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小三带到我妈葬礼上,他们来抢我妈留给我的遗产。
小三在我妈葬礼上大闹一场,我的爸爸只会冷冰冰地看着,好像这是我妈应得的。
我考靠近我妈的耳朵,对我妈说,“不要着急,妈妈,他们走了你就可以醒了。”
在宾客们走后清冷的房间里,我妈在棺材里睁开了眼睛,并笑呵呵地梳理我散落的头发。
“乖女儿,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1
我爸我妈扶起来,看着因为药物惨白的面庞,心疼的给我妈按着额头。
“妈,你放心,我爸和吴千语,一个人也逃不掉。”
我妈揪了揪我的脸。“哎呀,我的好女儿,还是你对妈妈最好。”
我妈是个傻白甜,人美钱多还恋爱脑,和我爸一见钟情,所有的股份都在我爸的甜言蜜语中悄悄转移。
我妈刚开始,觉得这是我爸爱她,想分担一下工作压力。
直到我妈带着我,去酒店抓奸,看见我善良的爸爸和公司秘书吴千语,缠绕在一起。
我少见我妈掉眼泪,那是第一次,她的纤纤玉手,疯狂打了我爸十个巴掌,我拦下我妈。
我不舍得我妈受伤,把外套盖在吴的肩膀上,带着我妈走了。
股东大会上,我爸挽着吴千语的手,秀着恩爱,“下面我宣布,本次股东大会的结果,公司的全部股权的70%,转移到吴千语女士旗下。”
话一说出,股东们议论纷纷,可是我爸丝毫不受股东们的影响,一个劲地和吴千语抛着媚眼,那眼神,都快拉出丝来。
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我不同意。”
我看了下,是我妈的手下,一直勤勤恳恳地为我妈工作,我十分欣赏他。
于清明和我妈是大学同学,现在为了我妈,拼命收集我爸掌管公司的不利证据,为的就是把他打倒,让我妈重新回来。
“于清明,以前上学时你就处处压我一头,你留着上市公司的总管经理职位不去做,来我这里凑什么热闹?”
接着,我爸握着吴千语的手,“小鱼呀,公司现在员工太多,也应当裁下人了,对不对?”
吴千语的屁股都挪到我爸的大腿中间了,我不想看他们两个的腻歪样子。
“好呀,那决定让于清明,明天去人事部报道,提交辞呈,呵呵。”
我拉住于清明想要上前的胳膊,小声地提醒,“玉明叔,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2
我看着于清明疑惑地表情,连忙把他拉到了没人经过的储藏间。“其实我妈没死。”
我看着他吃惊地表情,少见的对我动怒了。
“团团,不要拿你妈妈,开玩笑,她都去那边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懂事。”
看着我和妈妈相似的面庞,我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眶里湿润起来,金丝眼镜上有了雾气。
我拿出早就拨通的我妈的微信,微信里传出我妈的声音。
“宝贝团子,又要叫你老娘干什么,我的黄金面膜快到时间了喂。”
听到熟悉的声音,于清明赶快把我的手机夺走,“真的是你,学妹,你还活着?”
我妈嗷的大叫了一声,神经大条的从沙发上面摔下去。“于学长,你怎么在这里,啊呵呵,”我妈尴尬的整理了一下即将脱落的浴巾。
我清楚地看见了,于清明的耳朵红透了。
我简单交代了一下我和我妈的计划,于清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团团,叔叔看着你长大,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于是,于清明燃起了斗志,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他去了我爸最大的仇家公司青玉,从头开始。
回到家,一进门,我妈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宝贝,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和你说,你的联姻对象,今天就从德国回来了,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我现在只想对付我爸和小三,哪顾得上其他事情。“毁了,不去,不见,没想法。”
我妈穿着亮闪闪的礼服,手上还拿着几件高级定制,“可是,我都答应他妈妈了,你就去看一下吧。”
见我不为所动,她捂着太阳穴,“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给我吃下假死药,现在应该是落下后遗症了吧,时不时地就晕倒,你说,我应该责怪我的乖宝嘛?”
我看着侧卧在沙发上的妈,无奈地说,“好了我答应。”
我叮嘱我妈,这是我给她安排的最隐蔽的半山别墅,除了我们三个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爸现在杀红了眼。
把创建公司的元老员工全部裁员,并飞速的换上了自己的新员工。
我妈停了,棒槌一样点点头。“知道了乖宝,来看看,这个蓝色的裙子显不显白,快去换上。”
我如约去了晚宴,不巧,在这里看见了我爸和吴千语。
也是,这种场合,怎么会少的了他们这对颠公颠婆呢?
他们像连体人一样,把其他来敬酒的隔绝在透明罩外。
刚开始还礼貌地走了下过场,之后两个人手拉手,去到宴会会场里的偏僻角落。
嘴对嘴开始传输着价值不菲的红酒。
前来许久的服务生都惊呆了。“老公对你好不好。”
吴千语娇羞的靠在我爸的怀里,微醺的说。“好,好,好。”
我爸的啤酒肚把吴千语的五十厘米小细腰弓成了弯形,活像个赖皮蛇盘在一直癞蛤蟆身上。
我见状,不仅在远处哈哈大笑了起来。
身后脚步声起,我敏锐的停止笑声。还不见人,一阵清冷的声音传来,“怎么很好笑吗?”
