公司最大客户,损失至少六百万。
“为什么?方案不是通过了吗?”
“是沈氏集团搞鬼。”小陈压低声音,“沈心怡知道您身份后故意针对。”
林晚秋心沉到谷底。
“林总监,老板请您去办公室。”
推门进去,总经理王总和沈氏副总都在。
“林总监,沈总说了,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沈氏就不会与你们合作。”沈副总冷冷道。
王总满脸为难:“小林,公司有难处,沈氏我们得罪不起……”
林晚秋深吸口气:“王总,七年我为公司拿下多少项目您清楚。如果因沈氏一句话就赶我走,我无话可说。我辞职。”
“小林,别这样……”
“我明白,利益第一。”林晚秋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助理们眼眶红了:“林总监,您真的要走?”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改变不了。”林晚秋苦笑。
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迎面碰见匆匆赶来的陆沉舟。
他看见纸箱脸色铁青:“晚秋,怎么回事?是不是沈心怡搞鬼?”
“没什么,想换环境了。”林晚秋平静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完拦车离开。
车上,她看着窗外泪水决堤。
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回到家,刘阿姨帮她照看念安。
“怎么这么早回来?还抱着箱子?”
“辞职了。”
“啊?好好的工作怎么不干了?”
林晚秋没解释,抱起儿子亲了亲。
那晚她更新简历,手机突然响起——星辰广告邀她面试设计总监。
林晚秋愣住了。星辰是业内前五的大公司。
挂断电话她冷静下来:太顺利了?会不会是陆沉舟帮忙?或是沈心怡的圈套?
她立刻打电话给陆沉舟。
“星辰广告面试,是你安排的吗?”
“什么面试?我不知道。”陆沉舟声音茫然。
“真的没有托人帮忙?”
“晚秋,我发誓没有干涉你工作。如果是星辰主动联系,那一定是你的实力得到了认可。”
林晚秋想了想觉得有理。
“明天面试要我陪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挂断电话,林晚秋深吸口气。
林晚秋,你必须靠自己走下去。
06
第二天林晚秋准时来到星辰广告。
前台引她到会议室,推开门——主位上坐着沈心怡。
“林小姐,好久不见。”沈心怡笑得像狐狸,“请坐。”
林晚秋停在门口:“沈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星辰是沈氏子公司,我面试设计总监有问题吗?”沈心怡装傻。
林晚秋明白了,这是圈套。
“既然沈小姐对我不满,何必浪费彼此时间?”她转身要走。
“林晚秋,你不想知道怎么让我放过你吗?”沈心怡声音传来。
林晚秋转身。
“很简单。”沈心怡走近,“离开陆沉舟,带着你那没爹的野种滚出北京。”
林晚秋压下怒火:“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野种……”
话未说完,林晚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你敢打我?!”
“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孩子。”林晚秋声音发颤,“念安是陆沉舟的儿子,不信可以做亲子鉴定!”
沈心怡脸色惨白:“你说什么?”
“七年前陆沉舟离开时我已怀孕。”林晚秋冷笑,“沈小姐,你等了七年的男人,早就有了孩子。”
沈心怡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林晚秋转身离开,双腿发颤。
手机响了,陆沉舟焦急问:“晚秋,沈心怡找你了吗?她刚打电话质问我念安是不是我的孩子。”
“不怪你,她迟早会知道。”
“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话未说完,黑色奔驰急刹停下。
沈心怡红着眼:“林晚秋,上车,我们谈谈。”
林晚秋环顾四周,这里是闹市区,她上了车。
咖啡馆包厢里,沈心怡开门见山:“我要你离开陆沉舟。”
“我们七年前就分手了。”
“那为什么他心里全是你?”沈心怡带哭腔,“这七年我从美国追到欧洲,又从欧洲追到日本,他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拒绝了所有追求者,就等他回心转意。”
林晚秋沉默。
“可他回国后满心满眼都是你。”沈心怡双眼通红,“林晚秋,我恨你抢走我的一切。”
“感情不是付出就有回报。”林晚秋平静道,“陆沉舟从未爱过你,你这样做只会让他厌恶你。”
“我不在乎!”沈心怡近乎疯狂,“我只要他在我身边,哪怕恨我也行!”
林晚秋突然同情这个女人。爱而不得的痛苦,她比谁都清楚。
“沈心怡,放手吧。有些人注定与你无缘。”
“不,我绝不放手。”沈心怡眼中满是决绝,“林晚秋,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她起身离去。
林晚秋心里涌起不祥预感。
07
那晚林晚秋抱着念安在小区散步。
走到花园拐角,身后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她还没反应就被猛推一把,下意识护住孩子摔倒在地。
念安吓得大哭。
“晚秋!”陆沉舟从暗处冲出,扶起她。
林晚秋膝盖擦破出血,但顾不上自己,先检查念安——幸好孩子只是受惊。
“是谁?”陆沉舟声音冷得吓人。
林晚秋抬头,看见戴口罩鸭舌帽的身影快速逃窜。
“别追,先看念安。”
陆沉舟检查后脸色阴沉:“肯定是沈心怡找人干的。你和念安必须搬到我那里,现在就走。”
“这是我的事……”
“这是我们的事。”陆沉舟坚定道,“你带着我儿子独自面对危险,我怎么能安心?我是医生,见过太多悲剧,不能再发生在你们身上。”
林晚秋看着他那双担忧自责的眼睛,最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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