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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指甲里藏着三个男人的DNA,监控偏偏被删了。两年后,他们竟接连“意外”丧命,现场都留着同一张纸条……

丈夫发现妻子遇害当晚的监控被删,只留下她指甲里三份不同男人的DNA。两年后,那三个富二代接连“意外”死亡,每个现场都留下

丈夫发现妻子遇害当晚的监控被删,只留下她指甲里三份不同男人的DNA。两年后,那三个富二代接连“意外”死亡,每个现场都留下一张字条:审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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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10日清晨,滨江桥畔的晨雾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

环卫工人老陈像往常一样沿着江边清扫,突然,他的扫帚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拨开浓密的水草,一具女尸赫然出现在眼前——面容扭曲,长发如海藻般散开,白色的连衣裙被江水泡得肿胀。

老陈瘫坐在地,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四十分钟后,警笛声划破了瓮市的宁静。

刑侦支队队长陆正阳蹲在尸体旁,眉头紧锁。法医方晓冉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检查着。

“女性,25到30岁之间,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10点到凌晨2点。”方晓冉的声音很轻,“颈部有勒痕,手腕和脚踝有捆绑痕迹,生前遭受过性侵。”

陆正阳的拳头握紧了:“能确定身份吗?”

“她右手无名指有戒指痕迹,但戒指不见了。”方晓冉指着尸体微微肿胀的手指,“指甲里有皮屑组织,已经采集了样本。”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警员快步跑来:“陆队,找到身份证了!”

透明的证物袋里,一张被水泡得字迹模糊的身份证勉强能辨认出名字:苏芮溪,28岁。

“苏芮溪……”陆正阳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什么,“查一下,是不是‘星月酒吧’的驻唱歌手?”

三小时后,刑警队会议室烟雾缭绕。

陆正阳站在白板前,上面贴着苏芮溪生前的照片——那是从酒吧宣传册上复印下来的。照片上的女子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死者苏芮溪,星月酒吧驻唱歌手,独居,父母在老家。据同事反映,她昨晚9点下班后独自离开,之后就失联了。”陆正阳用笔敲了敲白板,“法医鉴定显示,她体内残留有至少三个不同男性的DNA。”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这是瓮市三年来性质最恶劣的案件。”局长周建国站起身,脸色铁青,“成立专案组,陆正阳任组长,限期破案!”

调查迅速展开。星月酒吧的所有员工和当晚的顾客都被传唤问话,监控录像被反复查看。然而,酒吧后巷的摄像头恰好在那晚坏了,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6月13日,案件有了突破性进展。

技术科的小李冲进陆正阳的办公室:“陆队,有发现!我们在死者指甲里提取的皮屑DNA,与数据库里的一个人匹配!”

“谁?”

“沈浩,星月酒吧的常客,本市知名企业家的儿子。”

陆正阳抓起外套:“走,抓人!”

2

沈浩被带到警局时,一脸的不耐烦。

“警察同志,我昨晚在家睡觉,有保姆作证。”沈浩跷着二郎腿,“再说了,我跟苏芮溪无冤无仇,干嘛杀她?”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皮肤组织会在死者指甲里?”陆正阳直视着他的眼睛。

沈浩愣了一下,随即耸肩:“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她自己抓伤过什么人,然后那人又碰到我了?这不能作为证据吧?”

审讯进行了三个小时,沈浩始终不松口。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家中保姆和监控都显示他整晚未出。

就在案情陷入僵局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6月15日下午,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走进警局,要求见专案组组长。

“我叫顾言,是苏芮溪的丈夫。”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

陆正阳愣住了:“可是苏芮溪的资料显示她是未婚……”

“我们没办婚礼,只领了证。”顾言的声音沙哑,“她在酒吧唱歌,怕影响形象,所以一直没公开。”

顾言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苏芮溪最近一直在躲着几个人。

“她说有几个客人总是缠着她,其中一个就是沈浩。”顾言握紧拳头,“还有他的一群朋友——赵明轩、李泽凯、王俊杰……他们都是富二代,在瓮市没人敢惹。”

陆正阳立刻调取了这几个人的资料,发现他们确实是星月酒吧的常客,而且案发当晚都在酒吧。

然而,当警方准备传唤这些人时,却接到了上级的电话。

“小陆啊,这个案子要慎重。”周建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沈浩的父亲是市里的纳税大户,赵明轩的叔叔在省里工作……没有确凿证据,不要轻举妄动。”

陆正阳挂断电话,一拳砸在桌上。

旁边的副队长老张叹了口气:“陆队,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有些案子,不是我们想查就能查到底的。”

3

6月20日,案情突然“柳暗花明”。

一个叫刘强的建筑工人前来自首,声称自己杀害了苏芮溪。

审讯室里,刘强低着头,声音颤抖:“那晚我喝了酒,在江边看到她一个人,就……就一时冲动……”

“作案细节呢?你是怎么杀害她的?”陆正阳追问。

刘强结结巴巴地描述了一个漏洞百出的作案过程,许多细节都与现场情况不符。

更可疑的是,刘强的律师很快就到了——那是瓮市最有名的律师之一,以代理富商案件闻名。

“我的当事人已经认罪,请警方尽快结案。”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他愿意赔偿受害者家属,争取宽大处理。”

陆正阳走出审讯室,对老张说:“他在撒谎。”

“我们知道,上面也知道。”老张压低声音,“但有人需要这个案子尽快了结。”

三天后,又有五个人前来自首,都是社会底层的边缘人。他们的供词出奇地一致,像是背好了剧本。

6月28日,在巨大的压力下,专案组“确认”了这六人为凶手。媒体大肆报道“警方神速破案”,市民们拍手称快。

只有陆正阳知道真相。

结案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着苏芮溪的照片,直到天明。

4

7月1日,法院宣判:刘强等三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另外三人有期徒刑25年。

法庭上,顾言站了起来。

“法官,我要求重新审理此案!”他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法官敲响法槌:“维持原判!退庭!”

顾言被法警带出法庭时,回头看了一眼被告席。刘强低着头,另外几个人眼神空洞。

他知道,这些人只是替罪羊。

7月3日,苏芮溪的骨灰被她的父母接回老家安葬。顾言没有去送别——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那天下午,他独自来到滨江桥畔,站在妻子遇害的地方。

江水依旧东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芮溪,对不起。”顾言对着江水轻声说,“我没能保护你,也没能为你讨回公道。”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顾先生?”

顾言回头,是陆正阳。

两人对视良久,陆正阳先开口:“我知道真相是什么。但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

“对谁不重要?”顾言的声音冰冷,“对你们这些警察?对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陆正阳没有回答。他递给顾言一个信封:“这里面有一些你可能需要的东西。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顾言接过信封,转身离开。

5

顾言回到家中——那是他和苏芮溪租住的小公寓。房间里还保留着她的一切: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衣橱里的连衣裙,书架上的乐谱。

他打开陆正阳给的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名单。

照片上,沈浩、赵明轩、李泽凯、王俊杰等人在酒吧狂欢,日期正是苏芮溪遇害那晚。名单上则是这些人的详细信息——家庭背景、生活习惯、活动轨迹。

还有一份法医报告的复印件,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行字:“体内提取到至少七种不同DNA,其中三种与数据库匹配:沈浩、赵明轩、李泽凯。”

顾言的手开始颤抖。

他是一名生物化学研究员,在一家制药公司工作。同事们都说他是个温和的人,从没见他发过脾气。

但现在,温和的顾言已经死了。

他打开电脑,开始制定计划。