3
“看着中年夫妻秀恩爱,还不搞笑吗?”
我看这个吴千语盘腿坐在我爸怀里,两个人的距离可以夹死几只过路的蚊子。
来往的人都不看他们那边,生怕自己的眼睛受到污染。
天渐冷,宴会厅里的冷气开的大了些,我打了个寒颤。
来人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漏出挽袖子的有力臂膀,“看够了就回头看看我吧,难道我长得不好看,啊。”
我转身,回头致谢。“感谢唐少爷的好意了,收起你的好意。”
我勾唇一笑“过来,跟我一起看好戏。”
唐逸飞就是我妈给我介绍的联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连他脱了裤子放什么屁我都知道。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像是从游戏建模走出来的人物,舞池里的灯光打在硬朗的面庞上,形成了阴影,耳边响起我妈的话。
“团团,你再不下手,人家兴许就被其他千金抢走了。”
唐逸飞察觉到我的关注,转眼看我,“怎么,本少爷的侧脸令你着迷嘛?”
我啧啧了一声,身上的外套还有唐逸飞的体温,我向他靠近了二分。“亲爱的老公咱们啥时候举行婚礼。”
他摇晃着红酒杯,波光粼粼的红酒,闪着微光,“还不是你说了算。”
暗沉的氛围下,我自是看不见,冷酷的唐少爷的脸上又不自然地鸿运。
我敲了一个响指,舞池中心开始有了骚动。
正中央的屏幕上,播放着一段私人小电影。
那段影像,正是颠公颠婆的床上录像。
他们颠鸾倒凤,玩的花样连当下的年轻人看了都自叹不如。
唐逸飞皱起眉头,捂住我的眼睛。“团团,别看。”
我按住他的手,拉下去,“你以为,这些东西我事先不知道吗,今天,就是我爸和吴千语的高光时刻。”
视频在一阵喘息声中渐渐不如末尾,视频中的我爸搂着吴千语,“记住了,明天的药一定要是致死量,这次,咱们终于可以生活在阳光之下了。”
我爸亲吻着吴千语的方方面面,怜惜的擦掉吴千语感动得泪水,“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鱼儿。”
所有的观众都噤声了,吵闹声不自主被这个奇怪的视频吸走了。
现场的吴千语和我爸呆住了,所有的商界精英们都知道,他们两个,共同策划了我妈的死亡。
他们两个趁着聚焦点不在角落,想要偷偷溜走。
我又敲了一个响指,灯光师明白我的意思。
一瞬间,巨大的白色聚焦灯搭在了我爸和吴千语的身上,他们去哪里,灯光就在那里。
我爸急得满头大汗,顾不上吴千语了,横冲直撞跑出去了,吴千语呢,见到最爱的爱人离开他,嗷呜一声就晕倒了。
灯光全部亮起,服务员抬起担架将吴千语送到急救室,舒缓的音乐响起,一切都回归到从前的平静。
4
经过灯光秀时间以后,我爸的公司股份,一夜之间损耗了几个小目标的金额。
我妈知道消息之后,哈哈哈笑了半天,脸上的面膜都皱了。
“妈妈的乖宝,做的真好,不过,你见到糖糖了没,听他爷爷说,他可是长得一表人才呢。”
我无语我妈八卦的心情,干脆利落的回复。
“对,你说的都对,我和他一见钟情两小无猜,现在我们爱的海枯石烂,如胶似漆。”
“所以,你们哪天举办婚礼,还有,你老娘我什么时候可以活过来,总不能婚礼上你没妈妈?”
我给我妈抚平了面膜,笑眯眯的说,“皇帝都不急你个太监着急了,闪人自有妙计,你等着瞧好吧。”
我联络好媒体,对外散步我与唐逸飞要本月月底举行婚礼的消息。
两大家族联姻,所有的娱乐周边和财经新闻都来打电话要求抢占婚礼最佳机位。
我爸那边看到消息,急忙把我请过去。
我当然知道老狐狸的尿壶灌的什么药。
“团团,你妈妈死后,我确实有冲动的行为,你不要在意,爸爸还是最爱你的。”
我播放了那天视频里的录音,“我的宝贝我的鱼儿,除了你,在这世界上没人可以带以我的地位。”
我爸挂不住脸,但还是笑眯眯的解释,“爸爸现在是世界上你最亲近的人了,你的监护人是我对不对,”
我察觉到我爸的威胁,开门直接问他,“你想要什么?”
我爸端起架子来,淡淡的回着,“我要求你,和唐逸飞结婚之后,让唐逸飞赞助我的公司重建辉煌。”
我心里无语极了,面上还是强壮镇定的回复他。“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本来命令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