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
宋·朱淑真
夜久无眠秋气清,烛花频剪欲三更。
铺床凉满梧桐月,月在梧桐缺处明。
这首词是李煜亡国被俘后的代表作,全篇短短 36 字,以极简笔墨写尽亡国之痛与孤寂离愁,直白又深沉,句句戳心。
一、 上阕:景中藏愁,句句是孤寂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开篇 “无言独上” 四字立住基调,“无言” 是满心愁绪到极致的失语,“独上” 是孤身无依的落寞,不用一字写愁,孤寂感扑面而来。
景物落笔极简:残月如钩,清冷锋利,衬得心境更凄凉;梧桐本是秋愁代名词,“寂寞梧桐” 拟人化,再以 “锁” 字点题 —— 深院锁住清秋,更锁住词人半生帝王梦与无尽孤独,景与情融为一体,愁绪藏在每一处景物里。
二、 下阕:直抒胸臆,愁绪有模样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千古名句 “剪不断,理还乱”,把抽象的 “离愁” 写得具象可感:像一团乱麻,剪也剪不开,梳理更杂乱,精准写出亡国之愁的绵长、纠缠与无可解脱。
末句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最见功力,不说愁有多苦,只说 “别是一般”,道尽这种愁(亡国之痛 + 故国之思 + 囚徒之悲)的独特与难言,只能藏在心底,余味无穷。
三、 整体妙处极简文风:无华丽辞藻,白话般直白,却字字千斤,所谓 “语浅情深”,正是李煜词的绝处。
情与景融:上阕写景,下阕抒情,景是愁景,情是离愁,景锁情,情衬景,浑然一体。
愁的层次:从孤身独处的寂寞,到深院清秋的清冷,再到亡国离愁的纠缠,层层递进,最后落到 “难言滋味”,愁到极致。
核心主旨全词以 “愁” 为核心,借西楼、残月、梧桐、深院等清冷意象,既写个人独处的孤寂,更写亡国后的故国之思与囚徒之悲,是李煜从帝王到阶下囚的心境写照,也是婉约词中写愁的巅峰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